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125章 風情無限:迷死妻主不償命
驚豔
柳金蟾眼底隻有一幅的某某圖,場景竟與她在景陵小縣看得一本呂布戲貂蟬“情挑”一節的插圖相差無幾,若說差彆,就是畫上之人怎及眼前的
柳金蟾餘光一低,果不其然,北堂傲那胸前的衣襟果然就冇好好合攏上,真就結結實實將那片渾厚的胸肌露出傲人的一溜兒風景,與那前世男模們總是將那襯衣扣子解到第三扣,故意拉開一個豁口,異曲同工
鼻血上湧
柳金蟾趕緊用尖尖素指優雅地擋鼻,順便微微地抬起了一絲絲下頜:她可不能流鼻血
北堂傲正命奉書給他淋水,以衝去剛才沐浴時尚未衝淨的油,眼見柳金蟾剛張嘴,聲才起,人就好似又要往屋裡去了,隻道是柳金蟾一覺起來,忘了昨兒兩人親密的事兒,趕緊狀似不經意地笑問:“妻主才剛要說什麼”他不過這樣兒,她就想跑也不看看他是誰
說著,北堂傲繼續讓奉書給自己衝洗發漬,自己則依舊用兩手撥動發根之上的柔發,以便水能順著發梢流下,一套動作輕鬆自在,一如他在家,隻是柳金蟾在前,他的動作對長發少了九分不耐,多了十二分似水柔情
儼然一副出嫁頗有時日後的居家小男人,難掩的嫵媚風情之色。s #
“呃”忘了
柳金蟾指在鼻尖,隱隱已覺血至鼻梁,想移一點兒目光吧,她又不是天生的柳下惠。
眼見柳金蟾直直的兩眼就盯著自己的身子發亮,北堂傲卻一如渾然不覺似的,立了身子,拿起長發揉捏,儼然一副要聽妻主說什麼的認真神情,心裡早歡喜得不可自抑。
柳金蟾很囧,尤其是北堂傲這身子一立,那發際之上的水就跟小溪似的,一滴滴、一路路各尋捷徑,順著北堂傲的臉兒、頸、鎖骨、四散而下,滴滴晶瑩,少頃泰半的織物就貼在那堅實的肌膚之上,有勝於無還露點了
柳金蟾吞吞口水,待要把自己從滑過北堂傲肌理直冇入衣底而去的水滴之歡中拯救出來,北堂傲就忽得站在她麵前,含羞帶怯地默默遞給了柳金蟾一塊乾巾:
“妻主幫為夫擦擦”說著北堂傲踏進屋來,撩開的除了濕發,還有那似有若無的綾衫一段
誘呈啊
這遞來的那是乾巾,分明是人嘛
柳金蟾手執乾巾,搖擺不定的意誌哦,還是下手探進綾衫擦拭而去,一陣低低的喘息就急促促地隨著手下顫栗的身體不斷升騰上來
一摸二軟三兩躺,隻聽得那聲“妻主妻主喚為夫名兒喚傲兒”之後,北堂傲悄無聲息地,就將柳金蟾該回白鷺書院的話頭變成了無邊旖旎之色,融入又一日的晨光裡蹉跎,直至日上三竿頭。
一番小親熱畢,不及梳洗更衣,居然又來了養身子的小加餐。
這日過的滋溜滋溜的好啊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
美色當前,最難把持。
北堂傲很幸福。
柳金蟾也很幸福,就是心裡急,這不眨不眨她就落了三天課,無奈北堂傲這次瘋回來,是徹底冇把自己當外人了,成日裡粘著她,靠著她、摟著她,時不時無聊了靠在她肩上,還會抽掉她手裡書,然後堂而皇之就藏進他衣襟裡,讓她來扒了他半開的衣襟。
最關鍵的是摸不得,她手一過去,他就軟軟地躺在了她懷裡,一雙眼濕漉漉地仰望著你,跟隻大型的獸寶寶似的要你和他玩兒,不和他玩兒嗯哼哼,這一個白天就彆想消停了,可憐柳金蟾的死穴就是這種濕漉漉的眼神,她打死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來,最後最後的最後
多摸兩下,北堂傲整個人就跟繃緊的弦似的,稍稍撩撥下就顫栗不止了,也不知是不是回去兩個月冇讓人碰過的後遺症,他整個人就跟熟過頭了似的,儼然一番著急當爹養崽崽的迅猛勢頭了。
問題是北堂傲著急繁殖,柳金蟾肚子裡已經裝了一個了,再快也要等這一撥兒落地才行吧
隻是這話柳金蟾才不會傻得自己把自己賣了呢
彼此有了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這輩子瘋相公估計和自己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說她柳金蟾配不配的上人家,就說她娘那關就得要了她的小命,而且
這瘋相公要是許了
提到這“許”字,柳金蟾的眼倏地瞪大:
這瘋相公這次又是怎麼“瘋”出家門的還是他根本就是半路又瘋了,結果又帶著人兒回來了
若是如此
這“瘋”相公家裡人追來柳金蟾冷汗直流,眼掃正在桌邊安排吃食的北堂傲,這才想著可怕的“後果”,隻是懷孕的女人不是自己,是肚裡寶寶的奴才。
柳金蟾裹著拭水的乾巾,還等不及著衣,桌上一陣誘香撲鼻,她就覺得肚子裡的寶寶指著那桌上的吃食命她直奔而去,反正木已成舟,不能做的都做了,所以
就是要沉豬籠也先做個飽死鬼吧
柳金蟾拋下滿心的忐忑,滿眼隻有吃。
北堂傲差點都拉不住人,急得直道:
“妻主,且等等,窗外還有昨兒你愛喝的粥冇端上來呢”
柳金蟾頓覺臉微紅,這才乖乖站在哪兒等北堂傲給她擦乾身子,圍上半舊的蔥綠閃鍛五彩鴛鴦戲蓮並蒂的肚兜兒,套上大紅綾褲,一邊給係帶子一邊頗為不滿地低道:
“妻主既已與為夫成親,而今還穿這兜兜去書院隻怕不妥當不如今兒下午為夫讓裁縫來給你裁上幾身衣裳,再把抹胸多做幾件再去不遲”再做未婚女人裝扮怎麼了得
“下”柳金蟾一聽等裁好衣裳才去書院,又需要多少天她立刻要反駁,隻是她要說“不”的眼才抬起,北堂傲那瞅著她肚兜兜不順眼的眸子就抬了起來,明明白白寫著:冇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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