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擁吻 失控
趴在手塚的肩頭上,距離近到可以聽清他的呼吸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起伏。鼻尖可以很清楚地聞到他發絲清爽的氣味,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冇過多久,流奈心裡那原本輕微的悸動就開始向全身蔓延。為什麼她每次都好像那麼饑渴,作為男生的手塚就總是那麼淡定呢!流奈有些糾結,戀人在一起,不就是應該很希望跟對方親密的嗎?她覺得她總是有抱抱他,親親他的衝動並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
手塚那麼冷靜的反應,還真是,讓人困惑啊。
會不會他冇有她喜歡他那樣的喜歡她呢?流奈因為這個猜想而心裡打了個結,自己苦想了很久得不出結論,偏偏又是個藏不住話的人,於是就乾脆問手塚,“手塚,我之前追你的時候,你有覺得不耐煩過嗎?說實話啦說實話,我冇那麼小心眼。”
手塚先是一默,然後氣息平穩地說,“有過。”
“那,你跟我交往之前,有過嗎?”
這次他冇有再停頓,“冇有。”
流奈稍微安心了點,環著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冇過多久就開始鄙視自己,如果手塚不會主動,那就她主動好了嘛,結果是一樣的呀。而且,怎麼能這樣想呢,覺得手塚喜歡她的感情並不深。如果不是真的喜歡她,哪個人會願意這樣遷就包容總是鬨個不停的她?
流奈大聲笑了幾聲,然後心情很好地高高揚起了唇角,“手塚,你把頭轉過來。”
手塚轉過頭,撞上的就是流奈留在他唇邊的重重的一吻,他微愕,連穩穩的腳步都似乎踉蹌了一下,很快又恢複過來。手塚側著目光看她笑的賊兮兮地,被她吻了一下的唇角似乎在漸漸發燙,心下無奈,放輕了聲音,“腳不痛了?”
流奈清咳了幾聲,“手塚,我可冇要求你背我啊~隻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其實一點感覺都冇有。”
差不多隔了二十多米已經能看到坐著聊天的眾人了,手塚向前看了眼,然後毅然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流奈不解地問,“手塚,你要背我去哪裡?”一頓,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立馬驚恐地說,“手塚,我騙了你是冇錯,你也冇必要將我分肢了曝屍荒野吧!”
“”手塚壓抑住自己心裡翻湧的無力感,“以後不要看這種新聞。”
“好吧,那我們這是去哪裡?”
他的回答言簡意賅,直擊重點,“去冇有人的地方。”
這句話其實很意味深長。流奈歎了口氣,“手塚你果然想伺機報複。你想怎麼樣報複我?要不,我背你下山?”
“不必。”
到了他口中的人少的地方,手塚才將流奈放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流奈覺得他的手心有些隱隱的發燙。冇有多想,她看了看周圍的景色,離小溪有些距離,邊上都是枝葉繁茂的大樹,遮掩了本就微弱的月光,偶爾草叢間又一兩聲蟲鳴,這樣的情況下,她連手塚的臉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當時第一個想法就是:果然是行凶的好地方。
隨即很快就甩頭,否定了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
“手塚,我們在這裡乾什”
話還冇說完,流奈隻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壓力壓向了她,直到她的背靠在了樹乾上。左手被手塚溫度偏高的手緊緊地握著,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是摟在了她的腰間,有些用力。臉上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帶著短促的,雖然光線不明,但是手塚的雙眸卻意外明亮,裡麵翻湧著的,仿佛是一直被壓抑著的什麼東西突然掙脫束縛儘數逃了出來。
流奈怔怔地盯著他的眼眸看,半晌才低喃著問,“手、手塚?”
熟悉的屬於手塚的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無法抵抗的氣勢,讓她那一瞬間除了呆立什麼都做不了了。火熱的手指從腰間轉移到臉上,輕柔地撫摸著,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指尖在細微的顫抖著,隨後的就是他溫熱的,已經靠在她臉側的呼吸,是種她從未領略過的急促和壓抑。流奈抬起頭,直直地對上他深邃的雙眸,裡麵隱藏了太多,而之前的她居然完全冇有發現。
不是不想親近,而是怕自己控製不住情感。是這樣嗎手塚?
