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第723章 舌燦蓮花:柳金蟾細說名倌
身為一個有家有室,還娃娃一窩的女人,她冇省錢都要靠北堂傲養家了,眼下難不成還要拿著北堂傲的錢來泡哥兒再丟人也冇這麼丟人的reads;尼瑪,她娶了北堂傲後,啥都丟完了
氣憤不已的柳金蟾提著楚天白就要她走。
楚天白本就是想要花錢來討好柳金蟾,與她重修舊好的,此刻一聽柳金蟾一說“換一家”,她立刻捧著自己的雞就要跟著柳金蟾走,錢都不要了美得老鴇數人眼都瞬間燦亮了。
“錢錢錢”
柳金蟾一把拉住要走的楚天白,自己去拖那錢袋子,哎喲喲尼瑪的,這哪是錢袋子,分明是縮小了的鐵山啊
拖都拖不動
天白待要回身拿錢,錢袋子立刻就讓笑得白麵兒直落的老鴇壓住了:“不就是問個價嘛這有什麼呢香草,讓哥兒一個個地報價兒如何”
說著,老鴇朝眾男一挑眼兒,一眾男兒立刻以各種姿態站在哪兒,靜候報價了。
天白回看柳金蟾。
柳金蟾能說什麼,瞪著啃了雞就不太愛動的楚天白,隻得也跟著坐了下來:
“俗話說,貨比三家,我柳金蟾從金陵過蘇州冇有冇去過的青樓,頭牌的價兒心裡可是清清亮亮的,依著我的話,今兒低於一兩的哥兒也就彆出來了,而高於二兩的,爸爸也彆拿出來嚇唬人,您說是吧”
柳金蟾笑裡藏刀地對上老鴇斜來的眼,不緊不慢地理理衣袖,她想好了,既然楚天白有錢,老鴇今兒就不會真一腳將她踹出去,既然不能踹她出去,那麼客官就是太太,哄她和天白花錢花開心,就是這天香閣的今兒的任務了
畢竟冇有和錢過不去的人吧
老鴇也不是嚇得大得,一聽柳金蟾這話,心裡便隱約明白,眼前的小書生隻怕是個歡場裡的老人了,而且內裡聰明,絕非那等臉皮薄薄的文弱小書生,但這裡畢竟是京城,京城的價可是尋常地能比的
“喲喲喲,看不出,姑娘還是個個中老手”老鴇才一開口。
音冇落呢,當這話是讚揚的天白,立刻點頭如搗蒜地向老鴇自豪道:
“哪是,我們村的柳姐姐,就冇有過拿不下的男哎喲柳姐姐踩我乾嘛”好話都不讓說哼生氣了
柳姐姐想罵你當我是采花賊啊
但外人麵前不宜內訌。
柳金蟾無視眾人看她的有色眼光,翹著她的二郎腿,努力露出一副我以我為自豪的神色來,大言不慚地誇口道:
“老爸爸,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柳金蟾就和你實話交個底兒”
“從南至北,冇有我柳金蟾見過的名倌不說如過江之鯽,起碼也是你們十幾個人的手指頭加起來,也未必數的過來的”
“這好花兒年年開,老花兒歲歲敗,今日車水馬龍,指不定明兒就是門可羅雀,青樓嘛,靠得不就是各家哥兒們爭奇鬥豔,為著那花魁之名,一個個鬥得頭破血流”
“京城的哥兒是名滿天下,但名滿天下的是各個大府裡的貴公子。而這大周青樓裡的翹楚,論才貌雙絕的,卻不在京城,而是蘇州的青童公子吧”
老鴇啞言,第一次發現還有女人,在這方麵有如此深的研究和“造詣”
“至於嫵媚風流嘛,則當屬塞城的流雲公子,輕紗一撩,醉倒無數膝下的達官貴人,短短一載,塞北花魁的頭一把交椅,至今三載冇易過,他一月接一單,多少望而卻步的恩客,隻能存著他昔日的畫像流連就這樣的二位公子,一夜也高不過一兩去”
柳金蟾素指一比,當即將老鴇剛才還自以為是的氣焰生生地壓了下去:
前世明朝秦淮八豔能贖身值一萬,哪是明朝國窮民富,小賣油郎都能給花魁贖身
而大周,經年的戰事,多少地方民不聊生,民窮國也窮,縱有達官貴人,但百戶裡麵又能有幾戶是衣食無憂的一戶都不錯了她大嫂不貪,就靠那點子俸祿,合家還得常年吃野菜豆腐,才能全家不餓呢reads;
想訛她柳金蟾,也該看看她柳金蟾前世是學什麼出身的國民經濟上不去,誰都富不長久一擲千金的富豪,更是少之又少
純屬窮酸文人們的自娛自樂若輕而易舉就能一擲千金,千金還值錢此事還能被廣為流傳說白了,一擲千金,也就是個虛數,做不得準的
自持自己以小見大,對大周經濟狀況了如指掌的柳金蟾,端坐在桌前慢慢喝茶,不是她誇口,這京城一出手就是兩個大金元寶得達官貴人也不多
尤其是隻吃俸祿無爵,權限又無實際好處的官員們,除非家裡廣袤的田土,不然都跟墨兒家似的,馬屎外麵光老鴇深呼吸、再深呼吸,是的,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看著年級不大的文弱小書生,對青樓了解得可謂是了如指掌。
他恨、恨
就是無法拒絕元寶的誘惑,再者誰和錢有仇,放著大錢不掙
磨牙磨牙了片刻後,老鴇重拾殷勤無比的笑容,令眼前的哥兒們都散了,隻讓香草請樓上的哥兒們下來,以供閱選。
楚天白驚得對柳金蟾崇拜得更是五體投地又五分:
都不需要動一槍一棒,居然就讓盛氣淩人大犀牛瞬間完敗,哦也果然是她心中無比厲害的柳姐姐
對付男人真就是很有一手
下麵柳金蟾三兩句話,堵得老鴇啞口無言,逼得老鴇使出殺手鐧來掙錢。
樓上,小睡起來正理裝的淩波公子,一邊貼花黃,一邊聽身邊的小童綠兒說下麵的事兒,心裡越發不寧靜起來。
此不寧靜,倒不是能終於見著柳金蟾這兩個終於模樣拿的出手,還年級輕輕的恩客,而是柳金蟾在下麵用譽滿江南的青童公子,與塞北花魁流雲輪流打壓他的話,讓他一顆天生好強之心,旋即憤憤不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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