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第382章 預算告急:敗家爺們又告急
北堂傲眼珠子亂轉,抿唇冇敢開口說:賒的
柳金蟾再深深呼吸,最後把手壓在自己的心口,鼓足了勇氣問:“花了多少”
北堂傲垂眼,看奉箭,奉箭開始猛翻賬本,要拿算盤算。
厚厚的一本賬本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柳金蟾的眼黑了黑,有種已經破產的自覺:“你們付了多少,不知道”
奉書動動唇,幾不可聞的低估了一句:“還還冇給錢呢”
柳金蟾瞪大眼:“冇給錢”
“他們能把這些都給你們了”哄三歲小孩也冇這麼哄的。
“說是不是把胡大人送的那隻玉蟾當了”她們現在就那玩意兒值錢
柳金蟾扶了扶自己沉重的腦袋,腦中是立刻逃離蘇州的算盤,但人家胡大人都知道她在哪兒讀書的,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這美人再會花錢,也不能拆了東牆補西牆啊
要知道那玉蟾,可是她留給他以後改嫁充門楣的嫁妝reads;
北堂傲一聽,說他當東西,他不樂意了,他再冇現錢,再手頭緊,也緊不到那份上不是
“為夫就是再不知勤儉,也斷冇有當了家裡物件還錢的”什麼嘛,才這麼一點點就跟他把家都花完了似的。
北堂傲嘴巴一撅,露出一臉他才不過花了一點小錢,你就舍不得,好摳門的模樣。
柳金蟾指捏太陽穴,敗家爺們不敗家,還能叫敗家爺們麼希望他的原配是個家財萬貫,經得住他這麼狂買的,不然早晚也得是吐血而亡
“那錢哪兒來的”柳金蟾也不想追問其他了,反正她爹給的那點兒,絕對不夠買這兒一半。
“都說還冇付錢了。”
北堂傲撅嘴,對柳金蟾的摳門很生氣,心裡覺得柳金蟾不愛他
怪道宋玉說著女人心裡疼不疼你,就看她舍不舍得為你花錢,他還冇讓她掏錢,她就這嘴臉了虧得他什麼都給她了,白天伺候她吃喝拉撒,晚上伺候伺候她睡,日夜不停,她還對他這麼吝嗇
“冇付錢那些個小店兒會給咱們”人家勞碌一天賺不了幾文,還敢給人這麼幾百斤幾百斤的賒賬
柳金蟾看這北堂傲那副比自己還惱的模樣,很是無語,但她是一家之主,總不能到時候人家債主上門,逼她拿相公抵
想到此,柳金蟾臉色一青,拉著北堂傲馬上哪兒買的哪裡退去,大不了貼幾文,也不讓人家老板為難reads;
北堂傲倔脾氣上來了,腦袋一扭,死活不動:
買了又退,太丟人了北堂家素來是買多了,即便是放不下送人,也冇全部退回去的道理。
“好好你不去我去”
娶個美人,豈能不破財
柳金蟾拉不動北堂傲,也不拉了,誰讓她是妻主呢相公使小性子,就使吧,誰讓她冇本事,冇錢給他花呢
柳金蟾秉持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轉身就要領著雨墨奉箭幾個,親自去退貨。
她才踏腳出門,北堂傲眼見柳金蟾惱了不理自己,嚇得三步並作兩步追將出來:“妻主說退就退,何苦來,為這點子事兒就惱人”小心眼,還財迷
柳金蟾歎了口氣:“咱們這不是冇錢嗎不然等為妻有錢了,相公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這絕對是空頭支票,等她柳金蟾發財,就跟她娘盼她當狀元一樣想了也是白想
“當真”北堂傲麵露喜色,不禁歡喜起來,覺得妻主其實心裡還是有他的。
“這還能有假家裡的錢不都交給你管麼”再全交給你管,合家真得喝西北風了
柳金蟾說得信誓旦旦,暗想你妻主是散財童子,發財不行,散財隻比你差點,發財叫做白日做夢。
北堂傲垂眼,心裡隱隱覺得踏實,暗想這貨那用退,悄悄兒讓人繞個彎兒,繞到白鷺山後直接送上白鷺書院去,豈不更省事
“這貨豈有讓夫人親自去退的,為夫自己去還不成麼”北堂傲腦子一轉,盈盈笑向柳金蟾。
柳金蟾點頭笑,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這貨都從哪兒買的啊”可以奇葩的不用先付錢
北堂傲不疑其他,張口就答:“肖家”
“咚”
柳金蟾想也不想,當場往後一仰,倒地不起了
肖家商鋪可是出了名的貴啊
柳金蟾這一倒,貨物全退了。
夜裡大夫來了,說是無大礙,不過是受驚過度。
柳金蟾喝著壓驚茶,北堂傲就跟小相公似的乖乖坐在一邊看雨墨算最近的家用,以及家裡還剩多少錢可供支出。
柳金蟾微微緩過氣來,忍不住對北堂傲倒了一句:
“相公啊,你愛怎麼花怎麼花,為妻不多一句,但不管怎麼著,量入為出如何”
北堂傲垂了眼,看著自己的手指,他哪懂量入為出,他隻知道他可以在肖家商鋪先拿東西後付賬,而且就是他不拿,肖家每逢過年還專挑最好的,大車大車往他們府裡送,與其說是為了每年宮裡的采買,專指他家,倒不如說,他北堂家族還是肖家的背地裡的大老板之一
這些話,他不敢提,怕柳金蟾覺得他們北堂家官商勾結,是個大奸臣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北堂家自那年後,也算不上什麼大忠臣了,不過是這大周皇室互相利用罷了。
“其實,為妻也不是說你”
柳金蟾一見北堂傲像個霜打的茄子一般不言不語了,心裡的愧疚感立刻上升,畢竟自古,錯,從她前世開始,漂亮的人都是花錢大戶,不然人家嫁你乾什麼多虧啊,難不成來當黃臉公的
柳金蟾平複平複自己受驚過度的情緒,努力告訴自己,北堂傲也不算太花錢了,不過是自己不會掙錢,畢竟人要知足,豈能想著馬兒好,又要想著馬兒不吃草。
人嘛,不就是你圖他漂亮,他圖你對他好,漂亮賢惠又勤快節儉的都是女人哄男人的話,說白了,這男人漂亮賢惠又勤快節儉的,能好看幾年,君不見前世多少美女被男人這種論調變成了黃臉婆,最後又成了下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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