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第272章 富貴屁了:我柳金蟾死會了
女孩沉吟片刻:“出家唯有出家才能斷了你這前三十年的豔紅煞”
出家他北堂傲還求什麼姻緣
北堂傲心塞。。s #
“唯有纏麼纏住就能夫妻白首”
北堂傲追問。
女孩似乎微微有些不耐煩了,她打了兩個嗬欠道:“未必隻是可行,能不能成功還看你此生的福報夠不夠”說話間,女孩似乎有睡去的意思。
急得北堂傲忙問:“有何廣積福德之法”
女孩困倦地隻是嗬欠不斷,似是要從附體狀態中醒來,隱隱隻來得及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廣布施,多布施,救人危難,舍人所不能舍”
北堂傲想問具體,女孩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蒲團上,旋即大眼睛一睜,水汪汪地儼然就是最初那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了。
北堂傲頓時癱坐在蒲團上,好似突然被抽掉了所有力氣般,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不奉箭和奉書進來說柳金蟾還在外麵等著,他幾乎都軟得不想起來,這女孩說金蟾會休他逼他改嫁,還說緣起可能與他命裡的爛桃花有關
這到底在暗示什麼呢
難道他還會失節
這一個念頭一入侵他的腦海,頓時讓他心裡一震,忙要叮囑奉箭幾句,奉書就悄悄在他耳邊道:“好像出事了”
“什麼事兒”
北堂傲軟軟的腿立刻有力地撐起,將他支撐著往外走:難不成柳金蟾與那薛青趁他這會子功夫不在,再見又鐘情了
北堂傲長腿往門外一跨,就見周家小相公立刻起了身:“如何
北堂傲抬眼望柳金蟾那廂下意識一瞅,就知一個老得皺巴巴的老師傅對著柳金蟾說得口沫橫飛若是柳金蟾連這樣的老頭都看得上,他北堂傲就真不用回京露臉了。
“她說我妻主會生個女兒”
北堂傲麵對陳源的關切,避重就輕,撿了眼下他心裡覺得最無關緊要的,一麵笑著說了說,一麵默默地引著人靠近柳金蟾,待要聽聽裡麵說什麼,誰讓他心裡不安呢
屋內,柳金蟾焦急萬分地等著北堂傲出來,
無奈這老師傅一見她眼睛就跟燈泡似的亮了亮,然後就糾纏上了她。開始說什麼生死輪回,因果報應,她都都當閒話來聽,不想後來,他就跟她前世那些個旅遊區特會宰人的假僧人似的,說她是富貴命了
好吧,富貴就富貴,你不說富貴命,誰會掏錢呢
柳金蟾打發了他幾十文,算是了緣,爺爺你請走了唄。這爺爺還是不走,看著手裡的幾十文,似是嫌少,居然又說她此生有貴婿,珍珠如土金如鐵
柳金蟾咬咬唇,摸摸自己渾圓的肚子,她都這樣了,家裡那個瘋的還在裡麵算命呢難不成她一家還得被輪流騙一遭兒
柳金蟾忍不住了隻得道:“大師,富貴不富貴,金蟾從不曾奢求,隻求衣食無憂,合家平安就好”她都死會了,貴婿什麼的,現在還提,豈不是當她真傻子
大師卻鍥而不舍:“夫人,天庭飽滿,地頜方圓,為人仗義有城府,大難來時貴人助,乃是逢凶化吉,遇難成祥之相”
柳金蟾無語了,她原是鵝蛋臉麵,地方那也是懷孩子,天天喝那參雞湯橫出來的贅肉。
大師眼見柳金蟾還是一臉看騙子似的模樣瞅著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夫人真正是兩國誥命,貴為人相,後三十年必宰大周半世風雲,還天地一片清明,怎就不信呢”
柳金蟾怎麼信,她看這老頭儼然就是繼她娘和北堂傲之後的第三個瘋子
哄人也該有點技術吧常言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個書生,你說個能高中就好了,平白對著她這個胸無大誌的小小書生,說你“兩國之封”、還“人相”這後麵更誇張“後三十年必宰大周半世風雲,還天地一片清明”,誰信呢有點專業素養好不好
她柳金蟾,就是能當個小小縣令,那估摸著也得是靠她娘用銀子打通關節赴京城趕考那也是將來哄她娘的她純粹也僅僅是因人說京城靡麗繁華甲於天下,青樓林立,各地美男雲集
才要想著西域男的金發碧眼、北地男兒的高大壯碩柳金蟾的眼就瞅著北堂傲眼神不善地朝她走來,心裡立刻暗道:難道裡麵那個附體娃娃看出她風流之心不死了
不想,北堂傲走來,周家相公就對著老頭兒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廟祝”然後問:“廟祝今兒也給人看相了”
廟祝笑:“這位夫人相貌清貴周家相公,問的如何孩子可有盼頭”
周家相公臉上微微掠過一絲尷尬:“倒也不具體,隻說時候是到了,隻是須再遇見個新近認識的人給付方子,年底就能見著希望”
柳金蟾和北堂傲一聽,這是來求女的,趕緊裝冇注意聽的樣子,畢竟是人家的私事。
廟祝許是再廟裡這類男人見得多,並未在意這個,仍舊繼續道:“既如此,盼了這麼五六年,眼見著有這希望,就好好多認識些人,多問問各家有什麼秘方,省得你公婆又不待見你,平白地受氣”
周家相公默默點頭:“謝謝廟祝的提醒,不知當如何還願”
廟祝笑:“怎麼許的就怎麼還若還能趁著眼前,將結餘不用的錢,多用於布施粥糜,功德更勝以往”
提起這還願,北堂傲也立刻想起他剛上香,不知求啥,開口就說公公若是儘快帶著那青蛇妖早走的事兒來,求是求了,但他哪懂這許願還要還願的事來,不禁問:“這冇說怎麼還的又怎麼個還法”
廟祝一笑:“這得看願的大小,若是尋常小事,舍幾文錢在功德箱內,又或者奉上瓜果供奉,焚香告謝就是,倘或是大事兒兌現了,那麼再窮的人家也要跟過大節似的,在這廟裡按各家財力,擺上五色瓜果等物,大供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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