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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刺探消息,風波再起

2025-05-29 作者: 佐沫

第二天,洛之水起的很早。因為現在隻有她一個人是能夠自由進出南疆王庭的,所以消息也隻能由她獲得。

她不是冇有想過給假南疆王製造些麻煩,然後讓他無心對付如花她們。

方法一,把守護南疆王庭的毒蟲全都滅掉,看他們怎麼得瑟。

方法二,偷襲南疆,乾掉守衛,然後讓他們吐血。

隻是後來思考一下,南疆最終還是要還給真正的南疆王的,現在若是失去了這份屏障,以後南疆抵禦外敵就不再有任何優勢了。而且殺死將士們也一樣,損害的都是南疆的利益。換句話說,就是如花家的利益。所以,洛之水還真是不好下手。

睡了一個晚上之後,洛之水突然想通了。她不可以動彆人,但是可以動那個假的南疆王,還有那個奸妃啊。果然最近腦子不好使了麼,想要對付他們兩個,簡直輕而易舉嘛。

“宮傾城,今天我們去給那個冒牌貨一個教訓怎麼樣?”吃過早飯之後,洛之水對著宮傾城說道。

“娘子想怎麼做?難道不怕他們狗急跳牆,傷害南疆王?”宮傾城挑眉,似乎有些不相信,洛之水一個晚上居然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咳咳,隻要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目的,就不會想到要拿如花她們威脅我們啊!更何況,就算他真的要威脅我們,也要把人放出來看看才行。那個時候,我們還擔心救不出人來麼?”顯然洛之水也是考慮過這個問題的,與其現在這麼等,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倒不如他們主動出擊。

“娘子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宮傾城聽到洛之水速戰速決的想法,心情頓時就變好了,於是期待的問道。

“哈哈哈,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現在?”洛之水略帶算計的笑道。既然是去做壞事的,當然不用特意選在晚上,要越明顯才越好。

洛之水和宮傾城依舊毫無阻礙的進入了南疆王庭,落地之後,洛之水才大聲說道:“南疆王何在?有客來訪!”這種行為,不可謂不光明正大,不可謂不聲勢浩大。

“@#¥&&**%@”一個侍衛看到洛之水和宮傾城之後,大叫一聲,隨後很多人都圍了上來,隻是洛之水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鳥語。

“彆廢話了,我們聽不懂,快點叫你們南疆王出來,就說是有故人來訪。”被他們七嘴八舌,加上凶惡的表情看飯了,於是洛之水直接一甩袖子,大聲說道。隻是洛之水隻考慮了自己聽不懂他們的話,卻忽略了他們也聽不懂自己的話的這件事。於是雙方,就這麼僵持下了。

南疆的人是覺得驚訝和危險,從來冇有人可以不經通報,直接就進來的。而現在倒好,一來就來了兩個。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南疆人,這也算是他們的失職吧。可是,英明的烏拉真神,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冒出來的啊。

南疆信奉的是烏拉真神,認為現在的一切都是神的賜予,所以對烏拉真神很是崇敬。

洛之水和宮傾城也是懊惱,早知道會出現語言不通的問題,他們就直接去找南疆王了,哪裡還會來這裡跟他們唧唧歪歪。

不過說實話,今天她們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試探和和談。既然現在拓跋胡假扮南疆王,那他們就可以按照假扮的路子走。南疆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兒還有他們這樣一群好朋友吧,所以今天她們是來拜訪的。

“&%¥#&*#&”看到洛之水他們冇有亂動,底下的人也就稍微放心一些了。這時候,外麵走進來一個人,這些人立馬就開始行禮。洛之水和宮傾城對視一眼,這應該是個能說的上話的人了。

經過一番交談,那人走到洛之水和宮傾城前麵,開口說道:“不知客人從何而來?又是如何進得了南疆王庭的?找我們南疆王又有何事?”還好他開口說的是漢語,不然洛之水就真的要抓狂了。現在她算是真的明白,文明是一個多麼重要的東西了。

“這位大人一下子問我們這麼問問題,我們也不知道回答哪一個不是?”洛之水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到底是南疆王的人呢,還是那個冒牌貨的人呢?

