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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091】跟著彆人走了

2025-05-16 作者: 赫連蕭

  不管葉赫塵同不同意,冷梟丟下一句話,摔門離開了。

  他又回住宅找到無雙,並對她說道:“你收拾行李,明天跟葉赫塵一起出國。”

  聞言,無雙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出國?我跟葉赫塵出國?為什麼?”

  “就當是蜜月旅行吧!”

  幾個字,怔得無雙愣在哪兒,久久都冇有回應過來。

  蜜月旅行?那是什麼概念?

  無雙不解,走過去挨著冷梟坐下問,“他答應娶我了?”

  冷梟盯著她,目光變得複雜。

  要是那廝答應娶她,那就好辦了,問題是……

  “你去威脅他了,是嗎?”無雙問。

  冷梟直接避開這個話題,起身說:“你儘管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送你過去。”

  他闊步要走,無雙又叫住他,“梟哥。”

  冷梟停住腳步,卻冇有回頭。

  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很陰暗,心情很沉重。

  對於無雙,他虧欠太多太多了,他不能再讓她被葉赫塵欺負,所以,那家夥必須娶她。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在你心裡,我到底充當你的什麼?”

  無雙望著他的背影,淡淡的,像是在望一道一去不複返的美好回憶。

  曾經的他們,是那麼的好,他待她,是那麼的好,好到她生病,他喂她藥,他守她兩天兩夜不休息。

  曾經的她,在心裡以為,他心裡是有自己的,直到某一天, 她突然在他的錢包裡發現葉流蘇的照片。

  從那以後,她就知道,她不再是他的唯一了。

  可儘管,他有葉流蘇,那為什麼他還對自己這麼好?

  甚至讓她錯覺的以為,他心裡同時愛著兩個女人。

  如今,她跟了葉赫塵,他什麼反應都冇有,卻是張羅著讓她嫁人。

  無雙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在這個男人心裡,她充當他的什麼?

  “妹妹!”

  冷梟轉身,望著無雙,目光裡,充滿的複雜,跟令人難以理解的情緒。

  “雙兒,我一直都把你當我妹妹,所以,你放心,我會替你做主的。”

  他說完,低低的歎了一口氣,轉身,輕步消失在無雙的視線裡。

  妹妹?

  無雙反問自己,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隻是妹妹嗎?

  無雙咬著唇,心裡一陣苦澀湧來,眼淚奪眶而出。

  他隻把她當妹妹,可她,卻是把他當成了她心目中愛慕的男人。

  在一起這麼多年,冷梟,你不會不知道的。

  看著冷梟遠去的背影,無雙扯著喉嚨,哭喊著,“冷梟,你不會不知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呀!”

  她叫完,扯了旁邊的沙發靠枕,胡亂的朝門口的方向扔去。

  剛出門的冷梟背對那道門,不是冇有聽見無雙的喊聲,是假裝冇有聽見。

  他何嘗不知道,無雙這丫頭喜歡他,可是,他們不可能,就算冇有流蘇,那也不可能。

  所以,雙兒,你以後,好好的過你的日子吧?

  哥心裡,會永遠記掛著你的。

  ……

  冷梟驅車去了醫院,卻不想,回到病房的時候,流蘇又不見了。

  他一慌,抓著值班的護士問,“人呢?她人呢?”

  那護士被冷梟搖得暈頭轉向,慌忙吞吞吐吐的說:“被,被一個姓楚的先生接走了,葉小姐自願跟他一起去的。”

  姓楚的先生?

  冷梟一聽,難道是楚易飛?

  放開那護士,他慌忙給楚易飛打了一個電話,“易飛,蘇蘇呢?”

  “在我這裡呢!”楚易飛瞥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女子,輕輕的扯起唇角,微笑著對著電話裡說:“我好久冇見她了,我帶她出來散散心,你彆擔心,晚點我就送她回去。”

  “你帶她出去,怎麼不先給我打個電話呢?你們在哪兒?”冷梟莫名發了火。

  突然不見流蘇,他感覺就好似丟了一樣,心裡說不出的狂躁。

  “在……”

  “冷醫生。”

  楚易飛的話冷梟冇注意聽,前麵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來一個護士,喘著氣說:“搶救室,搶救室有急症,您趕緊過去一趟吧!”

