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心的隻有她
問天看著白小狐,連忙擋在了白小狐的身前,眼中也都是懇切:“求你,不要”
白小狐伸出手將問天拉到一邊,眼神中卻是堅定:“問天,你我的目標本來就不是一樣,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太上老君摸摸自己的胡子,眼中全是得意:“不錯不錯,白小狐我可是照你的說法放走了了塵,但是現在就看你了”
“還有,既然我要你的心自然是有辦法將你的魂魄保住不散,隻是要受一點煎熬”
白小狐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很是坦然的笑容::“你放心,我答應你的絕不會反悔,但是你也不要在傷害了塵。”
“了塵與我冇有用,這個你放心。”
“小狐”問天此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小狐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問天不理解。
白小狐看看問天:“問天,一直以來我都是不解,為什麼你一定要跟著我。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到了天界之後你變得畏首畏尾,現在終於找到了答案,但是我不恨你”
我不恨你
白小狐的話頓時讓問天羞愧萬分:“我”
低著頭,不敢看白小狐真摯的眼睛。
“了塵,怎麼可以受到這樣的傷害,他比我的命還要重要。太上老君,你真的抓住了我的要害!”說著,白小狐放了手上的長留,然後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將自己的 手伸進了胸膛之內。
心離體,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看著白小狐的臉瞬間失去的顏色,問天大驚。
就看見白小狐手上沾滿鮮血,一棵鮮紅還在跳動的心就這樣被拿了出來。
這顆心是那樣的具有生命力,還在進行著生命的律動,還泛著點點的紅光。
“給你”白小狐疼的單膝跪地,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汗珠。
太上老君看著白小狐那顆跳動的心,眼露著貪婪地光。
一揮手,那顆紅心慢慢的脫離了白小狐的手心飄到了太上老君的手中。
“好果然爽快!”太上老君高聲讚揚,然後給白小狐打入一股仙氣。
白小狐隻覺得身上的疼痛減少了一些,但是失心的苦痛怎麼可能就這樣簡單的過去。
整個人就這樣搖搖晃晃的,三魂七魄開始撞擊著自己的 肉體,想要掙脫這個樊籠的束縛一般。
眼已經看不清了,隻見麵前站著的人開始慢慢地模糊起來,直到眼前全部變得漆黑一片,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隻看到了太上老君氣定神閒的摸著自己的 胡須。
被直接扔下來的了塵四肢已經骨折,肉體的疼痛讓他根本冇有力氣醒過來。
即使在昏迷中也隻是吐出幾個字:“小狐不要”
曾經那個仙風道骨的人,那個似乎站在天邊不染世俗的人,如今卻是這樣頹廢的被扔在路邊。
三天過去了,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幾乎冇有人走過。
偶爾一些鳥獸經過,在他的身邊稍作停留也是離開了,似乎這個不是一個人,隻是他們可以作為休息的一個落腳點。
一直灰熊經過這裡,聞了聞,然後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這個死人,他可不想吃。
乾裂的嘴唇,深陷的眼窩,還有那破碎的衣衫,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直到今天,一個身穿黑色短褂的男子,腳上一雙繡著牡丹的長靴,腰間掛著一個紅色的長鞭站在了這具瀕臨死亡的身體麵前看了看,然後將其背起來帶走了。
他不是不想了塵死,隻是了塵說來說去就那一句話:“小狐不要”他知道,隻有了塵現在知道他的白小狐在什麼地方。
七天,經過他七天的搶救,了塵的手腳都被纏上厚厚的繃帶,然後在一聲驚呼中醒了過來。
而這七天,白小狐也已經醒了過來,隻是現在的白小狐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的孩子了。
這個曾經臉上掛著笑容,一笑起來臉上出現兩個小酒窩的臉此刻掛著冰冷的神情,看著麵前的問天也變得冷冽了。
“白小狐你醒了”太上老君的聲音悠悠傳來,讓麵無表情的白小狐轉過臉來。
“白小狐,我可是保住了你的命,所以剩下的就是你要幫我做事了。”
“知道!”
“那就好。我想鬼符的位置最清楚的人莫過於問天,所以這件事還是交給你處理吧”說著,太上老君轉身離開,長長的道袍夾雜了一陣風,看上去威風凜凜,卻是讓問天很是反感。
“哦,對了”剛走到門口他止住了腳步:“你以無心,即是無情。還有每隔三天就會有一次蝕骨之痛。三天後異度空間的大門將開啟,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拿到鬼符,否則你就是魂飛魄散!”
說著頭也不回 都離開了。
等到太上老君離開之後,問天連忙飛到白小狐的麵前:“小狐,你”
白小狐冷冰冰的看著問天,眼神是那樣的冷漠和陌生。
這個眼神讓問天將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他不知道麵前的還是不是那個可愛善良的白小狐。
白小狐看著問天,然後說話:“問天,我隻想知道鬼符在什麼地方!”
問天低著頭始終不肯說。
“嘩”長留出鞘,直逼問天的 命脈。
看著帶著寒光的長留,問天閉上眼睛,等待著白小狐殺了自己。
看著問天的這個樣子,白小狐反而收回了長留,然後看著問天說道:“你走吧,鬼符我會拿到的!”
“小狐!”
即使是利用白小狐,但是和白小狐相處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以說離開就離開。
“走!”白小狐再一次的喝道。對於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冇有一點感情,更何況是一個欺騙自己的人。
“我不想看見你”
說著白小狐離開,準備去尋找異度空間的大門。
“小狐,那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去的話”問天的話還冇有說完,白小狐就已經一開了。
低著頭,問天喃喃自語:“小狐,那裡憑你怎麼可以闖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