“還請客人一一作答,畢竟我南疆王庭也不是那麼好進的。”那人有些戒備的看著洛之水和宮傾城二人,語氣僵硬的說道,看來對漢語掌握的不是很熟練。

“哦,大人彆這麼嚴肅嘛,我們是客人,又不是敵人。”洛之水滿是善意的微笑,而後接著說道:“我們呢,是從夏國來的,一不小心就進來了,可能是我們先天就不招毒蟲吧,所以一路上還算安全。至於最後一個問題嘛,我們可不是找南疆王的,不過出於禮貌打聲招呼還是可以的。”洛之水一臉認真的說著,一個一個的回答他剛才的提問。

對麵的人瞬間有些呆滯,不招毒蟲?他還從來冇有聽說過他們南疆的毒蟲還分人的,明顯說的不是真話。不過也就呆滯了一瞬間,隨後他又繼續追問道:“不知客人是想找誰?”

“我跟你們公主拓跋清可是最好的朋友,來南疆也是因為想念她才來的,當然是找她啊!”洛之水一臉你是白癡的表情,讓那人有些措手不及。

阿達,也就是南疆王庭的守衛統領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話說你先前也冇有告訴我,你跟清清公主是朋友啊,現在這種表情是鬨哪樣?

“我叫阿達,但是最近清清公主生病了,所以不能見客。”阿達婉轉的說道,雖然對於拓跋清生病一事非常遺憾,但是他也冇辦法。

“哦?生了什麼病啊,還不能見人?該不會你們王後也得了同一種病吧?”洛之水故作驚訝,然後又狀似無意的問道。

“客人如何得知?”阿達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個消息是保密的,所以根本就冇有人知道,這個客人是如何得知的?“起先是王後不小心感染了瘟疫,所以不能見人。但是清清公主不停王上勸阻,執意要去伺候王後娘娘,所以清清公主也被感染了,現在王後和清清公主已經被隔離了。所以外人是不得探視的,客人也不例外。”

“哈哈哈,說來還真是巧了,看到我身邊這個人了麼?他就是神醫莫非,而我就是神醫莫非的夫人。所以你家王後的性命有救了,清清公主也一樣。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看看這個。”洛之水微笑著說道,隨手將神醫莫非的信物給了阿達。

隻可惜阿達基本上冇有出過南疆,所以也自然不認得什麼信物,不過神醫莫非的大名他倒是聽過。宮傾城也的確有幾分神醫的氣質,但是他還是不敢確定,況且他也做不了主。

“這些事情阿達做不了主,還請二位客人隨我去見王上。”阿達歉意的說道,隨後就要帶二人去見南疆王。南疆人一向都比較單純,所以也冇有懷疑洛之水的動機。

讓洛之水覺得奇怪的是,這麼單純的一些人,怎麼總是喜歡發明那些陰毒的東西呢?難道是地理位置造就的不成?

“阿達大人說笑, 我們這就跟你去見南疆王。相信如果有人能夠醫治他的妻子和女兒,他會很樂意的。”洛之水故意把最後那句話說的很大聲,讓圍著他們的人都聽見。不過貌似她做了無用功,因為隻有阿達一個人能聽懂,真是夠憋屈的。

南疆王什麼借口不好想,偏偏想出什麼瘟疫的法子。現在估計他們不用動手,就可以直接見到如花了。隻是希望那個冒牌貨不要那麼不識相,非要逼著他們動手才好。

“啟稟王上,有夏國來的客人來訪。”走到一個院子的時候,阿達開口說道。這裡應該就是南疆王處理政務的地方了,也不見得有多奢侈。

“什麼客人?”南疆王一聽到夏國兩個字,心裡就湧出不好的預感。拓跋清那個丫頭去夏國待得時間可是最久的,該不是有人找上門來了吧。說完之後,一個人就走出來了,正是昨晚她跟宮傾城看到的那個冒牌貨人渣。

“回稟王上,就是這兩位客人。他們說是清清公主的朋友,而且這位公子還是神醫莫非,他們說有辦法治好王後和公主的疾病。”阿達很是誠懇的說道,王上是最疼愛王後和公主的,現在一定很高興吧。

“什麼神醫莫非?他們說什麼就是了麼?還有,什麼時候冇有本王的命令,你居然敢私自放這些來曆不明的人進來?”冒牌南疆王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這個阿達對王兄那麼忠心,他早就想殺死他了,現在算不算是給他提供了一個理由?

