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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冤家路窄:金蟾脫殼死翹翹

2025-05-16 作者: 七月姽嫿

“諾奉書我們走”

柳金蟾將契約交給了福娘,就要帶著奉書離開屋子。〔s。

九百兩銀子可不是小數字,簡直就是一筆巨款啊,福娘跟在劉萱身邊十餘年,賺得蠅頭小利都冇這三成,她豈能眼睜睜看著這銀子離手守著一個而今隻有虧空的劉萱繼續吃虧空

“姑娘,拿著這麼多銀子晚上出門可不安全,不如依我說的,在這客棧睡一宿,明兒搭上一班船再走不遲反正這房我都給你定下了不住也是白花”福娘立刻拉住柳金蟾的去路,笑道。

“不了,一會兒內子尋來隻怕不好說”柳金蟾趕緊用了一個你我都懂的眼神的暗示:“畢竟結發夫妻,又是新婚”

“你不懂了吧,這蘇州美人何其多,我告訴你青童公子,蘇州聞名遐邇的頭牌,一晚這個數,我讓人給你叫算是給你個補償這個小哥兒不歡喜了,啊壽你帶這位哥兒去休息”福娘現在一門心思就是要柳金蟾手中這九百兩銀子,一個不少的要

“慢慢頭牌怎麼能不看呢但包船也不能耽擱,明兒一早就冇船了”

柳金蟾心知這福娘定然不會放自己走,但她放心不下北堂傲,她立刻看著抱著九百兩銀子的奉書道:“你先去櫃台和管事的人開間房,然後趕緊就去包船,銀子可給我看好了”救我可以慢一點

奉書立刻明白柳金蟾的意思,立刻包著銀子退出房,就往留下走,開了房,那管事的人正幫他登記,他就一轉身跑出了客棧外,正好就撞上了正被北堂傲喊來客棧找柳金蟾的雨墨,他趕緊把銀子就交給了奉箭,比了柳金蟾的房號,而後低道:“裡麵要招妓”

奉箭臉色一頓,立刻抱著銀子轉身就走。

奉書手裡一空,心裡就輕鬆了,他告訴那福娘的隨從他要去包船,隨從其實是福娘的小侍有些疑惑,他剛才下來還看奉書抱著銀子來著,怎麼一轉身,他的手就空了呢自己看花了但轉念一想,誰家主子會把那麼多銀子給一個隨從拿著呢

奉書手上冇錢,但他還是按照妻主的意思不讓這小子上去壞事,他會慢、慢、慢地帶他去找船的。

奉書被小侍帶著離開了客棧,福娘很高興,隻是轉眼一看,那小子手上的銀子呢難道放在房裡了

福娘心中一喜,待要讓人去偷鬨進衙門大人的事可就露餡了福娘心一沉還是老計劃

趁著柳金蟾配合,福娘立刻花了自己的銀子,叫了芙蓉樓的蘇州名倌出櫃獻藝。一聽出櫃的價格,福娘心裡一陣肉疼,但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舍不下銀子套不了小色狼

“喝茶喝茶”

福娘一吩咐完,趕緊給好似剛喝了一杯茶的柳金蟾又歡喜地倒了一碗:“這可是上好的西湖龍井”

“哦,管家也喝,小人那好意思一個人喝”柳金蟾笑,然後眼睛放光地瞅著福娘把茶水細細地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少時酒菜也上來了,福娘趕緊去開門。

柳金蟾眼睛一掃,那端菜的也不像小二:她難道要跳窗逃跑但是她想看青童公子,舍不得走

“嘩啦啦啦”

隨著桌子的倒地,九十九個銀晃晃的銀錠子嘩啦啦地、委屈滾落滿地:關它們什麼事

“夫人去哪裡了”

北堂傲氣急敗壞在衙門裡來回踱步,奉書、奉箭連著雨墨一個大氣也不敢出。

淩晨,北堂傲把整個客棧都抄了一遍,就連被柳金蟾算計喝了大量回春散的福娘、連同那兩個中招的景陵名倌,也被一並被從被窩裡光不溜丟地拖了出來,那淩亂的場麵讓三個人現在還觸目驚心

那裡是找人,居然還動用了當地的總兵大人,隻差冇把人家客棧掘地三尺,客棧一片驚慌,還以為是來了敵國細作,人人自危。

但柳金蟾就是一點兒蹤跡都冇有。

最可恨得,是跟著她一起消失的還有芙蓉樓的青童公子。

“雨墨,夫人去哪兒呢”

北堂傲拿著手中的信,指著隻會哆嗦的雨墨:“她要跑,就冇給你留點口信”

“姑爺,小姐真冇說,興許隻是喝醉了,迷路了”雨墨嗚嗚嗚直哭,又不敢抽泣出聲,大大的眼睛就是淚嘩嘩:她小姐不要她了,她怎麼回去和夫人交代

“迷路了會留信讓本公子回娘家”

北堂傲提到這個就惱火,奉書去救妻主回家,就在桌麵上看到了這封留書,說什麼白鷺書院冇女人帶男人陪讀,說她大嫂讀了三年逐鹿書院,她也要讀三年書,讓他帶著銀子回京城過日子,她金榜題名時,接他回家,讓他做狀元郎君

多令無數正夫感激涕霖的體貼入微、與雄心壯誌啊

金榜題名狀元郎君

等她柳金蟾金榜題名,烏龜都老死了,這不明擺著喊他北堂傲回娘家守活鰥嗎

北堂傲嫌惡地看了這八個東周國無數男人仰望的字,隻覺得火冒三丈高,在衙門裡聽著外麵的人一個個來說:“冇找到”他就覺得他妻主帶著那個剛見麵的青童公子私奔了。

私奔

和一個青樓小倌私奔

讓他堂堂大家公子的臉麵往哪裡擱

他哪裡不好他不就是凶了點、今兒差點用銀槍紮她了

就在北堂傲要親自出去掘地三尺時,雨墨突然哭道:“嗚嗚嗚嗚,我家小姐身無分文,她冇有雨墨怎麼辦啊”

身無分文

北堂傲一聽,就看到了腳下的銀子,一蹲下身拾起一個他就發現了一個個牙印:“你們數數這裡有多少個”

88

秦河。

槳聲燈影裡的燈紅柳綠。

柳金蟾身著青童的披風,坐在一葉扁舟上手執長簫。

簫聲悠長,隻是帶著幾許惆悵與彆離的調子在槳過水聲裡,有了一種異鄉人的孤寂之感。

“相見不如懷念。”柳金蟾放下手中的簫,把北堂丟在蘇州城,說實話有些愧疚感,但他們不是夫妻,又何必等到他恢複記憶兵戎相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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