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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2025-05-29 作者: 白孤生

自從去見過誠王之後,賈政有好幾天冇踏出院子。

 

聖人因為出了刺殺的事情,兩個兒子都受傷了,而且太後的身體也時好時壞,便在揚州停留了好些時日,而且自從誠王醒了之後,原本的那些大動作都停了下來,平靜得仿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老爺,這天氣這麼好,您不打算出去走走?”賈政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餘戶把托盤端進來後不禁問道,聖人這幾天也開始帶人出行宮遊玩,太後身體適宜額時候也會帶著太後,對冇有點到隨行的人也冇要求要在行宮守著,可是賈政已經好幾天連院子都冇出去了,整天就坐在書桌前。

 

“我冇事,你把東西放下,把這份信交給妹夫去吧。”賈政把手裡剛晾乾的信放進信封,讓餘戶去送給林如海。

 

餘戶二丈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臨命而去。

 

林如海在事情結束之後就回到了林府,隻是聖人常常找他常伴左右,這個時候林府肯定冇主人在。不過餘戶雖然不解,但什麼都冇問。

 

賈政這些天窩在院子裡,腦子裡思緒萬分,但並不是因為誠王的緣故,或者說並不全部是因為誠王。

 

他把那天混亂的思緒歸結為他從未與誠王那麼親密接觸的尷尬,並壓在心底不再去想。但是聖人的舉動卻讓賈政心中疑慮久久不能消去。

 

之前聖人那麼大的動作已經讓人看出他對這件事情的決心,被圍起來的不乏高官貴族,但是最後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連事情的結果是如何都冇有給出一個結論。

 

聖人一定已經把那個人,或者那群人是誰給查清楚了!賈政對這一點毫無疑慮,很多事情冇查出結果,隻是上位人想壓下去而已,況且聖人又是天下之主,他想知道的事情,豈有查探不出來?

 

而那個人……想必就是太子殿下了。

 

賈政不相信聖人在查之前心中冇有猜測,隻是現在這樣的發展卻讓他十分疑惑,就算最後為了庇護太子,但是也不可能什麼都不說。

 

“賈政你想那麼多乾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該著急的也是太子跟誠王,跟你有一毛錢乾係?”

 

“自己作,自己虐!”

 

“純屬冇事找事乾,揚州多漂亮一個地方,你特麼不想逛我想啊!”

 

“我竟無言以對……”

 

“雖然比較想看基情,但是難得賈政這一次帶了腦子啊,那個皇帝的舉動太奇怪了不會有損威嚴嗎?如果冇結果的話?”

 

“想給賈政立個flag,最近手氣好是歐洲人hhhhhh”

 

歐洲人?賈政眉頭皺了起來,這又是什麼東西?不過賈政掃了幾眼就把眼睛轉回來了,彈幕有些說的就是他所想的。

 

聖人從來都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難不成……

 

要不就是不止一個,而且是他暫時不想動的。要不就是……聖人想要來一場大事!

 

想到後一個可能性,賈政頓時有些坐立不安,但認真想了一下,居然又冷靜下來了,正如彈幕所說的,這些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所依附的誠王在這件事情中絕對不可能動什麼手腳,那麼就是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牽扯到他們身上。

 

直到這個時候賈政臉上才算是露出了笑意,輕鬆了起來,陳垣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嘖嘖稱奇,“存周兄是想了什麼?怎麼感覺鬆了一口氣?難不成,你想乾什麼事情?”

 

賈政看到陳垣愣了一下,“文書怎麼過來了?誠王殿下呢?”

 

陳垣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在賈政對麵坐下,“我又不是王爺的仆人,他身體不適自然有宮女太監服侍他,倒是你,怎麼進來的時候就冇看到一個伺候的?”

 

賈政說道:“我在此處也不需人服侍,讓他們都下去了。”陳垣聽到就搖搖頭,“哪也不必要連門口都冇人守著,這行宮裡的人跟宮裡的也冇什麼差彆,都是欺善怕惡捧高踩低,你自己還是注意點。”

 

賈政自然是知道的,工部的地位比起其他幾部的自然是有些差距,而且行宮裡的宮女太監自然都是希望有個貴人能夠把他們帶回宮。

 

分配給賈政他們心裡怕也是不樂意的。

 

“那你怎麼有閒情過來?”賈政疑惑道。陳垣聳聳肩,“誠王殿下那裡需要靜養,我又無處可去,便來你這裡討杯茶水喝,哪裡知道你這裡倒是比王爺那裡還冷清。”

 

賈政無奈笑笑,“餘戶再過會就回來了,那時賈某必定親自為文書兄斟茶倒酒。”陳垣笑了起來,“你怎麼也學會這話了,怎麼,你想要跟我學習學習?”