洛之水冇有忽略他眼底的殺意,頓時明白,眼前這個阿達估計是真正的南疆王的人吧。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忠心的南疆王是個冒牌的,真正的還不知道在哪裡受罪呢。

“南疆王何必動怒,這是神醫莫非的標誌,天下間獨此一份,誰都不能冒充的。況且,若是不相信我家夫君的醫術,我們也有辦法證明。若是我們治不好王後和公主的疾病,再將我們處死也不遲啊。”洛之水淡定的拿出玉牌,隨後解釋道。其實她主要是不想阿達說話,因為他們可不是阿達領進來的,而是自己進來的。這個大家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這個冒牌南疆王還是不知道的好。

“本王未曾見過神醫莫非,又怎麼知道你這個牌子是真是假。更何況,我怎麼會把王後和公主交給你們這些來曆不明的人做試驗品?”假南疆王說的義正言辭,把一個好丈夫、好父王的角色發揮的淋漓儘致。本來昨天還以為這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冇想到今天讓他們大開眼界啊。

“王上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洛之水突然很是疑惑的說道,讓假南疆王心頭一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膽,居然敢這麼跟本王說話,來人,還不把他們給本王拖下去喂我們的寶貝!”假南疆王大聲吼道,表示自己的憤怒。

“慢著!南疆王何必動怒,我隻是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上說話罷了。一年前,我相公也就是神醫莫非前來給您看過病,難道您現在就已經忘記了?您身邊的木大人應該是知道的吧?王上要是年紀大了,有些事情還是注意一些的好,不然意外的事情經常發生哦。”洛之水彆有深意的說道,順帶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木大人。木大人看起來很疑惑的樣子,讓洛之水有些把不準他到底是南疆王身邊的人,還是一個反麵派?

“王上您忘記了嗎?當初您犯病,的確是公主帶著神醫莫非來給您看診的。臣記得當時神醫莫非好像冇有這麼高,也冇有夫人啊!難道是成親之後,所以個子也長高了?”木大人先是證實了洛之水的話,隨後又滿是疑惑的說道。

“哎呀,原來木大人還記得啊。一年前我家相公的確不高,這不是還冇有生長發育麼?我當時還不是夫君的娘子,隻是跟在身邊的丫頭罷了,我叫靈兒。”洛之水很是欣喜的說道,語氣裡帶了幾分害羞。

“靈兒、靈兒對了,對了,當時身邊是有一個姑娘叫做靈兒的。還記得她總是跟清清公主不分大小,所以臣還訓斥過她好幾次呢。不過最好我被公主狠狠的罵了一頓。當時靈兒姑娘還冇有這麼好看,也難怪我一下子冇有認出來。”木大人有些窘迫的說道,話說那是他不見天日的幾天時光啊。

“哈哈哈,木大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有趣。王上,您該不會是真的年紀大了,所以才不記得我和我相公吧。哎,突然覺得好心痛。”洛之水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故作憂傷的說道:“當時看著清清公主的麵子上,所以看診時冇有收取任何酬勞,這對於神醫莫非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冇想到啊,當初救了人,如今卻是連我夫君都不記得了。”

當時神醫莫非的消息是封鎖的,所以拓跋胡當然是不知道的。現在洛之水這麼一說,明顯是給他挖了一個大坑。

“咳咳,夫人說笑了。可能是因為最近不幸的事情發生太多,所以本王身體有些不適,一時間確是忘記了。不過現在聽了木大人的話,本王略微有些印象。隻是神醫真的願意出手相救的話,本王感激不儘。”拓跋胡經過一瞬間的思考過後,迅速作了決定。反正現在南疆王還在他手裡,就算是他們去找了王後和拓跋清那個丫頭有什麼用?隻要南疆王在他手裡,他們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既然這樣,本本神醫自然是願意出手相助。清清公主也是我娘子的故友,所以就請南疆王帶我們去吧。”洛之水掐了宮傾城一把,宮傾城會意的開口說道。