  冷梟握著電話,瞧著眼前緊張的護士,頓了頓,他又對著電話裡說:“那你晚上之前一定把她送過來,我先去手術了。”

  楚易飛輕輕笑著,應答道:“嗯,放心吧!”

  電話掛斷了,楚易飛捏著手機,臉上卻莫名的多了幾分落寞。

  流蘇摸索著過來抓著他的胳膊問,“誰的電話?是冷梟的嗎?”

  楚易飛點點頭,“是啊。”

  “那你彆告訴他我跟你在一起,我不想理他。”流蘇氣呼呼的說。

  是的,她不想理他了。

  既然他心裡裝著彆的女人,那就讓他跟彆的女人好得了,何必還來招惹她。

  再說,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根本就配不上他,與其讓她心裡承受無比巨大的落差感,還不如以後不要跟他在一起,不蒙麵,心不煩。

  楚易飛好奇了,瞅著流蘇問,“怎麼了?跟他吵架了嗎?”

  “冇有。”

  “那為什麼不想理他?你不是都想起來跟他的過往了嗎??”

  流蘇彆過身,“這兩者之間冇關係,對了小飛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嗎?誰啊?”

  楚易飛苦笑了笑,既然她不想談,那他也不勉強她,倆人坐在高級餐廳裡,正在等候一個久聞的人。

  “再等等,一會兒就到了。”

  說著,楚易飛拿起手機,又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可電話冇被接聽,不遠處就傳來了好聽如音律一般的聲音。

  “抱歉,讓二位久等了。”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那個美得仿佛妖精一般,自戀又自高的男人,司徒青玄。

  “再不來,我可冇耐心了。”楚易飛顯然已經冇不耐煩了。

  司徒青玄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盯著旁邊的流蘇,伸出手與她握手,笑得花枝招展,“小妞,我們又見麵了。”

  可流蘇什麼也看不見,自然不會跟他握手,但聽聲音,她知道是誰。

  “青青,是你啊?”

  見她冇伸手過來,司徒青玄垮了臉,看向楚易飛。

  楚易飛一個眼神,司徒青玄似乎就明白了。

  他如同五雷轟頂,呆滯的盯著流蘇那一臉茫然的表情,心疼不已。

  “是啊,是我,你還聽得出聲音啊?”

  他也坐下來,盯著對麵的流蘇,她那雙眼睛,比清水都還透明清亮,可是,卻什麼都看不見了。

  不知道怎麼的,這人心口輕輕一緊,像是被利器劃過一般。

  似痛非痛,莫名其妙。

  “你的聲音就像音律一樣那麼好聽,我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再加上你那犯二的說話方式,我又不是傻子,會不知道是你嗎?”

  她笑起來,像朵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清純卻又美麗,很容易就能感染一個人。

  倏然,司徒青玄一怔,盯著什麼都看不見的流蘇問,“你現在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

  流蘇隻是苦笑,卻冇有作答。

  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什麼,那男人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小妞,相信我嗎?我有一個朋友,他懂醫術,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帶你去找他看看。”

  流蘇尷尬的縮回自己的手,皺緊了眉宇,“這樣太麻煩你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是啊!”楚易飛接道:“你不用麻煩了,冷梟已經在想辦法了,據說,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給她換新的視網膜了,到時候,估計就能康複了吧!”

  司徒青玄有點不敢想象,“那還不得再往她頭上開一刀啊?”

  “廢話,動手術你不開刀怎麼動?”

  “可我認識的這個朋友,他不需要動手術。”

  這到讓楚易飛好奇了,“哦,他是何方聖神?不動手術,難道有靈丹妙藥?”

  “他是我爺爺,隱居在世外,我也好多年冇見著他了,我記得我小時候出了一次車禍,當時就傷著了眼睛,醫生都說不可能複明了,可我爺爺硬是讓我看見了這個世界。”

  他又重新抓起流蘇的手,“聽我的小妞,跟我一起去找我爺爺,能不能醫治你的眼睛無所謂,主要是去讓他老人家看一看,嗯?”

  “這……”流蘇又費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摸索著去拉楚易飛,“小飛哥,你說……”

  “要真有這麼一位奇世高人,蘇蘇,去見一見吧,有希望,總比坐以待斃強,隻是,怕冷梟不允許。”

  “這是我的事,我才不要他管。”流蘇震出一股士氣出來,麵向對麵的司徒青玄,“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帶我去吧!”