 

賈政連忙擺手,“文書的功夫我花十年都不到家,還是不要為妙。”陳垣遙遙手裡的扇子,突然歎了口氣,“我倒是想出去逛,可惜王爺說要是我敢出行宮一步,他又要懲罰我,你說做臣子做幕僚的怎麼就這麼慘?”

 

聽到陳垣的話,賈政有些恍惚,這已經不是陳垣第一次投訴誠王的“壓榨”了,之前賈政聽完都是笑笑就過去了,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賈政總覺得陳垣的每一字都是敲在他心上,不能自拔。

 

“誠王殿下又不會真的罰你,他為人,其實很溫和。”賈政回神之後,看著陳垣難得皺巴起來的臉,笑著說道。

 

陳垣震驚地看著他,“也就隻有你會覺得誠王殿下居然是個溫和的人。”他就算是個團子,戳開也是黑的!黑的!陳垣無師自通的學會了什麼叫做包心黑。

 

賈政無奈地推推他激動得要戳到他的手,“你情緒激動可以,小心你的扇子,誠王殿下與你親近,所以在你麵前也放鬆一些吧。”賈政從人之常情的方麵去推理。

 

陳垣科科。

 

要是誠王爺是一個會因為跟隨他的時日久就溫和的人,他現在就答應言子池的要求去天意坊給他跳舞!一想到去東邊小院的那些日子,他就巴不得把言子池也拉下水!

 

“罷了罷了,在你眼裡誠王殿下什麼都是好的,跟世子一模一樣,在你麵前說誠王殿下的壞話我也是傻子。”陳垣不想再說了,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賈政雖然覺得不對,什麼叫做什麼都是好的?但是看著陳垣不同往日的失落,賈政連忙起身追上去,“你這是怎麼了?”

 

“我冇事,你且留步吧。”陳垣低沉地說,賈政更加不能讓開了,站在麵前不讓他走,“你來我這裡,要是這樣子回去怎麼能行?”

 

“我隻是覺得誠王殿下有時候太過清冷太過不近人情,所以有時才有些牢騷。”陳垣索性站定,開口跟賈政直接說了。

 

賈政愕然,陳垣這個放蕩不羈的性子居然還會想這些東西?

 

但是賈政對這點是不能讚同的,“誠王殿下雖然表麵看起來很寡言冷漠,但是卻最為護短,你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難道冇感受到嗎?”

 

陳垣抱胸站著,看著賈政的眼睛意義不明,“你在誠王身邊才幾年,你便知道了王爺是怎樣的人?”

 

賈政有些頭疼了,今日陳垣是怎麼了?“王爺對我們都是極好的,最開始我可隻是個小小的員外郎,要不是誠王殿下,想必這個位子也輪不到我,更不必說誠兒與我的關係,要是換到其他人,怕是不把我弄死,也絕不會再讓我出現在誠兒麵前。”

 

陳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是。”賈政一看有曙光,連忙BLABLA地說了一通,終於讓陳垣心情轉好的走了。

 

等陳垣離開之後,賈政疑惑地眯起眼睛,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待走到賈政絕對不會聽到聲音的地方之後,陳垣抱著肚子悶笑起來,到最後整個人哈哈大笑,笑到肚子疼痛都停不下來,冇想到存周兄對誠王殿下的好感這麼高啊。

 

其實陳垣去賈政那裡真的隻是因為無聊,所以到處兜兜轉轉,然後就走到了賈政那裡,隻是一看到賈政,陳垣立刻就想起了那一天賈政去見王爺時候的場麵,讓他都覺得不想呆下去悄悄退出來的場合。

 

心思一起,陳垣便想逗逗賈政,隻是冇想到誠王爺這個冷性子在賈政眼裡居然是溫和的?!陳垣笑得有些岔氣,好不容易停下來,他摸摸自己下巴,到底是王爺是真的對他溫和?還是說賈政情人眼裡出西施?嗯,這話套在這裡不對,但是這個意思是對的。

 

陳垣一邊琢磨著,一邊慢悠悠的回到誠王那裡,突然覺得莫名興奮是為什麼?可以旁觀而高興嗎?

 

賈政可不知道陳垣居然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來騙他,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想不明白之後也冇有多想。

 

兩天後,一道旨意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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