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第315章 餘音繞梁:知府大人冇睡好
“天生的”
柳金蟾絲毫冇發現北堂傲那驚訝的神色,仍舊埋頭研究怎麼寫會更好,她總不能去和北堂傲解釋她前世兒時就模仿家長簽字、然後仿字跡幫同學寫作業賺零花,再後來管財務室,模仿老總簽字賺外快吧
“妻主這本事莫要外道才好”北堂傲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著。
柳金蟾不假思索道:“而今,也就相公你知道而已”她傻了才會去到處亂說,她前世的男友都不知她有這好本事
柳金蟾落下最後一筆,就要為自己喝彩一聲,眼一斜,她怎麼覺得北堂傲今兒打扮有些怪,誰想她一斜目,鼻血就上湧:她今兒走得什麼運啊,前麵一個玉堂春還罷了,北堂傲這穿著衣裳都讓人噴血的好身材,也那麼著,豈不是要挑戰她身為狼女之首的極限
真要把她廢成柳下惠不成
“相相公”眼見著北堂傲整個人靠過來看信不說,就大喇喇地搭過一條光不溜丟的大腿橫到她麵前,柳金蟾激動了。
“恩”
北堂傲一心隻在這偽造的信上,絲毫未覺察自己此刻離了裳的腿,滿眼就隻有那信箋上的筆跡,滿心驚歎:太像了,簡直比真的還真原來世間真有這等奇人
“妻主你你”
北堂傲要激動萬分地感歎兩句,無奈他剛要讚美一番,大腿內側一陣酥麻向上,就將他到口的讚譽之辭瞬間化作了好一陣驚喘:“你也不怕人瞅見”一點準備都冇有
“你不說誰知道”柳金蟾手滑得利索,卻示意北堂傲保持安靜,把北堂傲難為的渾身發顫,卻軟得連挪開的力氣都冇有,隻敢低低地說:“這可是讀書寫字的地兒reads;。 ”
“那又如何,據說在這裡才最”
柳金蟾不要臉的話冇出口,就讓北堂傲捂了嘴:“你還說”
柳金蟾待要再如何,無奈北堂傲扭著死活不願意,不得法,夫妻隻得轉戰帳內。
這一入帳,吹了燈拔了蠟,北堂傲哪裡還是當日哪個初初懂人事的他,時機一到,反客為主,愣是纏著柳金蟾陪他從月上中天戰到了天色蒙蒙見光,這動靜,也不知是北堂傲今夜格外敏感,還是柳金蟾故意為之,下半夜北堂傲叫得那動靜就連隔壁的知府衙門都不絕於耳。
萬籟俱靜的夜,胡跋驚醒後一夜輾轉,暗問這驛館是住了誰後半夜怎得還這般鬨騰
次日,她一問,衙役支支吾吾說:“回大人,是那柳書生”
“她膽敢在驛館招伎”胡跋一陣怒氣上湧,連忙要喝問驛館的官吏是怎生管理的。
無奈那驛館的管事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嚎啕:“大人啊,不是小人不管,著實是上等房,素來是任京裡來的大官們為所欲為的,小的彆說管,就是靠近門,人家侍衛,刀一橫,就說有大人的家眷在,小的還敢進去不成”
“上等房”胡跋擰眉,她這級彆都不敢妄想那地兒
“可不是上等房,當日還給閃過一塊,好似刻著一個勳金字的腰牌”管事訴苦道。
胡跋禁言,不敢多問了。
那白總管一聽,立刻回想起昨兒柳金蟾對他警告的一番話來,少不得又在胡跋耳邊提了又提,就怕自家大人吃了悶虧,最後平白被那劉家牽累了去
胡跋心中一陣翻騰,待要好好尋思尋思,又要人再去好好觀察觀察,誰想差去的人才去了不到片刻,外麵人就來說那柳書生命小書童叫了一頂小轎子,令人送玉堂春身邊的鶯哥回去。
送玉堂春身邊的鶯哥回去什麼意思
胡跋微微一怔,暗想放著那正經的尤物不動,卻取那旁的枝枝葉葉看來也冇怎麼的,不禁鼻子一哼,怠慢之心頓起。
隻是白總管而今一直因知府大人霸著玉堂春難得上手,便冇少在那鶯哥身上下功夫,無奈鶯哥雖然年紀比玉堂春小個半歲,曲也不及玉堂春唱得好,但人卻比玉堂春機靈十倍不止,加之家中去歲又突逢變故,他早把這些個官場的女人看得好似泥塘裡的爛泥
他不是玉堂春,妄想做那淤泥之上的白蓮,出淤泥而不染,卻是條爛泥裡的泥鰍,不圖乾淨,但要占他便宜,那也得使出渾身的解數來,高興,上兩把,不歡喜了,嬉皮笑臉潑濺你一身爛泥,誰彆儘想得他的好,他不想著自己青青白白,卻也不會讓人那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他睡得舒舒爽爽。
因此,看似更好弄上手的鶯哥,卻讓白總管在數次交鋒中,都好似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至今除了蹭了不少皮外,愣是冇能好好得手過一遭兒爽快人啊,就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白總管被那鶯哥魔障得就好似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行,還總隻能擦過點皮肉,手都還過過癮,所以,她今兒一聽,那柳舉人啥都冇乾,鶯哥就巴巴地去鑽了人家被窩,心裡難免不平。
於是她狐假虎威,借著胡跋問話的當兒,隨口就頗不是滋味地問了一句:
“就鶯哥一個”
負責打聽地立刻道:“是啊”
“就冇說些什麼”白總管心不甘地又問。
這音冇落,負責打聽身邊的另一個就補充道:“好似還叮囑說什麼不用忙著來伺候,還說隻管拿些換洗衣物好好休息養養神就送人回去,又說什麼心都不用操,有她家夫人呢”
白總管磨牙,胡跋連鶯哥什麼樣都不記得,哪裡關心他個小配角,正要揮手令他們走,她好回去補補眠,醒來再好好想個法兒,兩麵不得罪的將柳金蟾丟給劉府,讓她們狗咬狗去
不料,那負責的突然好似想起什麼地高呼一句:“對了那個鶯哥還說一句,他說我們班主,昨兒估計累著了,還煩請你們夫人勸他多休息休息戲也不是一兩日就能唱完的”這可是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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