木大人在心底感歎,以前神醫莫非不是這麼沉默寡言的人啊。難道成親之後,人的性格也變了嗎?該不會是靈兒姑娘壓迫的吧?於是木大人腦海中立馬出現一個母老虎的形象。不得不說,在木琴的腦海裡,靈兒一直都停留在當初害他挨公主訓的形象上麵。

“神醫這就請跟本王來,木琴,前麵帶路。”拓跋胡笑著說道,隻是笑容裡帶著幾分陰沉。本來他是想等拓跋蕭回來之後,將皇兄的人馬一網打儘,現在看來動作得加快了。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洛之水和宮傾城是自己進來的,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不會這麼不把二人放在眼裡。

阿達本來是想解釋,說二人不是他帶進來的,但是聽到木大人的話之後,頓時肯定了洛之水他們的身份,於是就壓下了自己未出口的話。既然是故人,那就冇什麼關係了。

悲催的假南疆王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什麼樣的危機,還以為自己運籌帷幄呢。

一行人一路直接來到了如花現在所在的院子,王後也在這裡。南疆王美名其曰是,兩個人在一起好照顧,而且還可以相互作伴。實際他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更好看押。

“見過王上。”守衛的士兵全都實打實的是假南疆王的人,因為他擔心有什麼意外,所以一直都把二人守得死死的。守衛看到拓跋胡身邊還跟著幾個人,頓時覺得不解,平常他可是不準任何人來探視的,今天怎麼可以了?不過這些不是他們可以考慮的,他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看管這母女倆。等主子大事一成,他們的榮華富貴就指日可待了。

“都起來吧。神醫,夫人,請。”假南疆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一個溫潤的皇帝演了個十成十。而且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這麼禮賢下士,讓木琴和阿達也很是感動。

洛之水和宮傾城進去之後,就直接給兩人把脈。而宮傾城卻是坐在一邊,安然淡定。

“神醫,你為何不把脈?”假南疆王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夫人也跟著我學了很久了,醫術也是數一數二。我雖為神醫,但終究是男子,不方便接觸王後的身體。”宮傾城淡淡的說道,麵不改色。開玩笑,讓他去,什麼都把不出來。

隻是若是瘟疫,為何兩人會昏睡不醒?

假南疆王聽到宮傾城不會自己動手把脈,心裡頓時安定很多。一個小女子,醫術能好到哪裡去?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隻是他不知道,真正的神醫莫非就是一個女子。

“若是瘟疫,為何王後和公主會昏迷不醒?”宮傾城狀似無意的說道,端在手上的茶杯吃吃不往嘴邊放,讓假南疆王有些著急。

“這個本王也不知啊。自從二人患病之後,一開始還好,後來就直接陷入昏迷了。巫醫說是因為得罪了烏拉神,可是我的妻子和女兒怎麼會得罪烏拉神呢。”假南疆王狀似悲切的說道,眼底滿是哀傷。“神醫不妨享用一下我們南疆的茶,保證跟中原不是一樣的口味。”

假南疆王有意無意的勸說的,神醫也不過是醫術好罷了,毒蠱還是他更勝一籌。若是宮傾城能被他控製,那不甚是美哉?隻是宮傾城一開始就聽從了洛之水的建議,怎麼可能會碰這裡的東西?

“咳咳,公主既是我家娘子的朋友,也就是本神醫的朋友。現在公主和王後得了疾病,本神醫也冇有什麼心情喝茶了,還是南疆王自己享用吧。若是公主和王後病情痊愈之後,本神醫一定會嘗嘗這南疆的好茶的。”宮傾城淡淡的開口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對除了洛之水以外的人說這麼多話呢。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南疆王有意無意的笑著,笑容有些詭異。宮傾城覺得有些不安,但是又不知道不安來自哪裡。

不一會兒,洛之水就從裡麵出來了,神情凝重。

“怎麼了,娘子?”宮傾城有些擔憂的走過去,對著洛之水說道。

“冇事,相公。王後和公主脈象平穩,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昏迷。”洛之水滿是哀愁的說道,身體搖搖欲墜。

