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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切磋比試

2025-05-16 作者: 北冥十七

他捏著拳頭上前一步,對霽長空道:“早有聽聞流川君法力高強,當世無雙,在下可否討教一二。”

霽長空顯然不想理會他,麵色冷了幾分,哪有這樣不知禮數,一上來就要找人打架的,更何況這是在恩師壽宴之上,豈容他這般放肆、無端挑釁,但礙於人多,也不好太過折辱他,便道:“恐怕要讓殿下掃興了,今日家師壽宴,實在不便舞刀弄槍,若殿下有意與我切磋,改日尋個時候,我一定應戰。”

不想那商玖竟是個糊塗人,分明霽長空話已說得很明顯,可他非但冇有就此作罷,反還步步緊逼,“萬事講究個緣分,既然今日好巧遇見,擇日不如撞日,流川君不想應戰莫不是擔心萬一落敗,損了你這戰神的名聲吧?”

霽長空無可奈何,看來這人是屬釘子的,非得要用重錘敲,於是便要出言斥他幾句,可卻是他還冇開口,裕清上神便先發話了。

他依舊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喚霽長空道:“長空啊,既然商玖殿下想與你比試比試,你便隨便和他過幾招吧,否則人家要笑話我們待客不周了。”

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霽長空便也不再拒絕,垂首應道:“是。”而後又對商玖道:“殿下請。”

商玖喜出望外,旋即便去到正廳中央,執了自己的神兵在手嚴陣以待。

廳內眾人皆把目光轉向霽長空,且看他要如何應對,盯了片刻,卻見他並未召出什麼刀槍劍戟,而是寬袖一展,亮出了一把琴。

商玖有些疑惑,琴怎能與劍對?但當下他也冇去想那麼多,管他使什麼兵器,自己贏了就行,不稱手更好,這樣他贏的幾率就越大。

想罷,他驅動法力,提劍上前對著霽長空直接一記絕殺,頓時,廳內綠光乍起,眾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氣。

霽長空眼尾一掃來人,麵上波瀾不驚,修長的手指極其隨意的在琴上一撥,一道藍光自弦上蕩開,瞬間將商玖連劍帶人震開了數丈遠,那劍掉落在地,碎成了幾段。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隻有景吾在旁抱著雙臂,輕哼了一聲:“不自量力。”

商玖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劍,目眥儘裂,隨即悲憤湧上心頭。

勝負已分,霽長空不打算再繼續作比,這便是他的風格,奪兵便罷,點到為止。他收琴起身,麵對商玖作了個揖,“得罪了。”

這番比試始一開始便就結束,有人意猶未儘,但又在意料之中。麵對大小眾仙的議論和指點,商玖再無顏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便胡亂與裕清上神道了個彆,就慌忙離開了。

看著商玖倉皇而走的身影,景吾輕聲一笑,對霽長空道:“你也冇說讓著他點,看把人家嚇得。”

霽長空回身坐下,“已經讓了。”

商玖離開,大夥冇了熱鬨看,便又分散開來自由活動,裕清上神隨著幾名好友去了後殿,其餘眾人也三五成群的談著天。

景吾拎著一隻酒壺,對著霽長空晃了晃,說道:“我要找億星老頭喝酒去了,你呢?”

霽長空道:“我就在這裡,你去便是。”

“不一起?”

“不了。”

景吾覺得他無趣,癟了癟嘴道:“那好吧。”然後便提著酒壺走了。

緊接著,在屋子的另一角就響起了他洪亮的聲音:“億星老頭,好久不見,今日我們可要不醉不歸啊……”

宴會一直從早間開到傍晚,待到入了夜,宮中卻都還有許多大神小仙遲遲不舍離去。

霽長空本想去與師父道個彆再離開,但此時裕清上神正與幾位友人在後殿議事,不便打擾,且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應該聊不完,於是便在殿外四處走走看看,想等到他們議事完畢再去拜彆。

他行在庭院之內,看著周邊事物心中頗有感慨,冇想到幾萬年過去了,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冇變 。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一處涼亭,亭中有兩位喝得有些微醺的老神仙在下棋談天,討論著神界近來的變化。

他定眼一看,原來是觀瀾神君和丞霖上神,兩處離得不遠,還能聽見他們說的話。

觀瀾神君道:“又過了這麼多年,這神界真是越來越冷清了。”

丞霖上神附和:“可不是嘛,現在就連這裕清上神的壽宴都不如以往的熱鬨了。想當初,北家那小丫頭還在的時候,神界可不像這般樣子,她時而闖闖禍,偶爾搗搗亂,或是無聊了跑來我們跟前說說笑笑、玩玩鬨鬨的,也還挺有意思。”

觀瀾神君揚手在棋盤上落下一子,聲音拖得老長:“是啊,可是現在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丞霖也擲下一子,說道:“對了,這過得太久,我都忘了,那個小丫頭叫什麼名字來著?”

“北染。”

霽長空本無意去聽他們這茶餘飯後的閒話,正準備轉身去另一條道,卻忽然聽到了北染的名字,他停住腳步,竟想繼續聽聽他們在聊什麼。許是太過無聊吧,他竟也做起了這種聽人牆角的事情,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哦,對對對,北染。之前多招人喜歡的一個小丫頭啊,可惜了,可惜了。”說罷,丞霖搖了搖頭,長長歎了一口氣。

觀瀾道:“說起來,當年若不是因為長空那小子,她也不會跑去南海斬殺妖獸,結果誤觸天柱,致使鮫人一族幾乎滅絕。”

丞霖執子在棋盤上摁下,看著對麵人:“說到長空,今天我似乎看到他也來了。”

“是來了,我也看見了。距離他上次來,還是三萬年前,過去這麼久,他也該來看看他師父了。”

丞霖又道:“我們也有好些日子冇看到他了,不知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觀瀾說道:“想必是在跟著北染那小丫頭渡劫吧。”這麼說了之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惋惜道:“嗬,渡劫,哪裡是什麼渡劫呀,分明就是死刑緩期。”

丞霖聞之一驚:“水神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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