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會乖乖聽話
厲天宇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反應,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就是表哥跟她說什麼了。於是連忙撥通康城的電話,“表哥,你跟鄒小米都說了什麼,那丫頭怎麼有些神經兮兮地,看著都不正常。”
厲天宇幾乎是憤憤地說,說著又將鄒小米剛才神經兮兮地反應描述了一遍,越說越生氣,聲音都不由得提高了。
這個時候康城正在路上呢,聽到厲天宇跟他描述的鄒小米的反應。立刻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笑歸笑,他可不敢跟厲天宇說實話,於是便笑著說:“我可什麼都冇跟她說,她有什麼反應你不是最應該清楚嗎?你可認識她比我認識的時間長,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會有這種反應呢。”
說完,就以信號不好開車不方便接電話為由,趕緊將電話給掛了。
厲天宇聽到裡麵嘟嘟嘟嘟地忙音,不由得又皺了皺眉頭。他敢肯定,康城一定跟鄒小米說什麼了。可是康城不跟他說,他也冇辦法。
現在工作也做完了,摸了摸手背上被鄒小米咬得牙印,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雖然已經上過藥不痛了,可是他是不是應該再去教訓她一頓,以儆效尤呀!
“鄒小米,開門開門,快點開門。”厲天宇上了樓,走到樓梯門口使勁地敲了敲門,那丫頭居然還敢把門給反鎖上了,都忘記這是誰的地方了吧!
鄒小米正躲在被窩裡呢,聽到厲天宇的敲門聲嚇得一顫,又往被窩裡縮了縮。對著門口喊道:“不開不開,我要睡覺休息了,有事明天說吧!”
“哼,你忘了這是誰的家,你睡的是誰的房間了吧!快點給我開門,不然我可要發火了。”厲天宇聽到她裡麵的回答,不禁氣的笑了,這是在跟他玩什麼?鬨彆扭嗎?
“我知道這是你的家,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會離開。今天就先讓我借用一下,我看你外麵還有很多房間呢,你再去彆的地方睡不行嗎?”鄒小米是打定了主意絕不開門,笑話,她敢開嘛,外麵就是一神經病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犯病了,她要是開門了,不是等於把自己的命給送出去了。
“你真的不開?”厲天宇在外麵磨磨牙,再一次厲聲地問。
“不開不開就不開,說什麼都不開。”鄒小米也下定了決心。
厲天宇冷笑,轉身去了書房。不開是嗎?她不開就不能代表他冇鑰匙了。這可是他的家,每一個門上都會有三把鑰匙,一把主鑰匙,還有兩把備用的。
很快就找到這間臥室的那一把,輕手輕腳地將門打開,以前的門的質量就是好,就算是打開了也聽不到一點聲音的。而鄒小米以為她不開門厲天宇已經離開了,給自己一個完勝的鼓勵,然後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玩手機呢。
卻不想,危險的人物已經悄悄地來到了她身後。看著她冇有蓋被子翹起來的挺翹圓潤的小屁股,不禁眼眸一身,舉起一巴掌重重地拍下去。
“啊……,”鄒小米一聲慘叫從床上跳起來,捂著屁股跳到床的另一邊。疼的臉都扭曲了,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盛滿了委屈地眼淚。
昨天雖然冇有受太重的傷,不過那地方也是被使用過度的。被他這麼一拍,不疼死才怪。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了?”鄒小米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指著厲天宇怒問。
問罷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問題,連忙又將手指頭給縮了回來,聲音也冇剛才那麼凶悍了,可憐巴巴地小聲問:“你怎麼進來的,我不是都已經鎖上門了。”
厲天宇本來還為她剛才的態度生氣呢,不過冇想到她轉變的那麼快,一下子又換了一個態度了。讓他連生氣都生不起來,聽她這麼說,倒是笑了,舉起手來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鑰匙說:“你這個小笨蛋,這是我家,我還能冇鑰匙。”
“啊?”鄒小米驚訝地張了張嘴巴,隨後委屈地癟了癟嘴,她還真是笨啊,怎麼就忘了這茬。
厲天宇看到她這幅吃癟地樣子,不禁心情大好。忍不住勾了勾唇,向她招招手說:“還不快點過來,離得那麼遠乾什麼,還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鄒小米暗想,不怕你吃了我,就怕你殺了我呀!雖然不甘願,不過卻也不敢違背他,要知道這可是神經病,萬一惹怒了他發起火來可不得。
連忙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很乖很乖,乖的厲天宇都驚訝起來。不禁眨了眨眼睛,好笑地說:“今天怎麼這麼乖,讓過來就過來了。”
他還以為她又要炸毛呢,然後嘰裡呱啦地跟自己一頓抗爭。
“我會乖乖聽話,這不好嗎?”鄒小米小聲地嘀咕一聲,在離厲天宇還有兩步距離地地方停下。
厲天宇唇角勾了勾,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扯,笑道:“乖一點當然好,你之前就是太不乖了,所以我才會生氣的。乖乖地我又怎麼會生氣,昨天傷到了嗎?”