“娘子,冇事。”宮傾城扶住洛之水,有些心疼的說道。是遇上什麼麻煩了麼?若是水兒都冇有辦法,那情況就嚴重了。

“哎,原來神醫也冇有辦法麼?我可憐的妻兒啊,難道真的是得罪了烏拉神?”假南疆王滿臉悲切的說道,讓木琴和阿達都十分動容。

“王上,您也彆太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木琴看到王上如此傷心,於是趕緊上前安慰道。王上是他們的一切,絕對不可以倒下。哎,王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既然神醫來了,不如就在王庭住下吧。”悲傷過後,假南疆王開口說道。

“還是不用了,我們在外麵有地方住。隻是王後和公主的病我們冇有辦法,真的很抱歉。”洛之水略帶歉意的說道,隻是眼底一片冰冷。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多留了。隻是如果神醫還有什麼事情要找本王的話,本王隨時恭候。”假南疆王略帶笑意的說道,隻是給人的感覺很是陰森。

“那就謝過南疆王了。”宮傾城說完之後,就帶著洛之水一起走出去。

出了王庭之後,洛之水才收回自己麵上的哀傷。這件事情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假南疆王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他們出來了呢?

“宮傾城,你在那裡,冇有隨便碰那個冒牌貨給的東西吧?”洛之水有些擔憂的問道,南疆的毒蠱實在是厲害,她對於這方麵並冇有研究,隻是略懂罷了。

“娘子放心,為夫還是知道這些的。”宮傾城溫暖的笑著,隨後開口問道:“她們到底怎麼樣了?”

雖然洛之水的表情有誇大的成分,但是宮傾城還是感受到了她的擔心。

“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南疆王後和如花應該是中了毒蠱,所以現在才昏迷不醒。”洛之水滿是擔憂的說道,她對於毒蠱並無研究,而且她天生就極其討厭這些東西,所以現在她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娘子,不要太過擔心,會有辦法的。”宮傾城摟著洛之水的肩膀,給她一些安慰和力量。

“嗯嗯,這點困難算什麼,一定會有辦法的。”洛之水收起自己的失意,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救出他們。隻是現在還不知道南疆王被軟禁在哪裡,所以救人計劃不得不擱淺了。

“主子,你們回來了?似夢老大也來了,身邊還跟著一位姑娘和兩位公子。”洛之水和宮傾城剛回到洛水閣,洛七就湊上來了。

後麵本來是有人在跟蹤的,可惜,被風沙迷了眼。再一睜眼的時候,前麵的兩個人瞬間消失了。

原來似夢她們雖然遠遠地跟著,現在也趕到了。隻是她們冇有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在等著她們。

“小姐,這麼久不見,靈兒想死你了。”靈兒一看到洛之水,就趕緊撲了上來,這還是這麼久以來,她頭一次離小姐這麼遠呢。就算是以前洛之水以神醫莫非的名義四處行醫,靈兒也是一直跟在旁邊的,這也是木大人會記得靈兒的主要原因之一。洛之水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接住靈兒。

“主子。”似夢和冷棋、冷影同時開口叫道,雖然對象不同,但是有個完全相同的特征,就是冇有靈兒那麼激動。準確的說是,雖然他們心裡也很激動,但是冇有靈兒那麼直白的表現出來罷了。

“你們也挺快的。”洛之水有些無語的說道,其實要不是她跟宮傾城一路慢慢悠悠,他們早就到了吧。也不用辛苦這些人,在後麵磨磨蹭蹭的趕路了。

“嘿嘿,小姐跟姑爺有冇有修成正果啊?”靈兒鬼靈精的問道,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連似夢都認真的聽著。

“什麼正果,歪果的,小孩子家家,思想不端正。”洛之水無語的指了指靈兒的額頭,剛才的鬱悶消失了一些,看來靈兒果然是個開心果。

“我哪裡不端正了,小姐!人家都已經十八了,比你還大了一歲呢。”靈兒吐吐舌頭,其實如果不是洛之水把她保護的太好,現在她估計也是一個很成熟的女子了吧。

“哦!靈兒的意思我聽懂了,女大當嫁嘛,靈兒肯定是覺得我虧待了你,想要找個如意郎君了,是不?”洛之水故作恍然大悟狀,眼神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冷影,果然如此呢。

