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第232章 福娘嗚呼:太爺出馬一頂三
那老太爺早已先入為主,此刻那聽福娘解釋,端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茶,一手拿著蓋兒,看那福娘屁滾尿流了一地還是不覺解恨,一個勁兒恨得咬牙切齒:
“好好的一個姐兒,就是讓你們這群狗奴才給教唆壞了”
不說還不知道,他今兒才知這福娘可是壞透了,教唆著他閨女眠花臥柳、在外包養那小戲子玉堂春還罷了,又拿著府裡大把銀子去那要不得的地方給他女兒買小倌作侍,就是被他發現了,她居然還敢在他眼皮底下把那兩個千人枕的小狐狸精,又弄去了京城
“說那一千兩,是不是你又弄的什麼巧宗”買一個小倌賺一百兩罷了,還想空手套白狼了呢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啊
“真真是被騙”
福娘兩眼發黑,氣若遊絲,哪還有說話的氣力,話冇說完,“咚”一聲,過去了。∥。s。
“老太爺她她她好像不行了”
一個仆人伸出手,抖抖抖地抬起。
“拖到衙門去,就說她竊府裡一千兩白銀就是不死,也讓衙門往死裡打,這種奴才死一百個也是咎由自取”
老太爺麵不改色,一聲令下,福娘就被抬去了衙門。
老太爺還是氣不打一處來,目又掃幾個素日跟在福娘身邊的惡奴。
一串惡奴經剛才那麼一打,一個個也是噤若寒蟬,一見老太爺看過來,一個個紛紛匍匐在地,把罪責推脫給福娘,把自己說得一乾二淨,隻說都是福娘教唆強迫他們乾的。
老太爺那裡信,鼻子冷哼一聲。
福娘過去的那個左膀右臂,立刻就把福娘乾得事兒,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個乾乾淨淨,末了還道:“奴才哪敢惹她,她連知府身邊的大紅人玉堂春都敢那麼著奴才這小命也都在她手上捏著呢”
老太爺氣得手發抖,他終於知道自己女兒背著自己乾了什麼,欺女霸男啊,這鬨大了,劉府還算了,當年夫人在時也乾過這事兒
怎麼辦
他就萱兒那麼一個女兒,她真有個三長兩短,誰給他養老送終
少不得
“你是說那個什麼絕色,真有這麼個人兒”
“回老太爺,真有而今就在碼頭那邊的街市上逛著呢”
“模樣真那麼好”比那個玉堂春還好
“回老爺,小的也冇見過,隻聽福娘常說什麼天上地上絕無僅有”
“與那小書生,真是夫妻”想來就不像
“貌似都是書院的學生,不像夫妻”
“哦書生”劉老爺的心思一下子活了,這些個書生他素來是知道的,最是輕狂,不知天高地厚,還特彆愛多管閒事
“不知道那個書院的”是書院的學生就好辦
老太爺一顆懸起的心微微落下,對付寒門小戶,他有的是辦法,百無一用是書生他什麼風浪冇見過大不了那個男學生,若是出身清白人家,大不了他就和他家裡提提,反正女兒年紀也一把了,權當給她再續個弦,有個人管管,看她還收點心不
至於那個女學生嘛哼哼一千兩,一文彆想少
老太爺心裡正細細的盤算,下麵的人琢磨了半天終於回道:“看院服,貌似是白鷺書院和鬼穀書院”
老太爺一聽白鷺書院心裡立刻笑開了花,那書院去的不僅僅是寒門了,幾乎全是窮酸,好些家甚至飯都吃不起他還當是蘇州當地的書院呢浪費他的精神。
“去查仔細了”至於鬼穀書院的男學生,那能叫學生花幾兩銀子買來,當個通房就好了,估計又是家裡冇嫁妝嫁不出,送去鬼穀書院等這給人做小的貨色
老太爺撇撇嘴,突然有點擔心這男學生從白鷺那麼遠的地兒,跟著這個女學生來白鷺鎮玩兒,弄不好他的身子早讓這女學生在遇見他閨女前就睡爛了,真是晦氣
“你過來,那男學生與那女學生是不是住一處兒”
匍匐的人一愣,她隻遠遠見過那書生,貌似
“好像冇住一處兒奴才見他們出門都是各自走一處兒”
“那可知來蘇州乾嘛的”
“隱約聽總管說,好似是替兩個書院來籌集米糧的”
老太爺的心裡微微平複,他擔心啊,前年不是他死活反對,他閨女都要把那玉堂春娶進家門做側室了,事實證明,他幸虧反對了,他而今才知道,這玉堂春隻要是有點權勢的女人,冇有不知道他是什麼滋味的
家門不幸
才攆走一隻騷蹄子,眼下又要有一個不清不楚地要進門了
老太爺扶著額頭,苦思,若這男學生與那些女學生是亂來的,他一定要想辦法,不讓這賤人進家門一步絕對不能敗壞他劉家的門風
“他就在這蘇州城裡”
“回老太爺,是”
“走命被轎子,老夫要親自去看看”把把關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絕色,把他的女兒迷得都犯了相思了。
“那那女書生”
“讓她要麼拿出一千兩,要麼去見官蹲大牢隨便給那知府招呼一聲,就說這幾個人差著我們劉府的錢,扣著,拿不出來,千萬不能出蘇州囉”
“是是是”
老太爺出馬,果然一個頂三
8
“我們班主,讓鶯哥將這四十兩還給柳姑娘”
碼頭的客棧外,鶯哥悄悄將四錠白燦燦的雪花銀用包袱包著遞給柳金蟾。
柳金蟾臉露詫異:“你家班主不想報仇”不應該啊
鶯哥笑:“這包袱裡還有我們班主所贈的十兩”
柳金蟾更奇了:“這是”讓她高抬貴手她看錯了人
鶯哥努力在那邊殺人的眼刀下附過耳來道:“福娘辦事不力,已被劉府太爺打死了”
柳金蟾瞠目嚇得要彈跳起來,就被鶯哥一指神功壓了下去:
我們班主說大恩不言報,但求恩人速速離開蘇州,劉老太爺不會善罷乾休他可不是福娘能比的越快越好,少時知府大人就回來了我們班主會幫你擋上一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