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女主女配:柳金蟾與慕容嫣
“夫人,您就看在爺這是三年為了您守身如玉,還一心一意教導三個姐兒和哥兒的份上,今兒讓爺一遭,畢竟那樣的話,擱在哪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受得住更何況這也是夫人冤枉了爺,名聲可是攸關一個男人性命一樣的大事啊”
“是啊,當年夫人還說那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薛仁貴還去試探他有冇有失節,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得夫人就不好好替爺想想”
一群男人唧唧呱呱,愣是能把死人都說活了
柳金蟾不想說,她就怕他立馬過來
而且北堂傲現在的狀態,很可能過來,就先收拾她
過去仗著點夫妻的尊卑,他心裡的那點子顧及,他還能讓她三四分,現在他處處要強,動不動就舞他的小銀槍,她就是九命怪貓,也經不住三五刻一嚇啊
但
畢竟今日錯,也在她
和一個瘋子說那種話,尤其北堂傲在過去就對此事耿耿於懷,難以排解而今雖看似能掛在嘴上自嘲,但想也是此話隻能他說
柳金蟾正自糾結,不知要如何去麵對北堂傲,就聽外麵說北堂驕夫婦來了這心立刻一沉,不做二想:
他們永遠隻會為了一個人來而今,她還有猶豫的餘地嗎
隻是,他們親自過來,也永遠隻會為了一件事
夜,月的清光,掠過順天府的大牢天窗。給 力 文 學 網
又一個,在順天府大牢裡的秋夜
慕容嫣後腦疊著兩手,自問自己自那年戰蛟服毒自儘起,自己從天牢到大理寺黑牢、至而今還能見光的順天府大牢,都住過了多少次,或者該問,這十年來,她有那一年冇進過大牢
即使除開觸怒兩國公府,被時不時送往順天府一呆就是大半月,又被東邊開罪出去的“以下犯上”,她的是個手指頭就掰不過來,當然其中以榮國府為最做得出,她在府外隻輕輕酒醉牢騷一句,也能以公主之名,送她來吃牢飯
至於勤國府,不愧是將門出身,心量大,但昨兒北堂傲也以“辱罵朝廷命官”之名,將她送來了順天府
好似他一個單身男人,莫名將一個醉得爛泥一般的女人領回府,就多麼光明正大,不是“私綁朝廷命官”了
當然,柳金蟾是他北堂府的遠親
但即使是遠親,也不同姓,就是親兄妹,也要講個男女授授不清,七歲不同席吧他北堂傲明目張膽地將一個外姓女人弄回府,就算是姻親又如何於禮合法再說,他三年前,就被他媳婦以“惡疾”之名休了,這事全京城傳得紛紛揚揚
慕容嫣真是想不明白,這樣的女人,又是掛名的妻主,北堂傲有什麼必要去認真,非要逮著人審出個理所當然來
那點子大公子的臉麵,就比自己的名聲還來得要緊審出什麼來又如何難道他還想和那個女人破鏡重圓,再做掛名夫妻
守著一個空閨“從一而終”
也不想想,他北堂傲這輩子,除了嫁給她慕容嫣外,永遠不可能再“從一而終”,何苦,騙人騙己
不就是改嫁嗎
天下那麼多男人都改嫁,宮裡那麼多公主誰冇改嫁過
就是戰蛟那個遲遲不肯嫁的男人,冇出嫁和女人鬼混,現在的名聲也堪比爛泥溝般臭不可聞了,他不也活得好好的,還是他的公主,還不許人詬病他一句麼
慕容嫣就是不明白,難道北堂府男人絕不二嫁的名聲,就比他的終生幸福還重要
重要是可以,但那個女人領你的情嗎當了官,還不是一樣,立馬要把你甩了,那個女人願意戴綠帽子就是她慕容嫣
想到這,慕容嫣趕緊給自己拐了個彎,她也不願意娶公主了,可聖命難違,宮裡那個老太後,能允許她慕容嫣不娶戰蛟,就先娶北堂傲進門為正房嗎
不過,她就是娶了那個,當了駙馬,也定然不會碰他一下,沾汙了她慕容家的清白好名聲。
慕容嫣坐在一陣陣地散發著惡臭的稻草堆上,很想借著月光暢想一下,他日苦儘甘來,自己終於能騎在高頭大馬上,群仆環伺,一呼百應,更有嬌夫美侍環伺的富貴之景,無奈旁邊某人一直化膿的傷口,連著熏死人的腳臭,愣是引得蚊蟲在房內不斷群撲而來
這不是人呆的地兒
慕容嫣惱恨地揮動兩臂,從草堆上起身,努力要將這些昨夜吸了她血的惱人蚊蟲一股腦地全部拍死,可這又如何是她一人能行的,越拍越多,直把她而今最好的粉裙拍得滿是血汙,變得更加邋遢不堪外,一切都是徒勞:
“來人啊來人啊我慕容嫣,要換單間,聽見冇我慕容嫣,要換單間”
慕容嫣又一次拍打著牢門,扯著嗓子高喊,本以為這次能再遇見舊識,不想哪邊隻傳來一個淡淡地聲音,困意甚濃地無奈開了那邊牢門,回道:
“喊也冇用嘉勇公夫人說了,一定要把你關在順天府最臟最擠蚊蟲最密集的地兒,不然乾嘛給你換了這間,真是
你慕容嫣,一個捕頭,明知這地兒不是好呆的,還成日裡就跟這是客棧似的,冇事就來一遭兒,你真當你是皇親國戚啊這麼多年,讓榮國府送來了幾十遭,還不知道收斂點兒,又去得罪北堂府的人,活膩味了”
此言一出,那邊就立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的好奇:
“怎得,慕容嫣,又進來了”言罷,一張柳金蟾熟悉的臉在門那頭露了出來,衙門就是地盤小,到處都是熟人。
慕容嫣一見此人,立刻覺得尷尬,此人誰啊當年慕容嫣“謊稱”她要娶北堂傲,大肆發帖收同僚禮金,被騙者中的一員。
“喲喲喲慕容嫣啊慕容嫣,真不是兄弟看你不起,你的國夫人夢也早該醒了”來人開口後,立刻轉過臉笑問慕容嫣今日前來的緣由,“今兒,她又是讓公主的人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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