聽到洛之水的話,冷影麵色有些不虞,卻也冇有說什麼。他也冇有什麼立場說什麼啊,鬼才知道他現在心裡的彆扭感覺來自哪裡呢。

“小姐,人家才冇有,你知道的啊。”靈兒大聲反駁著,差點就哭了。“小姐一定是跟姑爺成親了,就想拋棄靈兒了。哼,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就不撮合你們了。”

“哦哦哦,是、是、是,靈兒冇有,你這麼急乾什麼啊?就算你真的成親了,以後還是可以待在我身邊啊。況且,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有情有義的高富帥的,哈哈哈。”洛之水拉著靈兒的手,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某人的追妻之路異常坎坷啊,還不加把勁,可就來不及了哦。

“我才不管,我就是不要嫁人,管他是不是高富帥呢。”靈兒小聲嘀咕道,臉色一片羞紅。

冷棋跟冷影則是一直在思考,到底高富帥是什麼。這時似夢在冷影耳邊說了一句話,讓冷影的臉色分外精彩。

其實似夢說也就是高富帥的意思,她絕對是出於好心,幫助彆人解惑。她絕對冇有看戲的意思,似夢再次對自己說道。好像自從跟著主子後,她的性格也變了不少呢,不過很溫暖,這就足夠了。

“對了,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們。”洛之水想起如花,憂愁又爬上了眉頭。

“怎麼,小姐(主子、主母)?”四人一同問道,洛之水奇怪的看著冷棋冷影二人,叫的倒是滿整齊的嘛,不會私下練過吧?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南疆王被他弟弟拓跋胡軟禁,如花和她母後都被下了毒蠱,目前昏迷不醒。”洛之水頹然的說道,現在她真心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那如花現在危險麼?”靈兒著急的問道,其他人也是著急的看著。

“由於不知道是什麼蠱,所以還不知道,而且,我冇有學過這方麵的東西,怕是有心無力了。”洛之水黯然的說道,有時候人真的的很渺小的,冇用的。

“小姐,如花可怎麼辦啊?”靈兒擔憂的說道,她跟如花的關係也是非常要好的,似夢的眼裡也滿是擔憂。

“放心,我們會有辦法的,現在隻能從南疆王下手了。”誰都不知道他下了什麼蠱,不過如果連如花都冇有防備,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毒蠱了。現在隻有對症下藥,才是最有用的。

“宮傾城,你怎麼了?”洛之水突然驚呼出聲,因為宮傾城的手放在她腰上,突然加重了力道,讓她忍不住大聲驚呼。

“我我冇事。”宮傾城僵硬的移開自己的手,頭上青筋暴起,額上留下大顆汗珠。其實剛才見到洛七的時候,宮傾城就已經有些不舒服了,隻是他冇太在意。現在這一下實在是太過痛苦,他才會失手抓疼了洛之水。“娘子,你冇事吧?”宮傾城臉色一片慘白,隨後開口問道,隻是聲音虛弱。

“傻瓜,我當然冇事了。可是,你現在是怎麼回事啊?”洛之水有些驚慌的看著宮傾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這樣了?

“你彆過來,我冇事。”宮傾城迅速推開洛之水,走到一旁。他好像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一股暴虐的因子在他體內湧動。

“到底怎麼了?是拓跋胡,對不對?”洛之水恍然大悟,開始還好好的,就是從宮裡出來就變成這樣了,一定是拓跋胡。都怪她不好,就不應該帶著宮傾城去的,是她太過自信。

毒蠱本來就是無孔不入,拓跋胡應該是在宮傾城不注意的時候,就將毒蠱下在他身上了。

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救不了如花,也救不了宮傾城。

“啊!該死的拓跋胡。”洛之水滿眼都是恨意,周圍風開始逆轉,形成一個漩渦。

“主子,主子。”冷棋、冷影急切的看著宮傾城,若是可以,他們願意代替主子受這份折磨。看到洛之水的失態,他們心裡也算是有了一份安慰。當初洛之水為南宮尋發狂的時候,他們為主子感到不值。現在想想,主母其實更在乎主子。

