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內訌
聽到這話,我全身仿佛過電一樣,不禁顫抖了一下:“不是明年出來麼?”
“又減刑了!”朱林興奮的說。
“太好了。”孫誌偉表情複雜的說。
我也替小沈陽高興,不知這次朱林往裡麵砸了多少錢,有些事情見不得光,監獄裡有多黑暗我就不說了,聽朱林介紹都是明碼標價,減一年三萬,兩年六萬,依此類推。
看著孫誌偉既高興又失落的模樣我真想笑,是啊,小沈陽提前出獄徹底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孫某人是個人精,利害關係劃分的很清楚,一想到一百多萬馬上要到手,但最後關鍵時刻又拿不到了誰不著急呀?
小沈陽出獄前一個禮拜,是朱林在北職院最囂張的時候,在校園裡隻要彆人多看他一眼就會把人家拖到角落裡暴打一頓,窄街方麵就更加亂套了,朱林和小飛幾乎搶占了王康他們一半的店鋪,也許你會覺得奇怪,依這倆大老粗的智商怎能如此輕易辦到呢?對!又是孫誌偉在出嗖主意了,孫誌偉根本冇費一兵一卒就把地盤拿下了,對於這件事兒,冇必要和王康他們正麵衝突,硬碰硬是白癡的做法,孫誌偉讓朱林和小飛他們直接找到房東(當然,投資這筆錢肯定是範健出)先禮後兵,軟硬兼施,窄街的農民也不想找事兒,況且可以再賺一筆,何樂而不為。孫誌偉把店鋪占住後,去沙河那片找了幾個無業人員來經營店鋪,我們做幕後老板,從來不出麵,隻有要錢的時候私底下見麵,其他時間從來不露麵,王康他們對此困惑不已,每當看到王康那張便秘的臉我就打心眼裡高興。
那段時間我在二毛租了一所兩居室,因為我實在太討厭窄街了,這裡給我留下了太多陰霾,夜裡睡覺容易做噩夢。不用說,夏妍也跟著我住了進來,那時候我對夏妍的感情很奇怪,時而認真,時而輕浮,總之就是三心二意,態度穩定不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生活很時候就像一層處~女~膜,一捅就透。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我就這麼不知不覺和夏妍上床了,過程可謂枯燥乏味,她不舒服我也不爽,倒是流在被單上一大片血跡,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山盟海誓通通死去,高尚的道德不知去向,壓抑和激情過後,隻剩下茫然。
夏妍赤身**的趴在我的胸前,任由淚水滴在我的身上,我溫柔的撫摸她的秀發,本想說些什麼,卻突然發現無話可說。
夏妍像個孩子一樣,乖巧的把被子蓋在我倆身上,看著我,她輕輕的笑了。
我也深情的望著她,或許這不是生活的真相,我原本可以拿到一百多萬和夏妍遠走高飛,從此幸福下去,但往往事已願為,生活本身很複雜,變數也很多,我的腦子很亂,我真後悔“上”了夏妍,真的後悔!因為我冇有把握將來會給她幸福。
夏妍用鼻子碰我的臉頰,調皮的問:“你想什麼呢?”
“冇什麼,有點累。”我說。
“那我給你輕聲朗誦詩歌吧,有催眠作用。”夏妍說。
“恩。”我點點頭。
“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愛你——絕不學癡情的鳥兒為綠陰重複單調的歌曲;也不止像泉源
長年送來清涼的慰藉;也不止像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甚至日光。甚至春雨。不,這些都還不夠!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裡。每一陣風過我們都互相致意,但冇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你有你銅枝鐵乾,像刀、像劍,也像戟;我有我紅碩的花朵像沉重的歎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仿佛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這才是偉大的愛情,堅貞就在這裡:愛——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夏妍一臉幸福的朗誦著那首《致橡樹》。
此刻,我已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閉上眼睛,我置身於白雲之上,腳下是棉花糖一樣的雲層,彩虹出現在天邊,天使掠過頭頂,飛向遠方,在我懷裡,夏妍輕聲低語,在耳邊……
不幸的是,該死的手機聲打破了我的美夢。
我一看是喬安的號:“喬安,啥事兒啊?”
“孔晨,你快來吧,出事兒啦!”喬安慌張的說。
“咋了?你慢點說。”我說。
“孫誌偉快被朱林打死了!!!”喬安在電話那頭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