110、倔強的江欣悅
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突然想起雷歐先生送我的那個精致的桃木十字架。我一直都是掛在鑰匙上的。眼睛飄向放在床頭櫃上的鑰匙。現鑰匙串上的十字架不見了。這才想起中午的時候酒店前台的客服見我鑰匙串上的十字架精致便要去看了下。我那是急著上樓便忘記把十字架要回來了。
想著明天要換另一家酒店住。本來想等退房的時候去找客服要回來。隻是想到可能會碰到程安許和江欣悅。於是。起床簡單的套了身衣服趁著晚上人都睡了的時候去把十字架要回來。
前台的客服換了值班的人。我法語又不熟悉。說了老半天那個值班的客服也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croix”(十字架)
碧眼黃的值班小姐睜大著眼睛納悶的用法語詢問著我。“什麼。您是需要什麼。還是在找什麼東西。還是您想問哪裡有賣十字架的嗎。”一大串的法語脫口而出。我楞楞的隻聽懂了“什麼。需要、十字架”。急得我又邊比劃著邊用蹩腳的法語跟那個值班的客服說我中午的時候把一個桃木的十字架給一個客服看了忘記收回。想請她幫忙拿回來。
她仍然是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隻是看著我焦急的模樣也跟著著急起來。一邊安撫著我的情緒。一邊嘗試著讓我用彆的方法來表述。正當我想算了等明天再拿回來也不遲。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用法語說著。“這位小姐中午的時候你們這兒值班的客服看了她的桃木十字架忘記了收回去。想請你們幫忙拿回來。”
我轉過頭看見程安許站在我身後兩米遠的地方。他的目光鎖在我的臉上。包含了太多的想念和疼痛。同時還有激動和興奮。值班的客服小姐總算懂了我跟她說了這麼久是為了什麼事情。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拍了拍腦門。熟練的法語說道。“艾米換班的時候交給我一個小小的十字架。讓我交還給4o8的蘇冉小姐。我居然給忘記了。”她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十字架交到我的手上。開心的說道。“您找的是這個十字架吧。”
我收起十字架。不敢看程安許一眼。像陌生人一般淡然的從程安許身邊走過。程安許突然拉住我的手。“蘇冉。我想你。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你。”
甩開程安許的手臂。怕驚動沈饒縵和江欣悅。跑出了酒店。跑到了安納西湖邊。程安許一路追了出來。轉過身衝著程安許大聲說道。“程安許你彆再跟著我了。江欣悅還在酒店呢。”
程安許什麼話也沒有說。上前就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裡。久違了的程安許的懷抱。依舊那麼溫暖。讓我貪戀。“我一定都不想跟江欣悅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是為了程氏才跟江欣悅訂婚的。我不愛她。從不愛她。真的沒辦法跟她結婚。”程安許越說聲音越沙啞。竟然帶著哽咽。
程安許跟江欣悅已經訂婚了。我已經跟程安許分手了。從此就是再無乾係的人了。突然醒悟過來。從程安許的懷抱裡掙脫出來。“你們已經訂婚了。不久後還會結婚。程安許。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參與你人生的是人江欣悅。而不是我蘇冉了。”
“蘇冉。我們走吧。去美國、英國、馬來西亞。隨便哪個國家都行。”程安許突然牽起我的手。下定決心說道。“反正程氏的危機已經解決了。到時候我失蹤了並不算對江氏企業食言。蘇冉。我們走吧。”
真的很想跟著程安許一走了之。甚至都動了心思回去收拾行李就跟程安許走。走到酒店門口。突然甩開程安許的手。“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你跟江欣悅訂婚了不能夠就這樣一走了之。我不想背負著拐走彆人的未婚夫的名頭。這樣也對不起江欣悅。你為了挽救程氏而跟江欣悅訂婚。如今程氏的危機已經解除。你便要甩下江欣悅跟我私奔。程安許你不是個十八 九歲的小少年。而是已經二十七歲的成熟男人。你應當要為你自己做的事情和決定負以相應的責任。”
程安許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話來。我在他前麵一步走進酒店。到了房間之後躺下便睡。隻想著明天一早一定要趕緊換家酒店入住。不然我真怕我會一時衝動就跟程安許走了。
在我和沈饒縵收拾了東西退了房離開酒店的時候。江欣悅站在酒店外看著我們出來。擋在我麵前。“蘇冉。我想跟你聊聊。”
沈饒縵示意我過去。放下手裡的行李箱。跟著江欣悅走到安納西湖邊。江欣悅伏在欄杆上。看著湖麵上的白色鳥兒。“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安許喜歡你。昨天晚上。我就在不遠處看著你和安許在一起。看著他擁抱你。我好嫉妒。好恨。他從來都對我冷淡淡的。”江欣悅說著。怨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接著說道。“從小我就喜歡安許。一直仰望著他。可是他從來都不喜歡我。從沒有給過我一個好臉色。知道他要跟我訂婚的那一刻。我就像是做夢一樣。希望自己永遠都活在這個夢裡不要醒來。我知道他跟我訂婚隻是為了挽救程氏。但我會努力的讓他愛上我。我會做一個好妻子。好女人。時間久了他一定會愛上我的。”江欣悅的眼裡滿是倔強。
“江小姐。程安許在跟你訂婚之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所以。你不必來跟我說這些話。我們會在安納西遇到並非是刻意安排的。不過是偶然罷了。”知道江欣悅之所以說這番話是因為不相信我跟程安許能夠這麼碰巧在裡昂的安納西小鎮遇上。解釋一句之後。並不想跟她又過多的交涉。便匆匆的轉身走去守著一堆行李坐在另一邊長椅上的沈饒縵。
身後江欣悅倔強不認輸的聲音傳來。“我一定會讓安許愛上我的。所以。蘇冉。我請你離我的未婚夫遠一點。”
腳步頓住。被“未婚夫”這三個字刺中。心裡悶悶的生疼。故作堅強的走到沈饒縵的身邊。終於忍不住扶著椅背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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