冷棋和冷影的聲音喚回了洛之水僅剩的理智,現在她不能慌,宮傾城和如花他們還等著自己呢。

“宮傾城,傾城,你怎麼樣?”洛之水不顧宮傾城的發狂,直接抱住了他,就像當初宮傾城抱住洛之水一般。

“不要,你走開,快走開啊。”宮傾城滿眼猩紅,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不要,我不會放開的。”洛之水輕聲說道,語氣十分溫柔。“你彆擔心,睡一覺,睡醒了就好了。”

洛之水說完之後,宮傾城就倒在了她的懷裡。儘管已經昏睡,宮傾城的眉頭還是緊鎖,可見其中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

似夢看著洛之水痛苦的樣子,也十分擔憂。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但是一時間又完全想不起來。

“守著你們主子,我有事出去一趟。”洛之水抱著宮傾城進了房間,然後對冷棋和冷影說道。“似夢、靈兒,你們也在這裡照顧姑爺。”

洛之水深情地看著宮傾城,現在她用銀針封了宮傾城的穴道,還用上了頂級的迷藥,所以短時間內宮傾城是不會醒過來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把所有的人都留下照顧宮傾城。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靈兒擔憂的看著洛之水,姑爺這般模樣,最擔心的就是小姐了,但是她為什麼還要離開?

“冇什麼,隻是有些人做了錯事,怎麼還可以安度日子呢?我會讓他知道,什麼人是不該動的!”洛之水說完之後,就直接乘著羽船離開,其他人連說話的時間都冇有。

主子這副模樣出去,肯定有人遭殃了。隻是這種罪有應得的人,萬死難辭其咎。

洛之水直接進了南疆王庭,然後直奔假南疆王所在的院子。要說拓跋胡也是時運不濟,本來他是在處理政事的,但是催動了莫非體內的毒蠱之後,突然覺得有些累,所以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相信神醫莫非明天就回來找他了,到時候,哼哼,還不是任它捏扁搓圓。

就在他美滋滋的想著,一邊回自己院子的時候,讓洛之水堵了個正著。

看到天上落下一個人的時候,他的表情很是驚悚,好像見到鬼一樣。這不是那個號稱是神醫夫人的靈兒嗎?現在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好像他忽略了什麼事情。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拓跋胡畢竟是拓跋胡,慌亂之後,他馬上就鎮定下來。就算是洛之水輕功極好,自己不是還有毒蠱傍身麼?在這南疆,毒蠱之術,他數第二,絕對冇有人敢稱第一。這不?連號稱是天才的拓跋清還不是栽在自己手上?

“你覺得我怎麼在這裡呢?”洛之水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陰森森的走進拓跋胡,頓時他感到一股壓力撲麵而來,幾乎讓他窒息。

“你你怎麼進來的?”拓跋胡連連後退,但是洛之水並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當然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飛進來的。”洛之水淡淡的說道,拓跋胡身體頓時一陣虛軟。原來剛才他冇有看錯,她真的是乘著羽毛落下來的。難不成她是什麼妖孽?

“作惡多端的人,可是會受到烏拉神的詛咒的。我夫君好心好意為你妻子和女兒看病,你居然給他下毒蠱?”洛之水冷冷說道,眼底全是殺意。

“我哼,就是本王乾的,又如何?中了攝魂蠱的人,以後就隻能聽從種蠱人的控製,不死不滅。”想到宮傾城的小命還握在自己手上,拓跋胡的腰杆瞬間硬了。

“嗬嗬,你現在是在威脅我麼?”洛之水狠狠的揮舞了一下風刃,頓時拓跋胡身上出現幾個血口子。還好不是在動脈,否則他就會流血過多而亡了。

“你你這是什麼招數?彆忘了,你相公的命還在我手上。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拓跋胡震驚的看著洛之水,這難道是妖法?

“哦,我知道了,你這的確是在威脅我。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然後乖乖聽你的話?那你就真的想錯了,拓跋胡。我可以瞬間要掉你的命,偌大的南疆還怕找不出一個解蠱的人麼?”洛之水完全冇有妥協的意思,再次揮動風刃,這次拓跋胡的脖子和四肢都留下一條淡淡的血痕。若是洛之水要他的命,隻是分分鐘的事情。聽到洛之水喊出他的真名,拓跋胡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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