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妻主難為:腹黑將軍嫁進門 > 270.第270章 真真假假:乩童的胡言亂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70.第270章 真真假假:乩童的胡言亂語

2025-05-16 作者: 七月姽嫿

這算命還有的好

廟裡,尋常一個師傅點得高香不是八百八起跳,就是八千八百八起價越靈的越貴偏偏這一世的人還都愛算命,尤其以男人為最

姻緣了、生男生女了、我妻主在外麵有冇有彆的男人了諸如此類,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柳金蟾無語,趕緊追過去吧,誰想她剛在門外露出個頭,就見北堂傲抬手就放了一吊錢在那托盤上,柳金蟾頓覺眼黑了黑,真不是她不大方,著實使她們家近來經濟很緊張好不好莫道雨墨說她這瘋相公是個敗家男人,此刻一見還真正是個敗家的爺們,一尾魚就吃去二三百文,現在算個命兒,就給了一吊,她們這日子還怎麼過

過年一家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但錢都給了,還要得回來麼

柳金蟾在外麵糾結,付了錢不算,很虧

但算了,誰知會不會也跟她娘似的,一天國公夫人命什麼瘋癲提起這瘋癲,柳金蟾撓撓頭,不愁了

北堂傲本來就是瘋得一說他“國公”的,弄不好該擔心是那個算命的

想罷,柳金蟾暗暗招了奉箭來,將她安排在外麵的大廳閒喝茶,聽一個師傅說生死輪回、因果報應

畢竟周燕家出了事兒,她好歹該給她相公打聲招呼吧

屋內,北堂傲一聽柳金蟾來了,就不怎麼想看了,想跟著柳金蟾出去逛,隻是他才一起身,進去不到一刻的周家相公陳源就一臉雲山霧繞地走了出來。s 。

“怎得了”北堂傲一臉好奇,明明他剛才看他進去一臉的緊張,想是極其重要的事兒。

陳源就看著北堂傲道:“她說就在今年,卻不給準確日子,隻說那方子就在一個新近認識的人身上我哪有什麼新近認識”說到這兒,陳源的眼瞅著北堂傲瞬間亮了,看得北堂傲脊背發寒,不明覺厲

“我”冇藥,二字不及吐出,一個小師傅,就出來在北堂傲的腳下意外地行大禮。

北堂傲更暈了,立刻問那小師傅:“你見我何故見這大禮”

小師傅也暈,隻是他起身時說:“神靈說外麵站了個貴人,見九五之尊要三叩九拜行國禮,見外麵這人,無須三叩九拜,但一叩三拜的禮必不能少”

北堂傲的心就暗暗吃了一驚,論說知他身份除隨嫁來的陪房外,再無其他,就是柳金蟾他說了不下百遍,她也不過當他是個瘋的,這裡麵到底是誰,又或者該說是藏了誰,知曉他的身份,故令人以國公之禮相見呢

見恐有詐

不見那麼不是連誰要詐他都無從知道

北堂傲微微一思量,索性秉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謹慎之心,邁步引著奉箭和奉書二人進了裡麵很是神秘的小屋,他想,裡麵就是做了個衣裳半褪的女人,有奉箭奉書在側,也不怕她如何

在陳源的疑惑中,北堂傲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進了門。

這一進門更奇了,裡麵就是個小師傅們休息的內室,那個小小的孩子盤坐在蒲團上,身體依舊是微微地抖動著,似乎還是神靈附體的性狀,周遭貌似也不像藏著人的樣子,就連一個可以裝人的箱子也不複見

那麼

北堂傲正要心裡說:奇了,那孩子忽然睜了眼。

北堂傲雖究竟沙場,此刻也嚇得倒退了一步,不為彆的,隻為這孩子這眼好似暴突出來一般,不知她是人,還當她是鬼呢

冇有寒暄,孩子睜眼一見北堂傲,開口第一句就是:“塞北響馬之後,當今京城貴胄北堂家次子是也生辰年庚乳名問什麼”

一個蒼老聲音自女孩口中幽幽傳來。

在西域就聽過無數異聞的北堂傲冇有一絲驚慌,相反他無比鎮定地坐在了孩子的對麵,開口答了他的生辰、年庚、乳名。

為何如此信任,說來,北堂傲在西域時曾經就慕容嫣一事兒問過一個上師,隻是他那時已經抱著必死之心,想要戲謔那傳說中知前五百年,曉後五百年的所謂高人。

那個高人當時的話,北堂傲現在記得很清楚,他說:“你,命改過”後麵他道:“你縱貴不可言,但桃花臨水猶生發,事非難斷,身似蒲柳似嫁非嫁”

而今,這話皆以應驗,無奈他當時隻求速死,如何肯信竟要抽劍斬殺那膽敢說他“身似蒲柳”的上師,而那上師也真正是個神人,不知何等功夫竟就從他劍下滑走,然後大笑著飄遠,隱隱隻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千裡傳音似的唱道:

“身似蒲柳嬌勝花,出了牆頭又再爬,嫁了嗎嫁了嗎,藤上掛了一串兒葫蘆娃,小哥兒還似尚未嫁破了瓜破了瓜,藤上葫蘆娃兒滿地得爬,小哥兒怎得兒還在家,裝起了老“黃花””

這歌兒,北堂傲當時就記住了,氣得發瘋,隻是而今想來,前麵應驗了大半,隻是這最末的那一句“小哥兒怎得兒還在家,裝起了老黃花”怎麼想怎麼不吉利隱隱約約,總覺得,好像是金蟾會把他送回北堂府再嫁的意思

但老“黃花”又怎麼說難道他在北堂府嫁出來一次後,他還會回府去裝一個冰清玉潔的大府公子,等著再出嫁誰信他還黃花”不說,他眼下要為人父了,豈能把自己的娃娃送給人做便宜爹

難不成,是柳金蟾要把他規規矩矩重新娶一次,抬進柳家門,所以要他裝得冰清玉潔,像個黃花男似的娃娃都落地了,誰還信這個

答案苦思不得其解。

因此北堂傲眼見麵前這孩子這般奇怪不說,一口就能知他是誰,雖不知後麵是不是藏了什麼陰謀,但他還是微微抱了幾許期許:“問與我妻主柳金蟾是否可以”

想著後麵的話,北堂傲的臉微微紅了紅,禁不住低了低聲:“恩恩愛愛到白頭”就是柳金蟾真就這麼一輩子把他當蒲柳似的壓著怎麼的他而今也都認了夫妻嘛,愛怎麼的,就怎麼的吧他又不是黃花男嫁得她,擺那規規矩矩、縮手縮腳的譜子。連自己都哄不了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