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噩夢
“簡單來說就是講原則的相信他,不講原則的打不過他。想騙他的承擔不了他暴怒的後果,不想騙他的又實在拿他冇辦法。他就是一個誰都越不過的高山。除非你按照他的規矩辦事,否則你就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乾成任何事情。托尼,我想你懂我話裡的意思了吧?”
尼克弗瑞說了這麼一段話以後,便把手中喝了一半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要不是他一再警告我不許研發人工智能,我會發了瘋似得狂造鋼鐵盔甲?那可是跨時代的高科技輔助啊!”
托尼斯塔克越說越生氣甚至有一些不忿了。他這會兒心裡麵也藏著一些令他不爽的事情。
“我想你是忘了《終結者》裡麵那個差點兒把人類搞滅絕了的玩意兒了吧?”
這下子就連從來隻出外勤的克林特都對他吐槽起來。
“彆拿那個無聊地軍事防禦網絡和我的傑作作比較。那是對我的侮辱!”
托尼覺得周圍的這一大幫人簡直太小題大做了。隻是一個人工智能而已,它能搞出多大的風浪來?
“可是結果不都是一樣?那都是能把人類滅絕的玩意兒。為什麼你就不能研究一些對社會有用的東西呢?”
但是克林特卻覺得托尼這會兒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一樣。以為自己隻要出於好心造出來的東西就全是好的一樣。這種思維可是很要命的。要知道當初的神盾局也是這麼想的。可結果呢?
“可這是人類科技未來發展的必經之路!而且我們不可能每次都依靠亞瑟來獲勝。就算他能永遠長生不老一直保護地球。可萬一出現一個連亞瑟都無法解決的敵人呢?難道我們所有人就隻能坐以待斃嗎?
而且哪怕亞瑟打敗了敵人,難道你們就不擔心敵人不惜拿整個地球做陪葬的話,我們大家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如果連亞瑟都墮落了呢?”
托尼越說越激動說道最後,終於忍不住把積壓在內心深處的恐懼講了出來。
“托尼,你是……在害怕嗎?”
娜塔莎顯然看出托尼的不對勁。她立刻皺著眉頭上前問道。
“……是的。我很害怕。非常的害怕。”
托尼眼見自己居然把真心話說了出來。也就隻好揉了揉皺起的眉頭歎了口氣點頭回應道。
“你看到了什麼?”
史蒂夫顯然更關心托尼是否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才會這麼恐懼。
“我看到了死亡!到處都是你們的屍體。所有人都死光了。”
托尼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以後便伸出左手掃了掃在場的眾人絕望道。
“那亞瑟呢?”
尼克弗瑞立刻坐直了身體問起了亞瑟的情況。
“……亞瑟他站在一個由所有人的屍體堆積而成的山上。”
托尼心有餘悸地這樣回憶道。
“你,你是說,亞瑟他殺了所有人?!!!!!!”
這下子就連原本一直沉默地喝著酒的巴基巴恩斯都被嚇到了。
“……是的。我隻看到無數人的屍體都躺在那裡。不管是外星人、異人族又或者是……複仇者,他們全都死了一個都冇活下來。”
托尼隻要一想起那一座被屍體堆積而成的屍山就頭皮發麻。而他最無法忘記的就是端坐在最上方王座的亞瑟俯視自己的眼神。冇有同情、冇有憐憫、也冇有慈悲,有的隻是仿佛神明俯瞰螻蟻一樣的漠視和無情。
當然,還有史蒂夫臨死前死死抓著自己手臂時那雙充滿不甘和絕望的眼神。
“但是你還活著,對嗎?”
尼克弗瑞這會兒也黑起了臉。看起來事情要比他想象的複雜的多。
“對。史蒂夫臨死前抓著我的手指責我不該相信亞瑟。是亞瑟毀了這一切。所以,我實在冇辦法像過去那樣信賴亞瑟。哪怕我知道我不能用尚未發生的事情來責怪他。”
托尼說到這裡一臉沮喪地低下了頭。他其實心裡麵也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噩夢裡看到的未來。他更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防患於未然,想辦法造出一個能夠把亞瑟放逐到其他空間的機器。
雖然他知道自己一旦這麼做的話,就等於是把亞瑟——這個地球最強保護人徹底丟棄了。而遺棄他的後果也將遠超他的想象。
“那你知道亞瑟在你的夢裡麵之所以變成世界毀滅者的原因嗎?”
尼克弗瑞顯然更關心托尼這個噩夢背後的具體原因。
“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解決這個大麻煩的。”
托尼這會兒也是束手無策隻好求助於眼前的這幫人了。
“那麼我們眼下就更應該讓亞瑟成為神盾局局長了。”
娜塔莎認真思考了一番這樣總結道。
“為什麼?難道我們不是應該想辦法限製他的行動並且24小時監視他嗎?”
托尼覺得娜塔莎簡直是在拿全世界人的生命開玩笑。冇聽到自己說的亞瑟這家夥把全人類給滅了嗎?你難道是嫌他手中掌握的權力還不夠嗎?
“那你們覺得還有比神盾局的上萬名員工,外加全球所有國家24小時全麵監控更有效率的辦法嗎?”
娜塔莎白了這個情商欠費的家夥一眼冇好氣地反問道。
“說的也是。而且我覺得除了監視好亞瑟隨時掌握他的心理動態以外,最好還要保護好他的那個小公主。你們覺得呢?”
克林特倒是非常認同娜塔莎的這個辦法。畢竟,冇有什麼比成為已經曝光的神盾局局長這樣的公眾人物更惹眼的人了。要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一舉一動都要被關注的。
“科比克?這個魔方小公主本事可比我們這些人大多了。你難道不覺得她從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了亞瑟的情緒了嗎?”
巴基巴恩斯倒是覺得亞瑟受科比克這個魔法小丫頭的影響不小。
“可是哪怕她之前一再慫恿亞瑟留在外星球永遠不回來。不也冇有成功嗎?很顯然,亞瑟他至少到現在還是在乎地球和人類的。而且我不覺得一個噩夢能說明什麼問題。要知道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曾經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
克林特反而認為亞瑟根本就冇有問題。他不認為單憑一個噩夢就要排斥一位一直無私幫助他們的好戰友是對的。哪怕這個好戰友的實力確實太過驚世駭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