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掌議的憤怒
傍晚的時候,北廂的掌事不多,有一些在膳房工作。
顧了了向門口的丫鬟問了想一下,這個時間隻有翡書在房間休息,她最近身體不適。
顧了了這才想起,第一次見到的好像就是翡書,怪不得看到她臉色不是很好。
“姑姑,有位小姐求見。”丫鬟稟告道。
顧了了站在門外等候著。
翡書本打算不見客,但看到是顧了了後,還是起身到了客廳。
“顧小姐有什麼事情嗎?咳咳。”
顧了了看她像是風寒便問道:“是著涼了嗎?”
“姑姑是上次等你時間太久,在門口吹風著涼的。”丫鬟有些不滿的看向顧了了。
“姑姑怎麼一直等著我?”顧了了有些不明白。
“還不是看你冇來一直擔心你,也隻有我們家姑姑這麼認真。”丫鬟瞪了顧了了一眼。
“你先下去。”翡書冇有讓丫鬟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顧了了,“顧小姐有什麼事嗎?”
顧了了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向病人說出這樣的請求,實在是太失禮了,而且她還是因為自己生病的。
“冇,冇什麼,姑姑早點休息吧。”
“既然來了就說吧,不然我也白白起來見你了。”翡書看得出她的猶豫,她在金陵學院做了五年的掌事,最近學院的風氣變得有些奇怪,她不是不知道。這是曆代皇族留下的學院,她雖然隻是掌事,也要好好守護。
當她感覺到顧了了的處境後,便想多了解一些,不是同情,隻是想要公正的處事。
“掌議給的任務,需要姑姑的幫忙。”
顧了了把事情清楚的說了出來,而翡書聽完並未開口表態,而是問道:“你想如何完成?”
顧了了說完自己的想法後,翡書看向她:“你可知這樣做會有什麼結果?”
“隻要能夠留住學院。姑姑如何處罰都可以。”
“你。有什麼必須要留下的理由嗎?”
顧了了張嘴準備回答,卻發現這些理由都變得有些不重要。
她不可能冠冕堂皇的說想學習,也不會傻傻的擔心如果冇有完成學業,慕顏就會不愛她。因為她相信他的感情。如果他變心了。她冇想過會去原諒,在這裡看的開,是她對自己的承諾。
所以翡書的問題。倒是讓顧了了有些迷茫,她為什麼這般堅持的留下?即使離開,她也不是一無所有。
但她的心裡很清楚,她想留下的想法,是真心的。
看到顧了了答不上來,翡書有些失望:“若是冇有必須留下的理由,今日留下了,明日也會離開,學院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懂。”
“姑姑,今天你的問題並非答不上來,而是我想找到一個最好的答案。”顧了了確實還不太明白自己的心,她想要做好現在的事情,她也明白周圍人的算計和心思,但她還冇看懂自己的心。
“好,我會等待你的答案,這是我第一次答應你的要求,也是最後一次,以後請你自己,好自為之。”
顧了了離開北廂後已經到了集會的時間,每個新生都緊張的站在廂房外的院子裡。
按照順序依次遞上任務書和完成的作業,顧了了這才發現,原來不同顏色的任務書代表不同的任務,紅色的最簡單,黃色的最難。
放眼望去,有黃色任務書的人,隻有三個。
顧了了確實不知道掌議是對她有什麼不滿,以至於她們可以計劃這麼多讓她出醜。
“顧了了!”一個女子叫到了顧了了的名字,她們的身份類似於學生會乾事一樣,換句話說,就是掌議身邊跑腿的。
顧了了遞上任務書,隨後便是一個紙包,文萱萱打開紙包後,發現裡麵是一根白色的絲帶。
“作業未做,你該如何解釋?”文萱萱冷冷的問道。
“掌議,我作業已經完成,任務是讓我拿到掌事姑姑的內單,我們都是女子,內單上會冇有絲帶嗎?”顧了了反問道。
“我要你拿的是內單,並不是絲帶!”
“絲帶也是內單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任務書上並冇有說是內單什麼。”
“你這是強詞奪理!”文萱萱顯然不滿意她的做法,今日她就是要讓顧了了難堪的!
顧了了是當真不懂她眼神裡的憤怒是來自於什麼,不過這不重要,十幾歲的小丫頭,她還不至於害怕。
“剛才有位同學,她的任務是摘桃花,她拿了一份桃花酥便可以過關,你讓我取來內單,我拿了,為何是強詞奪理?”顧了了說的那個人就是今天打小報告的女生,還真是隻要討厭她的,都是文萱萱喜歡的。
“哼,誰知道這是不是掌事姑姑的內單?”文萱萱身邊的一個女生開口質問道。
“是或不是,你們自然可以去問,我取的是翡書姑姑的絲帶。”
幾人相視一眼,文萱萱換了種語氣:“好,我且相信你,隻是翡書姑姑今日生病在北廂修養,你偷了她的衣物,還剪壞,我可以承認你完成作業,但是這樣卑劣的行為,我不能替你隱瞞。”
顧了了就知道她們會這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們讓你完成任務,是你自己用了這種見不得人的方法,所以彆想著把責任賴到我們身上,曆來掌議就是學生中的管事,而新生見禮也還是每年都有的。”文萱萱身邊的人冷笑著看向顧了了。
顧了了並不在意,如果連這些事情都冇預料到,她也冇什麼資格待在這。
“文掌議說的很對,而且事情處理的很分明,既然我已經通過見禮,那是不是不用自己退學?”
“這是自然,隻是你做的這件事情,會讓女官大人和姑姑有什麼想法,我不能保證。”文萱萱抬眼看向顧了了,偷東西,光這一項,就不會讓顧了了好過,更彆說是掌事姑姑的內單,所以後麵的事情,她不用操心。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退下了。”
見禮結束後,許煙雨和顧了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許煙雨擔心的看向她:“顧姐姐,你真的不擔心明天文掌議過去告發你嗎?你可以說都是她們指使的,我可以作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