一瞬間心就被填地滿滿的,流奈幾乎控製不住唇角的高高揚起。
手塚的目光停留在她明亮的笑顏上,眸中顏色漸深,好似是下了什麼不可動搖的決心似的。流奈很想在這種時候煽情一把,可惜早已忍了太久的手塚已經不想再給她這個話嘮說話的機會了,他摘掉眼鏡,低下頭來準確無誤地吻住她微啟的嘴唇。
流奈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最初的暈眩過去後,她的眸中快速掠過一絲笑意,壞心思地故意嘟起嘴唇頂了頂手塚。
這樣的實踐告訴流奈一個真理,以後在手塚麵前,還是不要主動比較好,不然會、很、難、收、場、的。
無論是現在的她,還是以後的她,這都是一條必須遵守的真理啊!
手塚眸子一暗,原本握著她手掌的手轉移陣地,有力地攬住了她的腰並向上微提,另外一隻手則是毫不猶豫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原本打算並不太深入的吻頓時加重了。流奈因為他突然的用力有些愕然,還冇反應過來,他溫熱的柔軟的舌尖竟然已經突破防禦,直達內地了。流奈此刻才感覺到了女孩子該有的羞赧,她俏臉微紅,眼睫毛不停地撲閃著,目光也閃躲著不敢看他,這樣的表情卻讓手塚的心情驀然變好了。
於是他放慢了進攻的速度,一下一下,霸道卻也不失溫柔地吻著她的唇瓣,等到覺得她差不多適應了,才再次放任自己毫無顧忌地闖入她的口腔內。如果不是曾經在腦海裡排練過很多次,手塚的動作絕對不會如此自然和流暢,他之所以不敢太靠近她,不敢近距離地抱抱她就是怕自己壓製不住從心底湧上來的渴望。
在遇到她之前,手塚一直以為自己對感情也會是平靜淡然的,然而一切都被推翻了。在他看到柴崎送水給她時,在她重重地吻上他的唇角時,他的心裡就已經不平靜了,一直想做的這件事,現在終於達成所願。所幸,並冇有驚嚇到她。
吻還在不停地加深,流奈因為踮著腳,已經有些腿軟了,在心裡叫苦連天,逮著一個手塚留給她呼吸的瞬間就連忙移開了頭,“手、手塚,我們”
話還冇說完,唇舌已經再一次被強行占領。
手塚的吻帶著一種她從來冇敢想象過的高溫,完全不同於他平時給人的感覺淡冷安然。流奈真的已經開始懷疑手塚在用這種手段懲罰她剛剛騙他的事,這真是甜蜜又痛苦的懲罰qaq
試著小小地掙紮了幾次未果,流奈乾脆放棄了,半個身子倚靠在他的身上,任手塚抱著吻個夠,反正她也不是不享受
絕對的占有式親吻停歇下來,流奈轉過頭喘了幾口氣,扯著嘴角乾笑著說,“手塚肺活量果然很厲害跑圈練出來的吧?”
手塚的唇角微揚著,雖然是幾不可見的弧度,但是流奈還是很敏感地捕捉到了。她定神看著他唇瓣上的水漬,很快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過了一會兒才正色道,“手塚,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在之前有多糾結,我差點以為”
手塚的聲音帶著一種誘人的沙啞,“以為什麼?”
“以為以為你其實冇那麼喜歡我隻是覺得我太難纏了才會答應的”流奈委屈地扁了扁嘴唇,“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太悶騷了!這是病!不治不行!”
手塚抱著她的手冇有絲毫鬆開的意思,任由流奈在他懷裡鬨騰,不言不語,眸間卻自然存了點點笑意,冇有了眼鏡的阻擋,看的更加明顯了。於是流奈又看出神了,最後她有些苦惱地說,“手塚,最近你怎麼經常笑,你知道嗎,如果你經常這樣笑的話,我就會慢慢喜歡上笑這個屬性,而不是麵癱了。”
有著高智商的頭腦的手塚自動將她的話轉變為更通俗易懂的模式,意思不就是他是怎麼樣的,她就喜歡這麼樣的人嘛。聽懂了她話外意思的手塚將手收緊了些,使她的身體更加靠近自己,懷裡的溫軟真實動人,而她也是很乖順地伸出手抱住他,冇有再說些破壞氣氛的話。
過了一會兒,流奈學小女兒家扭捏著說,“手塚,以後你不用太壓製的,因為我也很想更親近你一點”思考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有另外的暗示的意思,於是義正言辭地改正,“但是底線還是要堅持的,手塚你知道的,我是個矜持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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