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相公上門:莫名其妙被成親3
熬啊熬,熬啊熬。。s。
好容易吃了晚飯,柳金蟾把箱子裡凡是能看的書都又看了一遍,她相公大人還是坐在她身邊玩銀槍,隻是這次的姿勢變了變,坐姿變成了各種馬步,短短的銀槍飛舞出無數道炫目的流光,如果
如果柳金蟾此刻距離他二十丈,她會驚歎於他那無以倫比的技藝精湛絕倫,但她現在就在他不到三尺的地方三尺啊那銀槍長一點,她就是活生生的祭品。
但現在也是槍靶子。
“相相公啊你困不”柳金蟾吞吞口水,忍不住開口。
“妻主要睡了”北堂傲收住手中的銀槍,立刻把銀槍把背後一插,就來幫她收書。
“相公先睡,為為妻還要多看會兒”柳金蟾連忙道,她才不敢再睡良家婦男了,良家婦男是要負責的。
“為夫不困。”北堂傲說完,又繼續開始擺弄他的銀槍。
柳金蟾的眼瞪得更圓了,因為這次銀槍已經從小相公的手裡拋飛出來,她的腿就忍不住哆嗦起來。
“妻主冷”北堂傲單手拿著銀槍,趕緊將一件大毛的衣裳搭在柳金蟾的肩上。
柳金蟾熱得身上淌汗,隻得抱著書說:“我們休息吧”她覺得自己被發現是假的時,弄不好會死得很慘
要起身,她發現她的腿很軟全是被嚇得。
北堂傲立刻命那頭偷偷躲在隔壁,一直賊頭賊腦的三個呆子過來鋪床、理帳子。
雨墨路過柳金蟾麵前時,投以了深切的同情的一瞥,她就知道這個姑爺不是好惹的主兒看那小棍子耍得,可比鎮上走江湖的強多了。
“雨墨”
北堂傲一見這小書童對著他妻主暗遞眼神兒,他心裡就不舒服。
雨墨一聽喊他,立刻就屁顛顛地上前,無視他家小姐鄙夷的眼神,滿臉恭敬:“是,姑爺。”
“和奉書喊水去,和船家說,桶大些,水熱些。再多燒兩桶送來。”
北堂傲一邊吩咐,一邊命奉箭給他寬衣,解開發繩,把漆黑的長發放下來,柳金蟾這一看才細心地發現今兒起身後,小相公做了已婚男子的裝扮,連忙下意識地摸自己的頭,散在後腦勺的頭發,全部上了頭她也被結婚了
柳金蟾還冇來的及懊惱,便聽門處傳來木桶撞門的聲音,她瞪眼一看,嘴立刻成了哦型:小相公好豪放
這是要
柳金蟾靠著桌子很想把邪惡的思想全部趕出腦子,但嘩啦啦的水一桶桶的倒進大木桶裡,她很難不做妄想
奉書和奉箭的眼對視,然後無奈地看著他們公子勤勞地試著水溫,他們忘了:他們公子小時候就有愛洗澡的潔癖即使在大漠,少爺也總想洗澡
“嘩”是少爺放下布簾的聲音。
三個呆頭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吞吞口水,就聽裡麵傳來柳金蟾最初的矜持聲:“相公相公,我我我自己來”
然後他們少爺認真地說:“傲兒的姐夫打小就教導為夫,妻主的事兒無論大小都自己親手打理”後麵半句是:你讓誰伺候,你妻主就疼誰
接著屋裡就隻有水花聲,奉箭和奉書才要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少爺還冇被吃掉但氣剛呼出一半
數十日後,就聽見他們安靜了數日的少爺忽然滿是懊惱地說柳金蟾:“妻主就是再愛讀書,也該有個輕重緩急。”
“白鷺書院不是要考試了嘛”秉持著坐懷不亂的柳金蟾笑得顫顫巍巍。
“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公婆令為夫隨妻主一路南下,難道妻主就不知公婆這其中的用意”
“呃用意嗬嗬嗬想咱們新婚”柳金蟾語不成句,一聽就是打嗬嗬的推托之詞。
“妻主即知是新婚,就不該冷落為夫為夫才進門幾天,你就不聞不問”北堂傲這幾日守著柳金蟾日夜侍奉前後,卻如同守活寡般,滿腹的怨氣一股腦兒此間全吐了出來。
“呃呃不是白鷺”柳金蟾詞窮,關鍵她也憋得難受。
“白鷺、白鷺,你就知道白鷺你既然滿腦子白鷺,乾嘛不和白鷺成親,你這麼對為夫,究竟什麼打算是不是嫌棄為夫不好還是你原先有過相好的又或者這船上,你又瞅見了更好的”
“相公啊我這一天不是都在讀書麼”想看也不得空啊
“讀讀讀你就知道死讀書難不成裡麵真有個顏如玉等著你”美死你
“呃相公”
“呃呃呃誰是相公書才是你相公成日抱著、想著、做夢指不定還在念著你喜歡書,你娶為夫作甚你讓它給你養閨女去”他不乾了
“相公”柳金蟾隻得繼續認小服低。
“誰是你相公”北堂傲瞪著狹長的眉目瞅進柳金蟾眼底裡。
“你不就是”柳金蟾笑得臉僵。
“誰理你”北堂傲伴著俊臉橫了柳金蟾一眼兒,“讓你的書給你養兒育女,開枝散葉才好不然豈不枉費你這般掛牽它了”
“這不是非常時期麼不然,考完試,為妻天天兒陪你”
“進了書院怎麼陪”北堂傲再度橫過眼來質問柳金蟾。
“”柳金蟾徹底詞窮。
眼見妻主無語,北堂傲豈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兵法雲:窮寇莫追這夫妻要過得長長久久的,他還能把妻主逼到死胡同裡此刻,自然要給妻主一個台階下。
於是他仰臥進柳金蟾懷裡,拿手柔柔地玩弄著柳金蟾胸前的衣襟帶子:“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有詩雲花開堪折直須折,莫等無花空折枝,妻主是個讀書人,難道不知這話裡的話麼”還要點得更明麼
柳金蟾懂,就是怕被負責儘管現在也無差了。
眼見柳金蟾兩眼盯著他手裡的衣襟帶子,神情滿是鬆動,北堂傲少不得耐住性子繼續誘導:“常言道新婚甜如蜜,妻主就舍得為夫夜夜這般衾冷枕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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