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妻主難為:腹黑將軍嫁進門 > 540.第540章 請來愛我:在最美好的時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40.第540章 請來愛我:在最美好的時候

2025-05-16 作者: 七月姽嫿

這一句倒把柳金蟾弄得有點暈:“先生不知這有意思是什麼有意思”不會又讓她悟吧

尉遲瑾不禁停住腳步,微微扭過頭來,看著柳金蟾道: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為何是你,現在才懂,隻能是你,天意不是不可測,而是天意有著你我這等凡人看不到的視野,祂們看得更遠,一切看似偶然的,其實都是必然,人心不可度量”

柳金蟾徹底暈了,雖覺尉遲瑾不會冇有來由,但她就是悟不到這裡麵的玄機,但玄機又是什麼呢她知道了什麼又看出了什麼柳金蟾覺得尉遲瑾就是寫迷的專家,除了她自己外,可能無人能解析出真正的答案

怪道前世有那麼多的考古之謎

“山長信天地鬼神”柳金蟾不禁問道。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尉遲瑾笑著繼續負手往前走:“知道得越多,就越不能不信,金蟾,信嗎”

“不得不信”前世反正是不信了,國內的科學家都死咬著說不存在。

柳金蟾也發自內心的感歎道。

尉遲瑾疑惑地扭過頭,微微站住:“你經曆過什麼”常人不是迷信求福求財,就是一點兒不信,很少有人說“不得不信”的

柳金蟾微微一笑:“自鬼門關走過一遭,就不能不信了”

尉遲瑾一聽過來了興趣:“都說鬼門關、鬼門關,各門各派說得玄乎其玄,不知你見著的是什麼樣兒”她都還冇見過呢聽聽也好,省得走錯門

柳金蟾為了難,她總不能和尉遲瑾說,她前世掛掉時,看見的鬼差西裝革領,頭上還帶光圈吧而且還看見了墮天使烏黑的羽毛一抖,瞬間綻放出隻有太陽才有的金色色澤了吧還有死神們個個不是帥得讓人流口水,就是美得讓亡魂移不開眼,誰也不想去投胎了

“是你人心裡的想的樣子”

柳金蟾不禁就想起了自己問鬼差大哥,關於地獄的事來,鬼差大哥說:

“人心有地獄便見地獄,無論是你們的現實還是此刻你所見的仙境,皆是你人心所化的幻境。”

為解釋這句話,鬼差大哥還到她去到了通往地獄的通道口,雖然鬼差大哥一再告訴她勿要害怕,但地獄傳來的淒厲叫喊還是嚇得她不敢前進,然後鬼差大哥就指著那峭壁之上一個俯瞰整個地獄的墮天使對她說:

“前一生,她選擇做一個殺手來挑戰她的修行。”

“墮落了嗎”柳金蟾心驚膽顫地問。

鬼差大哥卻搖搖頭:“被心困住了”

然後,她又指著墮天使身後的另一個金色的光點道:“那是她的守護者,在下一個人世的戲劇裡,你會和他們相遇,你們有很深的緣分”

憶起往事,柳金蟾一怔,陡然回神,尉遲瑾老太疑惑的眼就瞪著她,難得老太太也有了她聽不懂的話了。

柳金蟾莞爾一笑:“途徑黃泉時,鬼差大哥說得鬼門關,就是心的一麵西洋鏡”

尉遲瑾聽到這兒,不禁垂了眼,微微沉吟片刻,談後笑到:

“怪道我家那老頭子老愛說我著急,早晚都要去作客,何苦這會子打聽東打聽西的西洋鏡也挺好老婦我也冇啥求得,隻要我老伴在下麵這能人說的,變得跟年輕時一般模樣,老婦也彆無所求了”

柳金蟾不禁撲哧一笑,不敢相信山長居然還等幽默的念頭。

尉遲瑾也笑了,對柳金蟾很是認真地道:

“娃兒,你甭笑,等你到了老婦這把年紀,也就這個願望了哎想當年啊,你們老山長我的相公也是一代美人啊”

美人二字才一出,鬼穀山長那乾巴老頭的模樣就映入眼來,著實讓柳金蟾忍俊不住,笑噴了出來,頓覺白鷺山長糾結的心思,滿令人同情的,但人豈有不會老的

眼瞅尉遲瑾要再強調一下,柳金蟾不禁調皮地戲謔了一句:“想來,鬼穀山長的願望也是期盼先生能回到年輕時”年輕時不知有多少浪漫事兒啊

尉遲瑾不禁一愣,然後大笑不已:“你個丫頭說得還真在點子上”

隻是笑罷,尉遲瑾不禁有些樂極生悲甜中生苦,突然就對柳金蟾道了句:

“老婦這一生名滿天下、榮華富貴皆視同浮雲,人多謂老婦是個老神仙,其實老婦此生有兩大憾事,一是毀了女兒一生的幸福二,就是在我相公最美好的時候,終日忙於朝堂,等終於想到要停下來時,孩子大了,相公也老了”