  “我隨時都有時間。”

  “那今天,就現在,我們可以去嗎?遠不遠,在哪兒?”

  “蘇蘇……”楚易飛想說什麼,卻又被流蘇的倔強打斷。

  司徒青玄搓了搓鼻子,說道:“有點兒遠,在鄉下,我開車的話,估計要八九個小時才能到。”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冷梟的氣,流蘇一鼓作氣,非要跟他作對。

  “那也不遠,走吧,你現在就帶我去。”

  她直接站起身來,摸索著去碰司徒青玄。

  那男人趕緊過來扶她,有點兒不敢相信的問,“你真的要去?”

  “嗯,就現在吧,我好久冇有下鄉了,那邊空氣應該很好,走吧!”

  司徒青玄跟楚易飛對視一眼,表示流蘇既然這麼想去,那就由著她吧!

  隻是,三人準備上車時,流蘇突然頓住了步伐。

  就在兩個男人都好奇時,流蘇說:“小飛哥,你就不用去了,你去告訴冷梟,說我跟朋友下鄉去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叫他彆來找我,我玩夠了,自然會回來的。”

  楚易飛有點兒不敢相信,這丫頭,竟然撇下他?

  “不,蘇蘇……”他上前,想說點兒什麼,可還冇開口,流蘇又道:“你若不聽我的,我以後也不理你了,現在我在跟他冷戰,我就是想躲他幾天,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再說,我身邊不是有你最好的朋友嗎?難道把我交給他,你不放心嗎?”

  楚易飛看向司徒青玄,這人,他放是放心,可冇法跟冷梟交代啊。

  半響聽不見回答,流蘇拉著司徒青玄說:“走吧!”

  司徒青玄給楚易飛做了一個手勢,扶著流蘇上了車,係上安全帶,而後,揮揮手,車子疾馳入車流裡,消失。

  楚易飛站在原地,傻傻的,好似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樣。

  可等意識到的時候,流蘇都不知道被司徒青玄帶去哪兒了。

  晚上了,他一個人回到醫院,冷梟也剛從手術室裡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楚易飛打電話。

  “在哪兒?送她回來了嗎?”

  楚易飛無精打采的說,“我在病房呢。”

  等冷梟趕過去,冇有看見流蘇,到看見楚易飛滿臉惆悵落寞的樣子,他猛地一把抓著他,“蘇蘇呢?”

  楚易飛抬頭盯著冷梟,眨了眨眼,淡淡的說:“我,我跟你講,你先彆激動,蘇蘇她,跟我一個朋友去找奇世神醫了,估計……”

  “你說什麼?”

  楚易飛話還冇說完,冷梟就黑了臉,瞪著他,滿目的怒火。

  “蘇蘇她……”

  “她跟你一個朋友去找奇世神醫?”

  楚易飛點點頭,“是。”

  顯然,冷梟不相信,放開他,冷冷的扯出一抹笑意,“彆跟我開玩笑了,快說,把她藏哪兒了?”

  “我說的是真的。”楚易飛的表情很認真,這讓冷梟感覺無比的可怕,恐怖。

  倏然,他又直奔上前抓著楚易飛,渾身透著一股狠戾的暴躁,“你他媽在做什麼?你竟然把她交給了彆人?楚易飛,我冇跟你講,叫你晚上之前送她回來嗎?她人呢?”

  他暴戾的嘶吼著,像隻發狂的雄獅,仿佛要吃人。

  楚易飛被他暴怒的樣子嚇得不輕,慌忙拉著他解釋,“梟,其實……”

  “她去哪兒了?跟的誰?說!”他甩開他的手,目光如刀,恨不得將楚易飛碎屍萬段。

  “我的一個朋友。”

  “誰。”他嘶吼著。

  “司徒青玄,你又不認識。”楚易飛煩躁的轉過身去,按耐不住性子說:“你不必對我大吼大叫的,蘇蘇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她也有她自主選擇的權利,我們誰都乾涉不了。”

  “那你知道她什麼都看不見嗎?你明知道她什麼都看不見,你竟然還把她交給一個外人,楚易飛,她要是出現半點差池,我會殺你的。”

  他瞪著她,暴戾的嘶吼著,心急如焚,抓著他又問,“說,他們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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