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醉酒告白(為單身狗加更)
傍晚六點半,基地湖邊。
晚風吹過湖畔,湖水夾雜著絲絲涼氣襲來,如今末世氣候變化無常,今天酷暑難耐,明天便能小雪紛落。恰好今天天氣炎熱,這涼氣倒解了不少暑意。
“姐你當真對那個夜北冇有半分好感。”湯恒端著酒杯,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以他對湯圓腦袋觀察,這家夥自從夜北出現以後,跟個墮入情網的小姑娘一樣。
“冇有便是冇有。”湯圓這會子心裡醋意大起,那裡會承認自己的情感。
“你無須掩藏,李姐瞧過那小夥子確實優秀,你動心也很正常,不過那人桃花太旺,可不太適合你。”若那個男人喜歡她倒也罷了,怕的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湯圓剛抬起頭,便瞧見湖麵對岸的一群人,夜北走在中間,身邊的人圍著他,他的臉上永遠掛著溫和的笑容,可那笑卻從未到達過眼底。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黑傘,湯圓看了看天色,這家夥估計預計到了要下雨。
陳怡然一直站在他身邊,一臉掐媚的瞧著夜北。
“姐我昨天還覺得這夜北對你有意思,怎麼今個就又和那陳怡然走那麼近了。”
“誰管他。”湯圓一口乾掉了麵前一整杯的白酒,她的酒量不算多好。充其量五杯啤酒了不得了,此時頭已有些暈,可心裡堵得厲害。為自己倒滿一杯酒,又喝了起來。
對岸的夜北瞧見了湯圓,揚起笑容衝她招手,湯圓卻低起頭,躲了過去,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猛飲。
“又喝酒!”眼底已起了一絲薄怒,昨天她的身邊還隻有她弟弟,現在怎的又多了不知名的男子出來,那男人還色眯眯的瞧著他。
“夜北我的戰隊要到了。”陳怡然為了顯示自己的身份,特定在夜北麵前謊稱自己是戰隊的首領,反正牧霆風還未痊愈,戰隊現在就是她在代理。
“聽聞戰隊首領身負重傷,二當家和首領伉儷情深,還是好好照顧首領的好,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本來是為了牧霆風而來,一個敢動自己的女人雙係異能者,他的實驗室早已為他準備好了存他內臟的福爾馬林。
“你~”夜北的話剛一出口,陳怡然便好像聽到了啪啪打臉聲。
夜北微笑的和身後的幾個人告彆,緩步從小路向著湖對岸的走去。
對岸的湯圓已經喝得有些高了,拿著酒杯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姐,你再喝就把我們的份都給喝完了。”湯恒搶過湯圓手裡的酒壺,連忙為自己和猴子倒滿一杯。
“小屁孩還喝酒。”湯圓的神誌已經很模糊了,嘴巴裡的話含糊不清,頭非常的疼,雙手做枕頭,倒在桌子上趴睡著。
“你來乾什麼,我姐剛剛說了她不喜歡你。”湯恒覺得這個時候需要為自家老姐挽回臉麵,不能讓邊上看戲的吃瓜群眾,覺得老姐是因情而醉酒,要表現出老姐高冷不問俗事的一麵。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夜北的表情依舊溫和有禮,映襯著麵前的湯恒像是個要搶強名女的惡霸一樣,動作也極其自然,好像就應該這樣。
“我姐我自己會送,而且我姐壓根不想讓你碰他。”湯恒立馬上前撥開夜北的手,靠近一站,瞬間感覺受到此裸裸的傷害。
這貨冇事長這麼高乾嘛,自己也有一米七五,卻足足矮他大半個頭,立馬向後退了一步,減少傷害,微微踮起腳,假裝自己很高。
“好我不碰,你送我在後麵跟著。”夜北自然的鬆開手,舉手投足中透著優雅的謙謙君子,仿佛青竹,傲立在前。
湯恒忽然覺得即使假裝自己很高也冇有用,這家夥比自己有氣質啊。雖然膚淺如湯恒,以前並不知道氣質為何物,但如今瞧見夜北之後,他忽然明白了,氣質這東西,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光環,隻瞧上一眼,便深深折服。
這麼優秀的人,難怪老姐隻能暗戀。幸虧給自家老姐撐足了場,不然彆人一定會發現老姐暗戀夜北的事實。
“夜北,你不要離開我。”湯圓帶著醉意迷迷糊糊的聲音從嗓子裡傳出。
湯恒瞬間覺得自己端著的高貴冷豔氣質碎了一地,老姐我剛剛給你樹的形象,你都給我弄冇了。
“我在這。”夜北剛想上前,便被湯恒立馬攔住。
“你聽錯了,我姐說的咽唄不是夜北,她可能吃撐了。”湯恒急中生智想要拉回局麵。
“夜北不許你看那個女人。”湯圓猛然坐起來,衝著前麵空的位置喊,喊完便要倒下,下巴險些磕到桌麵,一隻手拖住了她的下巴,將女孩抱入懷中。
“你什麼時候越過我的。”湯恒一臉蒙蔽的看著麵前突然消失,出現在他身後的夜北。
“又貪杯。”雖是責怪的話語,卻帶著寵溺的語氣,聽上去是那樣的無可奈何,卻又那樣的心甘情願。
“夜北。”湯圓被夜北扶起來,微微和眸,麵前的人怎麼那麼想她的夜北呢。
“嗯,我在。”
“我喜歡你知道嗎?”湯圓雙手摸著夜北的臉頰,覺得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嗯,現在知道了。”夜北的唇角蕩漾著甜絲絲的笑意。
“不~你不知道。”湯圓放開了麵前的夜北,舉起手,搖搖晃晃的向著欄杆走去。
“你什麼都不知道,撩完就跑,還到處招野女人。”湯圓氣呼呼的踢了那欄杆一腳,立馬抱著自己腳蹲在地上痛呼。“夜北我弄疼你了冇。”
看著湯圓抱住欄杆的樣子,感情她是把欄杆當夜北了。
“其實我不怪你,誰讓你長得好看呢,我喜歡,彆人也會喜歡,可我就是自私,就是不喜歡彆人喜歡。”湯圓像是在說著繞口令似的,牢牢的抱著那個木杆,手輕柔的撫摸著木杆。
“腳可疼。”夜北溫柔的將湯圓從冰冷的欄杆上扯下來,放回自己的懷抱裡。
“這也是夜北~”湯圓的眼神飄向欄杆。“那也是夜北。”
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