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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第1003章 重遇故人:同是天涯淪落人

2025-05-16 作者: 七月姽嫿

上一章:1002第1002章 各有算盤:北堂傲不能進宮

北堂驕正要點頭再多問二句,不想柳金蟾就忽然將一件熟悉的東西推置她眼前:

“喏,這是休書,三個孩子……不知半月後,能不能送到蘇州。{我們不寫小說,我們隻是網絡文字搬運工。-<網>最新章節全文閱讀hua-79-複製網址訪問 ”

“什麼意思?”你要帶孩子走?

北堂驕不解柳金蟾怎麼一家人,說著說著,突然又說起了兩家話。

“大姑姐今也見了——

再這麼下去,孩子們會受不住的!傲兒進宮不進宮,眼下都是未知數……既然大姑姐都拿不定主意,與其等孩子們與傲兒真父‘女’情,知傲兒是親爹,傲兒又不得不進宮……”

柳金蟾打了一個手勢:“這無論是對傲兒還是三個孩子,都……再好不過!”

“你是說,你打算又暗示妞妞,說他們爹是煙‘花’之地的某個瘋了的鶯鶯燕燕?”

北堂驕沉靜的臉瞬間有點扭曲,天知道她去年聽妞妞說起時,自己差點吐血的心,刹那間有掐死柳金蟾,隨便再把北堂傲那呆子揍上一頓的衝動——

傲兒居然還能一邊聽得鎮定自若,儼然這三個孩子就是柳金蟾和外麵男人養的!

“呃——”是有這念頭!

柳金蟾手拿包袱:“那你有更好的建議?”還是讓她挖個墳包……咒北堂傲可不太好。

“……你容我再想想——你……現在去哪兒?我已讓你姐夫,在勤國府給你安排了一間小院……你——”

北堂驕還冇說完,便見柳金蟾無比瀟灑地頂著她的‘雞’窩頭,往前院的角‘門’去了——

這是……

真要憤而離家,與北堂家“一刀兩斷”?

“哪有夫妻和離不離家,還和相公娘家瓜瓜葛葛的!告訴傲兒,彆卯著勁兒往自己臉上擦蕁麻汁,那東西抹了和燙傷真就是一個樣兒,到時留疤,可不能怨我!”

柳金蟾包袱一橫,真就走得這叫一個灑脫——

隻是,她好似忘了臨時把銀子帶上……

流落街頭,身上無銀的後果就是——

自當鋪出來,身上明明至少價值二十兩的裡裡外外十幾層綾羅繡袍,當鋪夥計隻給了柳金蟾五吊的現錢外加當票一張。hua

能乾嘛?

反正這錢返回蘇州倒是夠了,就是……就是她還得告知雨墨一聲吧?

而且……而且她今兒傍晚還約了孫頭兒她們幾個遊湖——上次爽約,可以說是因為她宿醉未醒,這次再爽約,就真難自圓其說了。

但這五吊錢包了畫舫,點了酒菜,即使省了又省,餘下的錢返回蘇州也是捉襟見肘了,怎麼辦?

柳金蟾身穿一襲臨時買來的布衣,懷揣著不多的銀兩盒當票,遊‘蕩’在京城的街頭,一麵尋找最便宜的客棧,一麵尋思哪裡能找到最廉價的畫舫——

當然‘弄’條能坐五六人喝喝小酒的烏篷船,也是愜意的,就是喝酒怎麼能冇有唱曲的男人呢?

柳金蟾糾結是去樓裡請?還是就河麵上,抬手招一個業餘的歌手呢?

她走著走著,可巧了,正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就是走在京城最偏的‘花’柳巷,柳金蟾竟也遇見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蘇州老相識——

當年畫那幅塞北‘花’魁蘇流雲,在某某圖界曾一畫千金的顏丹青,此刻正蹲在街角買‘花’鳥蟲魚的字畫,冇****的老本行——

畫光光的男人!

“你也進京了?”

正苦等顧客上‘門’的顏丹青,整理被風吹‘亂’的畫呢,忽然就覺得頭頂有個黑影投來,隻當是生意終於上‘門’的她立刻抬眼,要笑臉相迎說什麼“三十文一幅”的話,就因柳金蟾那一張笑得很欠揍的桃‘花’麵,僵住了舌尖。

“可不是!”柳金蟾拍拍身上的布衣,“你呢,也被人打劫了?”

提起這個就是一肚子氣的顏丹青,也不做生意了,一麵收起畫架,一麵指使柳金蟾給她收拾畫作,一麵道:

“說來話長——這京城還真就是咱們這些個泛泛之輩能戴的地兒!”

“怎得,盤纏讓人騙了?’柳金蟾利落地替顏丹青收拾起畫作,“你也回不去蘇州了?”

“哎——彆提了——當初來時不和你說,說有親戚在宮內如意館做事嘛!我想著這如意館是替皇上畫畫的地方,肯定是天下畫師齊聚的地兒,便巴巴地來著投親靠友了!誰想——哎——不說了——”

顏丹青抱起畫架,就示意柳金蟾跟著她去了旁邊的一個餛飩攤前:“吃了冇?”邊說,她還摳摳摳,摳了半日才摳出幾文錢,湊在一塊……

柳金蟾掃了一眼兒,按照京城而今的物價,也就管夠一碗半餛飩或兩碗麵片湯!

“老板,兩碗餛飩!”著實見不慣人這麼摳的,柳金蟾‘摸’了‘摸’她還冇捂熱的五吊錢,忍不住就朝著老板開了口。

“麵片就行,吃什麼餛飩,今兒我請!”顏丹青點點手上的銅板,忍住心疼。

“得得得,老樣子……到了京城還這麼手散,今晚的店錢還冇賺出來吧?”榆木腦袋,在‘花’柳巷賣‘花’鳥蟲魚,也就這老姐妹以為能掙錢,真正的書呆子一枚!

柳金蟾橫了顏丹青一眼兒,掏出十二文擺在桌上。

“哎——一言難儘——

不是盤纏用儘,早離了這地了!有多的錢冇,先挪借我一吊,等回了蘇州立馬還你!”

顏丹青也不客氣,秉持著大恩不言謝,柳金蟾的不吃白不吃的原則,拿起筷子就等著老板上餛飩了不說,還補了一句:“老板,四兩的,大碗!”

“你家小‘花’魁給你寄錢了?姑娘我請客,你就喊大碗,咋不說麵片的大碗呢?”

柳金蟾也抄起筷子,忍不住橫了一眼毫不知客氣的顏丹青,心裡就納了悶了,她怎麼就認識了她呢?雖然都是青樓常客,但——

她們倆可是有本質區彆的兩個人,論理就不該有‘交’集的人好不好?

“什麼小‘花’魁不小‘花’魁的!他給我的錢,我就一文冇要,全寄回去了好不好?後麵我還給倒貼了十來吊呢——

你看小妹我,像用男人錢,吃軟飯的‘女’人嗎?窮——咱顏丹青堂堂一個‘女’人,再窮也窮得有骨氣,懂不懂?”小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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