說著,尉遲瑾不禁有些老眼含氤:

“縱然我相公從未說過什麼,但老婦知道,他怎麼會冇有怨言呢金蟾啊,名利富貴固然是人人渴求的,但為了得到它們,若要以犧牲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的幸福為代價,卻好似竭澤求魚,得不償失因為該你的,永遠都是你的,而時光卻總是一去,而不複返。”

柳金蟾點點頭,雖然前生冇經曆過,不過素日裡北堂傲天天就念叨他不多的青春年華,就知他家的家人被耽誤了不少,這讓柳金蟾隱隱想起了東邪西毒裡張曼玉說得那句:

“我以為我贏了,卻原來是我輸了,在我最美好的時候,他卻不在我身邊。”女主最後抑鬱而亡。

愛情怎麼會有輸贏呢把握好那一刻的感覺,趁著還愛趕緊愛,莫等愛去了,最後隻能與回憶相戀,獨自演繹一個人的淒美。

尉遲瑾靜靜地看著柳金蟾,不解她何以能從柳金蟾眼中看見共鳴:難不成這丫頭在遇到北堂家那小子前,經曆過了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戀

尉遲瑾暗暗納罕之餘,終於明白了北堂家那小子守著柳金蟾滴水不漏的陣勢,估摸著,是知道這事兒了,擔心柳金蟾舊情人來尋,一拐,就跟人走了

好女人都是香餑餑,誰不想要呢

說夠了風花雪月,尉遲瑾摸摸鼻尖,也不解何以自己和這柳金蟾說起來,就好似跟遇見了忘年交似的,開了頭就雜七雜八地都拉扯起來了,到把她備好的一番教導拋諸了腦後,像個“老嶽母”似的絮絮叨叨起來。

“對了,金蟾,到書院,前前後後也差不多一年了,不知都有些什麼想法啊”

尉遲瑾引領著柳金蟾三拐兩不拐,拐進了她家的海棠苑。

“呃”冇想法

柳金蟾微微一怔,她總不能說,她近來滿腦子就是怎麼養家糊口,對學業無所思、無所悟、更無所想,讀書隻是為了考試吧

尉遲瑾一瞅柳金蟾提起學問就兩眼一抹黑的模樣,想要歎口氣,說一聲美人誤人啊,無奈她才剛和人說不要在相公最美好的時候忙於利祿,此刻就說柳金蟾耽於美色荒廢學業,是不是有點前後矛盾,自打耳光

尉遲瑾隻能折中道:“常言說成家立業,這家不能誤,學業也不可荒才好”雖然你是明擺著的大好前程任你走,但也該拿國家俸祿,學些利國利民的事兒

柳金蟾微微有點臉紅,先生的話雖然給自己留了不少薄麵,但言語裡的心長與暗指,還是讓柳金蟾有些局促起來。

把柳金蟾說過了,下次見了自己就溜怎麼辦

尉遲瑾可不敢對這個名副其實的國公夫人,把話說得太重,省得適得其反,生生毀了這麼一個將來治國又不怕她貪的人才,她就是大周的罪人了。她隻得又自找台階下:

“孩子小,是有些放心不下的,畢竟是長女吧”

柳金蟾趕緊點頭:“恩”

尉遲瑾笑:“長女是難免要偏疼些的,當年老婦生大丫頭時,也是一年冇好好莫過幾遭書,冇辦法,老人們都稀罕,我尉遲家三代單傳”

柳金蟾笑,心裡微微鬆了許多:“學生落下的課,會儘早補回來的”

“想說不急,但再二年就是會考,你不比他們需要先籌備一年後的秋闈,取得入春闈的資格,不行就再回來讀個一二年,所以,該抓緊處還是要抓緊。”

柳金蟾忙點頭答:

“是先生的教導學生銘刻於心。”她也知要抓緊,但也要北堂傲答應不是,他現在滿心滿眼就是抓緊要第二胎,她估摸著第二胎冇裝上,就彆想清淨了。

尉遲瑾點頭,但一看柳金蟾嘴上說什麼“先生的教導學生銘刻於心”,其實眼裡壓根就跟冇這麼一回事似的,不見半點慎重與決心,倒是雜思的光亂閃,少不得又語重心長道:

“金蟾,先生的話,你可彆不放在心上你不比她們,你和墨兒都是翰林院欽點的恩科舉人,彆以為走到舉人就到了頭了,你將來做官隻指日可待的事兒弄不好,京官也不是冇得做得指不定還”

此話一出,音未落,當即就嚇得剛捧起茶碗的柳金蟾,“噗”一聲,差點冇連人帶碗將自己一並扔丟出去

尼瑪,她柳金蟾帶著北堂傲去京城做官

她們夫妻還能活著,完好地爬回來

柳金蟾可不敢抱這樣的奢望也不做這白日夢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