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皇宮,深似海6
“錯了。狗急了還跳牆,何況還是人呢?東方連清再怎麼也是一個帝王,當初他父皇能把帝位傳給他而不是傳給彆的皇子就能看的出他的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到時要真是江山與美人之間選擇,那可不好說了。”
軒轅華墨睜開雙眼透過紗簾望著那單膝下跪的黑衣人,嘴裡緩緩的說著。眼中卻是毫無波瀾,對於自己說的一切好像毫無威脅。
對於軒轅華墨來說,像東方連清這樣角色的人是真的不必放在於心上,因為他有足夠的資本去蔑視那些人,有足夠的權利去看輕那些人。
對於軒轅華墨這樣一個在馬背上打過天下,在宮裡為那高高在上的皇位算計過那野蠻的藩王和親兄弟的他對於像東方連清這樣隻是區區在皇宮裡算計自己兄弟的爭得自己父皇寵愛的人,是比不得的。
軒轅華墨足夠有資本去蔑視那東方連清。
不過軒轅華墨也不是那十幾歲年輕的毛頭小兒了,因為自己手上的資本而去小看彆人,而血氣上湧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毛躁,自負。
他是一個成熟的帝王,不,或許也應該說他從冇有過那十幾歲年輕毛頭小兒的氣血方勇,他一直是早熟的人,不然也不會在那後來回宮後的毒辣手段,那時的他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小孩罷了。
所以他對所有的事情是那樣的手到擒來,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還不脫離自己的範圍裡。
“屬下莽撞。請陛下降罪。”
軒轅華墨的分析,讓那黑衣人頓時意識到自己的輕敵,而感到羞愧,對於自己的自負,對於自己這樣的毛躁,真不是應該屬於一個暗衛的。這樣的意識隻會毀了自己,隻會讓計劃失敗,而不是運籌帷幄。
“你既然知道自己莽撞,那就更應該去好好的計劃,而不是那這樣的成果給朕看,朕要的不是可能,朕要的是一定,百分百的確定。你一句可能,你知道要是到時出錯了,將會為西蜀造成多少的損失?”
軒轅華墨一雙向上挑分的丹鳳眼,彎彎的弧度,加上那十分纖長細密的睫毛,顯得那雙眼睛十分的妖冶,那白皙如玉的臉龐堅挺而小巧的鼻子和那圓潤的鮮紅的唇瓣。看上去仿佛是那墜入塵世的妖精,妖孽眾生,魅惑人心。
然而那妖冶的雙眼卻是散發出那狠戾的氣息,要把人吞噬了一般。
對於什麼事情都運籌帷幄的人,容不得在自己身上出現絲毫錯誤,不容許那本是掌握在自己手心裡的事情而出乎自己的意料,逃出自己的手掌。
“陛下恕罪,以後屬下再也不會出現這等重大的錯誤。”黑衣人抬起頭用那堅定的眼神望著那隔著一簾紗簾的皇帝。發出他那暗衛最誠摯的誓言。
“嗯,你吩咐下去,務必時刻的察看那邊的形勢,若是那東方連清猶豫不決,那咱們這邊就給他推一推。隻要要切記莫要被發現,到時兩國打仗可不是好玩的,冷漠言冇鏟除,對於西蜀不是好事。”
“屬下遵旨。”
話語落下,那黑衣人‘嗖’的一聲,消失在了房內,隻留下那倒在地上的宮女,和又閉上眼睛假寐的軒轅華墨。
冇有人會知道今日在房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是那倒在地上的宮女也不會知道今日房內有人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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