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問天
隻見那個小家夥慢慢的抬起小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給白小狐:“媽媽”
砰,白小狐一個不穩直接從半空中掉到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
整理一下剛才被弄濕的頭發,很是瀟灑的甩了一下頭,裂開嘴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給麵前才小家夥:“你認錯人了吧,我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啊”
是的一點也不像。
麵前的小家夥隻有巴掌大小,一個圓圓的腦袋,圓滾滾的身子,整個看上起就是一個胖乎乎的肉球,還有四個粗短短的小腿。
一雙大眼睛占據了一張臉的一般,看上去水汪汪的,實在是招人愛憐,而且他竟然還有一對非常小的翅膀。
此刻他努力的扇動著自己的 翅膀,隻是似乎身子有點沉重,那張小臉上竟然都是汗。
這個是剛才那個像蛇不是蛇的大怪物嗎?
這個明明是一隻可憐的小家夥好不好。
“媽媽”似乎這樣不停的扇著自己的翅膀很累,他再一次喊一聲。
白小狐嗬嗬的乾笑兩聲然後將自己的臉湊過去很是認真的說道:“聽著,我不是你媽媽,所以”
誰知道那個小家夥一下子扒到白小狐的頭頂上,四個短短的小腿揪著白小狐的長發,很是哀怨的說道:“媽媽,你怎麼可以不要我?”
白小狐簡直是快要瘋了,一把將那個小東西從自己的頭上給弄下來,順手一扔,然後驚恐的看著他說到:“我不是你媽媽,不要瞎說!”
小東西被扔的頭昏腦漲,好不容易穩住自己的身子,扇動著自己的小翅膀,一對細長的小眉毛一下子倒豎起來,大眼睛裡麵立刻閃耀著晶瑩的淚花:“媽媽。你怎麼可以不要我?”
“啊”白小狐一聲尖利的叫聲傳遍了整個魔族。
惹得所有的人都紛紛側目,這個魔族什麼時候來了這樣的一個恐怖的人?
正在閉目養神的洛辰兮聽見這個聲音立刻遁走,瞬間來到了白小狐的位置。
當他來到血池的時候就看到這樣驚奇的一幕。
隻見白小狐一身水嗒嗒的,披頭散發的在那裡飛快的奔跑,而一邊跑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在那裡叫嚷道:“不是啊,我不是啊”
而在看白小狐的後麵一個渾身都是圓滾滾的一個小肉球一直拚命的閃動著小翅膀,還可憐兮兮的喊著:“媽媽,媽媽”
洛辰兮瞬間額頭流汗,這個是什麼情況。
當白小狐靠近自己的時候,洛辰兮一把拽過白小狐,厲聲問道:“怎麼了?”
白小狐一看來人是洛辰兮,一下子躲到他的後麵驚恐的指著那個小東西說道:“喂,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來到血池的。真的惹到了一個大麻煩啊,真的是最恐怖最恐怖的妖怪啊”
說著伸出小手指指著麵前的那個小東西。
洛辰兮皺眉,看著麵前的那個可憐兮兮的小東西皺眉不語。
血池是魔族上古神獸問天的領地,輕易不出現,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闖入的。
隻是麵前這個是問天?
“問天?”洛辰兮疑惑的喊了一聲。
小家夥立刻提起精神,很是興奮的加快了閃動翅膀的速度,小臉也瞬間湧上喜色,不停的點著自己看不見脖子的腦袋。
真的是問天?
洛辰兮修長的 手指扶到自己的額頭,這個就是傳說中凶殘暴戾、殺人無數讓人聞風喪膽的神獸問天?
看來傳言多不可信。
“媽媽”問天又再一次的閃到一邊,小臉垮著看著白小狐,哀怨之意讓白小狐感覺到後背直發涼。
白小狐一下子蹦出來:“打住,你說你是神獸問天。可是你並不是很厲害啊”
問天一聽很是鬱悶,小臉漲得通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快要憋破的氣球。
突然小嘴一張,噴出火來,差點燒到了白小狐的頭發。
白小狐黑著臉看著麵前的問天,在看一看洛辰兮,似乎在征求洛辰兮的意見。
洛辰兮攤攤手,聳聳肩,表示你自己看著辦。
白小狐深吸一口氣,看著肉呼呼的問天,小心翼翼的說道:“你真的跟著我?”
呼呼問天興奮的左閃右閃,小臉上洋溢著興奮。
拚命地點著自己的 小腦袋,然後一下子撲到白小狐的 懷裡,大眼睛閃啊閃的,看的白小狐心都碎了。
伸出小手將問天捧到懷裡,然後試探著喊一聲:“問天?”
小腦袋再一次的點頭,像是小雞啄米一般。
“真難聽”白小狐很是不滿意這個名字,卻冇有看見懷裡的小家夥豎著眼站起來看著白小狐,似乎很是不高興。
“好吧,你以後就叫天天了”白小狐伸出一個小手指,在問天的小咯吱窩輕輕地撓了撓,問天立刻就在手心裡麵滾來滾去。
“咯咯”天天大笑。
忍不住的再伸手去撓了撓,天天就笑的小臉通紅。
白小狐看著可愛的天天,小臉上滿是興奮。
一招手,長留載著她和天天回到了自己的 房間。卻不知血池的水因為天天的離開變成了普通的顏色,那原先鮮紅的顏色消失殆儘。
洛辰兮看著小狐消失的背影,白小狐果真不簡單。
擁有一把類似於上古神劍的長留,還收服了上古神獸問天。
隻是若有一天彆人知道麵前的那個小肉球是問天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立刻暴斃啊。
想著,洛辰兮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才還是晴空萬裡此刻已經變成了烏雲密布。
一行三人看著滿天的烏雲,裡麵還雜夾著陣陣雷聲,為首的白衣男子止步,然後輕歎一聲:“師弟們,我們到前麵的那個涼亭避一下雨吧”
“好”
說著三個人立刻加快腳步來到涼亭裡麵。
不多時,大雨傾盆而下,很快路上就汪起水來。
白衣男子微微飄動,一張俊雅的容顏卻泛著點點的 愁緒,雕琢般的麵容讓人晃神。特彆是腰間那個紅色的葫蘆非常的顯眼。
旁邊的兩個人在那裡喋喋不休,而他卻是盯著涼亭屋簷那似珠簾般的雨水呆呆的望著。
“小狐”想著攥緊腰間的小葫蘆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