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晴天霹靂
這一天,大家都起了個大早,吃過早飯後就被送到了魔界的出口。
看到眼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漂亮姐姐,小蝶稚氣的小臉上充滿了好奇,伸手拉扯著李若水的衣角,頭卻是歪著向上看著這個突然多出來的漂亮姐姐。
又是那座玉石橋,幾人陸續走上它,走過那玉板石橋時,氣溫一下子下降到了零度以下,天空中也飄起了柔如柳絮般的雪花,輕盈如羽,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在身上,心裡也莫明的安靜。
“哇,是雪花啊!”綠幽興奮著大聲叫道,伸出雙手來攤開在空氣中,等待著它們凋落在手心中的那一種感覺。
“真想不到,才走出魔界,這天氣就變的這麼冷了。大白天裡,竟然還下起雪來了,這人界與魔界的差異也太大了。”扯了扯身上的披風,顧傾城冷的直打著哆嗦道。
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眾人忍不住一笑。綠幽忍不住挑釁道:“你不是一向自命為無所不能的神仙嗎?怎麼了,就這麼一點冷,你這個大神仙就怕了啊。”
聽到她這樣諷刺自己,顧傾城不怒反笑道:“我是該說你自作聰明呢,還是該罵你太笨蛋了呢?”說著,他忍不住學她嘲諷般道:“是誰跟你說了,神仙不怕冷的,你這是聽哪位大仙說的?”
綠幽道:“這倒冇有,不過人家白大仙怎麼冇有說冷啊?”說完,她伸向指向了身後,在雪花中緩緩走著的男子,那月色長袍此時猶如仙染,看似一塵不染。
“是嗎?”顧傾城皺皺眉頭,有些不悅道:“真是的,他就是好麵子,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你看他大冬天裡穿著那衣服脖子都看的到,不冷才怪。”
“你…...”
聽他這樣說,也不是全無不對。
李若水迅速扯開小蝶的手,快步竄到白翎月麵前,緊緊盯他看。
“你有什麼事?”
感覺到她目光未曾離開過自己,白翎月心中莫明一陣煩噪,被她兩眼這樣緊盯著,不知為何突然有些不適。
“你……”很久冇有跟他單獨麵對麵了,突然發現能說的話,是少之又少。
見她如此,白翎月心中甚是不悅,“冇事,就走吧。”冇有再理會她,繞過她繼續向前走。
“喂,等等我。”
衝到前麵伸出雙臂又將他攔下,李若水一臉緊張道:“你穿這麼少,你就不怕冷嗎?”
“冷?”他似乎對這個字有些不解,一臉疑惑著道:“何謂冷?”
見他衣領開的竟有些低,鎖骨是隱隱可見,李若水頭腦有些發暈了。衣領開的這麼低,還不知道什麼叫著冷,這也真是的,好吧,就當她冇有問。
“快些走了,天氣這麼冷,我們還是快些趕回客店吧!”前麵的人高聲呼喊著,“若若,快點走啊,跟藍哥哥回美人閣了。”
“哦!”
是啊!他們已經到了分岔路口了,李若水略有些失落瞟了一眼白翎月,見他麵上並無不舍表情,她也知道了,自己這一次怕是又在自作多情了。
不想了,不想了,她覺得自己適當的時候還是要有一點自尊心。轉身幾步跑到藍嫻風身邊,與他一起看向這漫天飄下來的雪花,伸開雙臂大聲感慨著道:“想不到來到這裡,還可以看到如些美麗的雪景,真是大飽眼福,那個不枉此生啊!好美的雪哦!”
藍嫻風笑道:“是啊!我也覺得這雪很美!”轉而又看向她好奇問道:“若若,你剛才所說‘來到這裡’這又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從來未聽你說過從何處來?”
“這……”真冇料到,自己一時不小心竟把這話給說出來了,說出來就說出來了唄,冇想到竟被這耳尖藍嫻風給聽到了,引得他這麼一問。李若水在心中掂量一番,還是覺得現在不說為好,此時,說了也冇什麼用處,即使是說了,也不知從何說起,說不定還會讓人當作神經病來看。
於是,老戲開始了,李若水一臉苦兮兮說道:“我這一世命苦,自小父母雙亡,流Lang了好多年,直到遇到藍哥哥,若若才算有了個居身之所,不再過著風餐露宿的日子了,以前吃也吃不飽,穿也穿不暖,哪有那個閒工夫看雪啊!”說完,用袖子掩麵,開始假裝哭泣。
聽她這麼一說,藍嫻風眼中頓時星光點點,滿眼疼惜著輕聲對她道:“都怪藍哥哥不好,藍哥哥不應該問你這些,又讓你想起那些傷心事了。平日裡見你嬌橫無禮,總以為你會是什麼官家小姐在外玩鬨,卻不料身世竟如此可憐。”
“嬌橫無禮?”
這是好話還是壞話啊?
“啊?”
藍嫻風突然聲音變得很大,一臉緊張看著她,道:“你娘給你的嫁妝呢,怎麼冇見你帶在身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藍嫻風看向她身後,左瞄瞄再右瞄瞄,“怎麼冇有看到玉枕啊,是不是你把它忘記在魔界裡麵了啊?”
“玉枕?”一時之間,李若水還真是想不起來了,自己什麼時候有個玉枕了。
藍嫻風滿臉焦急看著她,提醒道:“就是我上次要你送我,你死活不肯給我的那一個,你說它是你的嫁妝,你不能隨便送給彆人,那個晶瑩剔透的玉枕?”
玉枕?經他這一臉急色提醒,李若水終於想起了她那個陪嫁‘玉枕’。可是,即使是真有,那也是自己的,這藍嫻風怎麼弄的比自己還要緊張了。實在無法,她裝著一臉疼心的樣子,道:“這個玉枕……玉枕被我一不小心掉到河裡去了。”
“掉河裡了?”
這件事對於藍嫻風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藍嫻風急道:“若若,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那可是你娘親給你唯一的遺物啊,現在你竟將它弄丟了,你知道現在藍哥哥心裡有難過嗎?”
李若水翻了翻白眼,好吧,你一個人難過去吧!對於他,她算是無話可說了,一把推開了他,一臉悲壯道:“是啊,現在弄成這樣,我也不好意思麵對我娘了,我還是下去陪她吧,也免得讓藍哥哥看到了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