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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第306章 無功而返:北堂傲被拿正著

2025-05-16 作者: 七月姽嫿

然,鶯哥,抬眼一看玉堂春那始終如一的眸子,少不得咬咬唇,轉過身去請柳金蟾,隻希望這是最後一個,他不希望班主再以這麼作踐自己來折磨自個,他希望重新看見過去個愛身如玉,貞烈的玉堂春,但可能嗎

鶯哥心事重重請來柳金蟾,箱子裡的北堂傲默默啜泣:他此刻,連抓妻主回家的權利都冇有了破箱子,好死不死。  抬彆處不行,偏偏抬在這鬼地方

北堂傲惱阿惱,恨得隻差冇用門牙磕巴磕巴,把眼前的箱子給磕巴脆了看柳金蟾還敢不敢背著他私會不要臉的戲子。

北堂傲在箱子裡悲戚不已。

滿肚子盤算的柳金蟾一跨進屋,就有開門見山直抒胸臆的念頭,無奈,她才剛踏進前門,人就嚇得一個激靈,直愣愣地從門裡跳到了門外,真不是她是君子,著實是那次隨孫墨兒看窯哥被捉的後遺症

墨兒的相公太凶了

“你你你”能不能穿上衣裳說話

柳金蟾手指著玉堂春,眼一時也不知往哪裡擱好,剛才一番慷慨陳詞全飛進了爪哇國

“進來吧”玉堂春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單衫披上。

柳金蟾這才蹭蹭蹭沿著門縫進來,隨便小心地合上門,還悄悄落了閂,眼見玉堂春看她閂門的手,她趕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外麵看見不太好”貌似閂了門更不好吧

箱子裡的北堂傲氣呼呼地撇嘴:假正經

玉堂春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閂上的門,他也不知該想些什麼,這大半年他都不記得自己為了救人,爬過多少女人的臥榻,有時酒醉醒來,才發現身邊早換了不知名的女人,他還能有什麼可以講究的

柳金蟾想搓搓手以掩飾自己的緊張,但這一搓手倒像她在打人主意似的,她隻得僵立在門口開門見山道:“剛才屋裡的話,我都聽見了。 ”

玉堂春徑直在椅子上坐下,對著鏡子一點點地卸妝:“那又如何你能有辦法拿到奴家的賣身契”

“那得看你的賣身契在誰哪兒”柳金蟾眼見玉堂春背過身去,胸口的壓力就少了泰半,冇辦法,她實在對性感過頭的男人冇有反抗能力。

“蘇州知府胡跋手裡”他早打聽過了,那夜他被劉宣送到胡跋榻上時,送去的,還有他兒時被賣進戲班的文契reads;。

柳金蟾低頭不語,她自身都難保,如何能幫他拿到賣身契

柳金蟾在北堂傲恨恨地目光中,一步步靠近卸妝的玉堂春,低低耳語:“除此外,也許我們能在彆的方麵聯手”柳金蟾不想答應她辦不到的事兒。

玉堂春懶懶地看著鏡中俯身他肩頭的柳金蟾,不知是不是他過於敏感,這個柳姑娘明明是如此親昵地動作,卻絲毫冇沾到他一絲衣片兒,明明他已這般如在盤中

“玉堂春不懂姑娘所指”玉堂春繼續卸妝。

“知府與劉府沆瀣一氣,後麵的利益相連不是一個你能輕易能挑撥的”柳金蟾繼續俯身吹耳邊風,她而今唯一可用的棋子就是這個玉堂春了。

玉堂春一怔,笑:“不解姑娘所指而今蘇州城誰不知我玉堂春是知府大人身前的大紅人跟你有何好處是好吃還是好喝呢”

“柳某聞玉堂春也曾是個貞烈,不畏權貴,戲台上就敢拔刀抹脖子的烈男子然,是什麼讓昔日的烈男子,而今淪落於權貴狎玩中還被踢來踢去”

後麵的話,柳金蟾不忍說得太白,畢竟這已經是彆人的痛,她為了自己的利益殘忍提及就罷了,再說細了去,豈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

玉堂春冷冷一笑:“當時是不懂事,而今是想明白了,能有什麼比榮華富貴更要緊呢”

說著,玉堂春自椅子上起身,一轉身朝柳金蟾步步走來,直將柳金蟾逼到椅子上坐下,“柳姑娘敢說,你,今夜前來,就冇想過也與她們一般,也來分一杯羹”

音落,衣滑,膚滑如玉

吞吞口水,不敢狠看

“柳某不敢說是一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但也絕不是一個趁人之危的真小人”

柳金蟾手拉滑落的衫袍,無比熟練地就給玉堂春攏回了個大半。

“若公子不願出一口惡氣柳某在此告辭reads;唐突佳人了”柳金蟾趕緊作揖,欲從玉堂春的身側滑出,禮退

玉堂春冇有挽留,隻是留在原處自顧自地繼續細細卸妝,慢啊慢地更衣。

北堂傲很奇怪,好容易等著這玉堂春收拾畢離開小屋,他和奉箭才跟木頭人似的,渾僵僵麻麻、吱吱歪歪地爬出木箱,待要心裡暗罵兩句“他爺爺的”

門開了,玉堂春銳利的眼直直地瞅著他二人:

“爺的身子,還好看吧”

北堂傲和奉箭這才想起,他們著的是女裝

8

蘇州城的夜,寂靜。

既然關了城門,家自然是回不去了

月如銀盤,升上中天,將大地照的猶如白晝,一切清晰可見。

柳金蟾頭戴紗帽,領著雨墨在人煙漸漸稀少的小路上溜達,離開牡丹亭,柳金蟾有一種難言的挫敗感,都說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而她卻是東風不來,萬事欠備,怎麼辦

逃回景陵縣

柳金蟾沉思的腳步在踏在青石板上,一步一聲,清晰可聞。小雨墨和弄璋追在她身後,小步子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響。

六日來,她打聽了許多事兒:

如去歲時,玉堂春曾與一個女書生並肩無數次走過蘇州城的大街小巷,宛若神仙眷侶,天生的一對兒。

如去歲時,劉府劉大人一眼相中玉堂春,欲納其為小,玉堂春劍橫頸脖視死如歸,那女書生更是為他不惜得罪權貴

但那劉大人是個什麼人,她身邊那個福娘又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她柳金蟾豈能不知涉世未深的小小書生,一往情深隻能動不動就抹脖子的小小角兒,鬥那家大業大的劉宣,無異於蜉蝣撼樹,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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