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149章 初上鬼穀:地動屋倒地震了
北堂傲和肖騰二人,趕緊屁顛顛追著老頭兒而去,結果老頭兒卻隻是指著那堆積無數灰塵的書房,笑得深遠:“秘籍就在其中,好好兒找吧”
北堂傲和肖騰頓時兩眼凶光畢現:這是哄他們兩個堂堂大將軍來乾下人們的粗活
老頭兒無視二人殺人的眼神,笑得樂不可支,就在北堂傲掉頭走時,老頭兒不疾不徐地忽然麵對二人的背影開了口:
“前朝才子獨孤月聽說過吧”
北堂傲和肖騰腳步一頓:這獨孤月天下賢夫的反麵教材誰家男人不知
“他並不是美豔不可方物,卻能用男女困住了才女傲輕雪一生,並為她生養了十二個孩子十二個孩子啊”老頭兒感歎了一番後,又補了一句,“據說傲輕雪的正君其實容貌更勝一籌”
老頭兒話一收,北堂傲和肖騰當即回首挽袖子,眼中哪還有什麼大將軍的矜持、貴族公子的嬌貴,儼然一副要清掃書庫的架勢。〔s。
老頭樂了,他就知道男人都想知道這秘密:女人啊女人,都是男人們的命哦
老頭樂顛樂顛地背著兩手,繞著二人走了一圈,語重心長似的說道: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行軍布陣的韜略、汗牛木馬的奧妙、甚至那俘獲妻主的點滴心得皆在這黃金屋中,老夫就一個規矩,找得到,就得的到找不到嘛,老夫也忘了四十年前塞在了哪個旮旯角的書裡了一個月,慢慢的掃”天道酬勤願書能迷住二後生。
老頭兒秉持響鼓不用重錘之道理,話畢就溜,又去打他的太極拳
磨牙、磨牙
肖騰望北堂傲:掃,是不掃
北堂傲望肖騰:“他說的話真假”
肖騰凝眉,將舊日在家聽來的傳聞搜刮來說:
“想必,是真的吧我聽我娘說,說當年老爺子嫁給老太太時,一連生了十三個兒子,愣是冇見一個閨女當時曾老太爺逼老太太再娶,逼得那叫一個緊兒,老太太愣是連個小侍都冇娶我娘說要是誰家兒子能嫁給這樣的女人,可真正是福氣”
“這是當真”北堂傲的眼圓了。
“這還能有假,他可是我公公的親爹兒而且我和你說”肖騰立刻發揮已婚男人的八卦個性,在北堂傲的耳邊咬耳朵,“我公公說他娘無論去哪兒,但凡是要離家數日的,都一定會帶著他爹一起真是令人羨慕”
北堂傲也是滿心羨慕,他不求多,隻要柳金蟾也能做到隻娶他一個,就是她偶爾去青樓怡怡情,捧捧場、做做戲,他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隻是她從來都是假戲真做。
獨孤月啊才女傲輕雪小傳中說他終其一生都未被傲家承認,但就是那正傳中也不得不承認,他卻是真正陪伴了傲輕雪一生的男人
想到這兒,北堂傲的眼瞅著那又臟又黑的“黃金屋”眯細了眼兒
但就在他眯細眼的當兒,他怎麼覺得“黃金屋”在
哆嗦
還有加劇之勢
然後“轟”一陣地搖,“黃金屋”以老嫗撲倒之勢匍匐在地兒。
緊接著一片嚎啕聲頓起:
“啊啊啊啊”
“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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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梅的講學很精彩,而且帶著濃重的京城味道。
尤其那字斟句酌中透出的曆練,那與學生們答疑時,結合古今時事的深入淺出的口才,當即傾倒了一眾白鷺莘莘學子。
就連孫墨兒也不禁坐在蒲團上,久久回味,隨便感慨:“明明差不多的話兒,怎麼覺得這裡聽著格外得激動人心呢”
柳金蟾也聽得難以回神,半日後答道:“許是氛圍不同”這想必就是學風相互作用吧
孫墨兒點點頭,暗想是了,這裡一進來,她娘還冇開講,學堂裡就是一片激動之色了她第一次覺得,她娘是個名副其實的飽學之士,而非傳說中遙想的當朝狀元,大學士
“我怎麼覺得,我娘剛才看你次數比較多”
孫墨兒回味畢,忍不住對著柳金蟾的咬耳朵,真不是她多疑,而是她娘最近說話都古古怪怪,那日居然還問她是不是怨娘給她定了這麼一門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越想越覺得詭異,尤其是娘那時的眼神竟是一種愧疚感呢
柳金蟾思緒正在那大氣磅礴的辭藻中遨遊,一聽孫墨兒這話,仔細一想,可不是,孫大人看她的眼兒,眼眼都是意蘊深邃的一瞥:她第一眼就覺得她有才華,還是當她“油菜花”以次充好呢
一屋子的學子仍猶自在浩瀚的書海、廣博的天地間遨遊,一個學長就悄悄忽來柳金蟾耳邊輕道:“孫先生,請你過去一趟噓不要驚動任何人”
柳金蟾頓時有受寵若驚之感,趕緊連爬帶滾地起身,跌跌撞撞儼然一副尿遁的急迫像,倉促離開講壇,看得學長葛映雪直捂臉:讓她彆引人注目,她還無不引人關注
幸得白鷺學院的學子非尋常書院,八卦雖多,但在學術之中卻是一個個當仁不讓的癡子就連最愛八卦的大嗓門黎荔,也幾乎像冇發現柳金蟾狼狽逃離的模樣。
那廂葛映雪才鬆了一口氣,這廂柳金蟾一溜小跑,直奔孫先生暫住的**小樓:望亭小軒,抬眼一見大門洞開,趕緊往屋裡衝,隻是未踏進小屋,神魂幾乎已被小屋裡驟然而起的壓抑之氣彈出了小屋
凝重之氣沉沉。
柳金蟾小心翼翼地蹭進前廳,不及見禮,抬臉隻見屹立於廳中央的,講壇上意氣風發的孫梅,此時好似老了許多,所為何事
柳金蟾不敢妄加揣測。
一聽身後有腳步聲,孫梅立刻好似驚弓之鳥般,迅即轉身,一回眸就直直地鎖住了柳金蟾,那剛才還好似驚嚇的目光,瞬間犀利的好似要將柳金蟾眼底的靈魂都要洞徹一個底兒。但她看見的隻有柳金蟾眸底那一泓清澄的深潭,倒影著她的內心的恐懼與滿滿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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