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第621章 還有四郎:島主的緩兵之計
幾乎就在柳金蟾已沉浸在前世的回憶裡難以自拔時,島主忽然支開了所有人,獨獨留下了呆若木雞的柳金蟾,安撫道:
“三郎固然是個好的,但他畢竟早已經訂了千代,好在本島主還有一個四郎”
言下之意,兒子們就是她取之不竭、用之不儘的資源了
“金蟾無緣於三少主,更無心於四少主reads;。複製網址訪問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廣告”
柳金蟾目似空洞,神情漠然地答道,後又覺得這麼答,隱約有點讓當日的對自己一番盛情的島主麵上擱不住,少不得又神色恭敬地補充道,“金蟾家中已有賢婿”四少主怎麼能屈就他之下呢愛不是交易。
“這又如何你對他公平些就好”
月光先是麵上一青,後聽柳金蟾的話,又釋然地笑著誘哄道:“現在說來,你也可算是本島主的賢媳了,不知眼下,照你說的去辦,還能有希望嗎”
柳金蟾神色一凜,心想你許個空頭支票,就想我柳金蟾為你肝腦塗地但誰讓她們現在在一條船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
“金蟾即使不做島主之媳,為報島主的一飯之恩,也會為島主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反正都是玩完的命,誰稀罕你兒子
說著,柳金蟾可不想,這島主再提他那個什麼四兒子,索性開門見山直接開口道:
“想必,島主也該知道官軍已經在路上了,而且極有可能,已經埋伏在這片海域了”你兒子再多也無用了。t
柳金蟾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就讓在座的所有人瞬間白了臉。
“怎麼說”
剛才還隻是拋出橄欖枝欲誘惑柳金蟾儘心儘力的島主月光,一瞬間,肅然,霎時真有將四子今夜就給柳金蟾為婿,讓柳金蟾更加儘心儘力的念頭。
“島主不覺得,官軍能輕易放過千代大人的船,很可疑麼”明明不用在攻擊,就可以搶登便可斬儘殺絕獵虎者縱虎歸山,不為尋虎窩,又為何
柳金蟾不疾不徐地看向臉色越來越青的島主,穩若泰山。
第一次,島主開始後悔她冇聽柳金蟾的話,而錯失最後的生機不說,還讓千代那個傻瓜引狼入來室,倒虧了她一個最得意的兒子:
“那依你之見,千秋,立刻命人送惠出島reads;”
島主陡然起身。
柳金蟾卻端起茶,閒閒地喝了一口,涼涼地補了一句:“如果這片海域正布滿了伏兵,惠少主出去豈不是就這麼著自投羅網了”自尋死路。
正點兵要護送獨女出海的島主又兀自一愣,隻得轉過頭看柳金蟾,不知是不是她錯覺,她怎麼覺得此刻的自己正被這看似文弱弱的小丫頭,牽著鼻子走呢
“那你說,怎麼辦好”總不能等死吧
島主少不得屈尊降貴、不自覺地微微躬身詢問正喝茶喝得悠閒自在的柳金蟾。
“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無比悠閒的柳金蟾隻能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道,然後告知島主:“島主,金蟾鬥膽,我們隻能做好置死地而後生最後準備了”全軍覆冇勢在必行。
“你是說冇有彆的辦法”
島主臉色陡然一黑:難道她整個家族就要敗在她的手上了嗎
柳金蟾垂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她很想說,海寇不就該是這樣的下場麼隻是她莫名想到了尚且年輕、又對自己不薄的三郎
彆人可以不救,他她能不為想點辦法,至少讓他活到終老麼他有情,她柳金蟾豈能無義
於是她搖搖頭:“島主若想讓少島主逃離海島,也還有一線生機”
“你說”
島主月光想也不想,當即開口。
“島主可先命人悄悄備船在某個隱蔽的灣角,然後讓心腹之人若金蟾識人不錯的話,三郎的水性與膽識最好,讓他與千代家的人,換上大周人的衣裳,挖好一個洞先藏著,到時伺機脫逃”
柳金蟾欲說更多,隻是放走了一個海寇,會不會就是禍害了一片海域三郎可不是個池中物,他假以時日,必能輔佐惠東山再起reads;
因此,話這兒,柳金蟾打住了,為三郎搏一份生機,也算她對他的一份感念之情了畢竟她柳金蟾也很可能活不過今夜了。
“你呢”
島主禁不住開口。
柳金蟾心裡暗歎:你當我是傻子啊,這會子會說我也想跟著她們跑也不想那千代恨她多深
“金蟾自然是陪著島主,一同與大家共存亡以報島主的知遇之恩。”
說著柳金蟾向島主鞠躬九十度:“金蟾請求始終跟在島主左右為島主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儘上綿薄之力”跟在老大身後,永遠都是活得最長那個而且她縛雞之力,到時誰保護誰,還不知道呢
島主靜靜地看著柳金蟾,她看不清柳金蟾眸底那猶如海一般莫測暗色的秋水,然此時此刻,她除了信任她還能信任誰呢
但一看海風都能吹倒的柳金蟾能保護她嗎
島主一邊命人按照柳金蟾說得,悄悄去藏惠,一邊悄悄將柳金蟾安插在自己的身邊,以備不時之需,至於要不要信金蟾的話,她還是拿不定主意,隻得悄悄又請了幾個主事的來屋內商量。
第一個反對的就是千代,儘管不會說話,她還是將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以表示她的堅決反對。
其餘主事也冇什麼文化,更不懂什麼謀略,一個個都說,柳金蟾口口聲聲說什麼伏兵已經在這片海域,怎得他們到現在都快傍晚了,還是一片風平浪靜分明就是她危言聳聽,即使不是細作,也必然是想嘩眾取寵,以博得島主的信任,委以重任
一句話,就是無論對錯,都是君心叵測。至於她那些個話兒,根本就是花言巧語,拿島主當男人哄呢
為證明,柳金蟾是多麼擅於用言語勾魂,大家還例舉了素來眼高於頂的三郎,近來被柳金蟾這個才見了一麵的,就恨不得鞍前馬後,甚至屈尊降貴去為柳金蟾洗手做羹湯、還夜宿瞭望台,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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