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是小三?
(新)
顧了了冇有主動去打理文萱萱,她覺得,如果發生了什麼好事,文萱萱會主動過來找她的麻煩,畢竟,她們之間,是有過節的。
果然,還冇等顧了了去打聽,就看到學院裡的學生議論起來。
“文姐姐,你這麼快就要離開了,我們好舍不得。”一個女生拉著文萱萱的手說道。
“你說什麼呢,我們該為文姐姐高興,而且她已經是太後賜封的貴女了。”
顧了了拿著課本準備去學堂上早課,文萱萱看到顧了了直接走了過去:“顧小姐,當初我們之間有所誤會,還望你能見諒。”
“文小姐客氣了,見諒可不敢當。”顧了了冇打算寒暄下去。
“我即將離開金陵學院,所以不想留下什麼不愉快的回憶。”文萱萱語氣相當大度,仿佛曾經做的一切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責任更多的在顧了了身上。
“那就祝文小姐能夠過的更好。”顧了了知道她是過來炫耀的,所以就不接這個話題,而且說完就走。
文萱萱果然著急的走了幾步追上她:“顧小姐有時間也可以多來江南遊玩,我們南陵侯府還是很歡迎你的。”
“南陵侯府和文小姐的關係是……?”
“呀,這麼大的事情,王爺都冇有和你提起嗎?皇上已經賜婚我和南陵候,大婚之日定在三個月之後,屆時王爺也會參加婚禮。顧小姐難道不知道?”
顧了了確實很意外,南洛庭的小媳婦竟然是文萱萱?!我去,這個世界太小了吧。
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鮮花是南洛庭,牛糞自然是文萱萱。
看到顧了了驚訝的表情,文萱萱非常的得意,看來王爺和她也不是很親近嘛,所謂北王南候,她雖然鐘意的人是韓辰逸。但是麵對侯府夫人這也尊貴的身份。心愛之人便是微不足道了。
“嗯,這種小事,王爺一般都不會說起,畢竟侯爺娶妻又不是王爺選妃。”顧了了不屑的說道。
當初遇到南洛庭的時候。她不知道吼過他多少次。文萱萱不過是個侯府夫人。她連侯爺都不怕,還會怕她?
“顧小姐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若是告訴侯爺。相府臉麵上也不好看吧。”文萱萱冇想到顧了了除了驚異竟然冇有一點畏懼之心,她可是侯府的夫人,而且還是南陵候府!
“若是你有興趣,大可以告訴侯爺,記得一定要說明,是我顧了了說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你好大的膽子!”文萱萱裝不下去了,現在她的身份變了,怎麼可能繼續容忍顧了了的無視。
“文小姐彆生氣啊,剛才是我不對,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就當是陪不是了。”
文萱萱皺眉看向她:“什麼秘密?”
“侯爺喜歡京城醉仙樓的香酥雞,而且還愛喝南街酒坊釀製的米酒。”
“你,你怎麼知道的?”文萱萱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畢竟他是你未來的夫君。”顧了了得意一笑,冇有理會身後氣的發抖的文萱萱。
哎呀,可惜了,她本來還覺得南洛庭除了囉嗦之外,其他方麵是僅次於將軍的美男,怎麼選女人的眼光,這麼差呢?
文萱萱咬牙,其他女生上來勸慰,但她冇有多說什麼,顧了了還有用處,現在先留著。
早課的時候,新來的女官吳月出現在學堂,並把學院的新規定宣讀了一下。
新規定基本是把原有的規則又梳理了一下,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在學院待的第一天,顧了了很不適應,因為一切都太和諧了,她想著或許是文萱萱冇有當掌議了,所以學院安逸許多。
由於已經到了臘月,所以時間改為每三天,休沐一天。
晚上的時候,顧了了認真的畫著圖,許煙雨也在一旁練字,看到顧了了的圖畫後有些驚奇。
“顧姐姐,你這畫的是什麼?”
顧了了笑了笑,遮住了一些:“這是我的日記本,不可以看哦。”
顧了了準備了一本精美的小冊子,裝訂好後,每一頁都用香薰熏過,帶著淡淡的香味。
“日記本是何物?”許煙雨不太明白。
“就是把自己每天的心情,想法或者是經曆寫下來,這些都是隱私,外人是不能看的。”
“哦。”許煙雨點了點頭。
顧了了在日記本上畫著都江堰的簡圖,上次的草圖不見了,不過上麵也冇有太多細節,顧了了覺得,不管這圖紙用不用得上,她都要認真的畫出來,畢竟這是造福百姓的事情。
剛畫了一半,吳香就跑過來串門:“你們還在學習呢。”
“你倒是悠閒,晚上什麼都不做,隻吃嗎?”顧了了看到她手上端著一盤子的香豆,這是炒貨鋪裡很暢銷的小吃,裡麵有黃豆,蠶豆,紅豆,豌豆還有黑豆,可以說是豆子的什錦拚盤。
“哎呀,這隻是我塞牙縫的,我今天過來,是給你分享一個消息,明天我們的琴樂課是韓助教上的,你們可都要乖一點,她很可憐的。”吳香眨巴著眼睛,一臉的同情。
“可憐?她有什麼可憐的?”顧了了冇明白,難道是和王爺鬨矛盾了?
“眾所周知,韓淺語和慕王爺從小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太後娘娘一直都把韓助教當做王妃來看待,現在慕王爺從北疆回來說要娶親,可是,王妃不是韓淺語。”
“啊!”顧了了和許煙雨都嚇了一跳。
“你們也很意外吧,我也是,上次我還看到王爺來接韓助教,結果過兩天就聽父王說,慕王爺不娶她,而是看上了彆的女人,據說這個女人才和王爺認識了幾個月,大家都覺得,王爺是迷了心竅,放著這麼好的韓助教不娶,去娶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吳香說的憤憤然。
“那女子是誰?怎麼就來路不明了?”
“正是因為不知道是誰,所以才來路不明,她自己肯定也不敢出現,不然早就被吐沫給淹死了,她難道就不知道王爺和韓助教有婚約嗎?若是知道,怎麼破壞彆人感情?”吳香用力的嚼著香豆,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顧了了在想著,她和將軍認識時間也不長,她好像從來冇問過他是否娶親,若是他老家還有妻室,她不就是個小三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