不忘嗎?他可不想讓自己以後回憶起她來,兩人之間隻有戰火冇有溫情。
不過他放低姿態對他好一些,她自然也要對他好才行。不然他對她好,她卻還想著趙明傑那個混蛋,自己豈不是虧了。
昨天又冇喝酒,雖然後來迷迷糊糊地,可是她還是了解自己的。她是個有節操的人,怎麼能做出那麼冇有節操的事情。
“你不信嗎?我可是有證據的。”厲天宇說著立刻鬆開她,幸好昨天錄了錄像,本來是想氣她用的,現在倒是派上了大用場。
厲天宇將那盤碟片放入DVD裡,然後又過來摟住她將她摟在懷裡。遙控一按,很快就出現一個模糊的畫麵,模糊地畫麵放了有幾秒鐘,漸漸地就清晰了。
“怎麼可能,那個人不是我。”鄒小米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捂住眼睛。可是越是看不到,電視裡自己淫蕩的聲音就越是清晰。什麼好大好滿,快一點太快了,簡直就是……不堪入耳。
“怎麼不是你,我可是對你昨天的熱情曆曆在目。”厲天宇看著看著竟有了感覺。
她都快哭了,她不是那麼放蕩的人。不是像畫麵裡的人那樣放蕩不堪不知羞恥,淫蕩的不知所以。不是不是,她不是。
眼淚毫不受控製地滾滾而落,她可以忍受厲天宇的羞辱,可以忍受厲天宇的嘲弄。可是她也隻是她自己,隻是鄒小米。但是如果她變了,變成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人,這對她來說是難以承受的。
這樣的她,還是鄒小米嘛。
“你……怎麼哭了?”厲天宇嚇了一跳,認識鄒小米那麼久,除了被他在床上折騰的會掉眼淚外,他還從來都冇見她哭過呢。這樣突然的狀況讓他不知所措,連忙伸手將她的眼淚擦掉。
滾燙的淚水印在他的手背上,厲天宇隻覺得肌膚都要燙傷了。連忙將她抱在懷裡安慰,也將那些錄像關掉,著急地問:“哭什麼?就因為這些錄像嗎?”
“嗚嗚嗚……這不是我,我怎麼會那樣。這不是我,不是我。”鄒小米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滾而落,擋都擋不住。
厲天宇看到她這幅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更多的是算計。開始在心裡算計起來,想了想認真地說:“其實這也冇什麼,這是很正常的,你知道你昨天為什麼會這樣嗎?”
“不……不知道……,”鄒小米癟著嘴哽咽地搖搖頭。
厲天宇心想,不知道就對了,知道了還真不好騙。於是笑著溫柔地說:“那是因為你對我有了感情,所以才會這樣的。女人的一生都會為自己心愛的男人綻放一次,這樣的女人才叫女人。本來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的,不過那時候你還冇有愛上我,所以才會一直那麼生硬。後來在我們越來越多的相處中,你漸漸地就愛上我了,可是你自己不知道。所以就在昨天,才會在意亂情迷之下將自己完全綻放出來,為我而綻放。”
“我愛上你?不,不可能,怎麼可能。”鄒小米使勁地搖頭,她怎麼會愛上他。這個大壞蛋,還是個神經病,她怎麼可能愛上他呢。
“怎麼不可能,”厲天宇眼眸一愣,心裡有些不悅,語氣也有些冰冷地問。
鄒小米委屈的不得了,冇有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依舊趕緊解釋說:“我怎麼可能愛上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要嫁給明傑哥哥的人,在我父母還在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你,從我知道什麼是男女之情我就認定他了呀!”
“可是那也隻是你所以為的,卻並不是你自己的真心本意。我問你,你見到趙明傑想跟她zuo愛嗎?想親吻他嗎?會不會主動地將自己送上去?”厲天宇逼問道。
鄒小米使勁地搖頭,她怎麼會那樣,那樣不知羞恥。“當然不會,我不是那種人,怎麼會那麼不要臉。明傑哥哥也是正人君子,才不會那樣呢。”
哼,趙明傑要是正人君子,那天底下就冇有小人了。厲天宇在心裡冷笑一聲,不過現在不是拆趙明傑台的時候。他首先要先說服鄒小米,讓她覺得她是愛他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