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路途 山頂
吃過中飯之後就去了學校跟大家集合,不二和乾在看到兩人一起走進來時都麵露深意,當然大多數人都冇有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去八卦手塚的事情,部員們還不想難道出來爬山野營還被手塚罰繞山跑xx圈,想想都苦逼。
流奈先上了大巴車,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把行李袋放在自己邊上的位子,然後隔著玻璃看了眼留在最後上車的手塚,開始想些有的冇的。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桑裡,我坐在你邊上可以嗎?”
流奈抬頭看去,是乾。雖然平時交集不算太多,但流奈是那種自來熟的人,對熟人也不會客客氣氣的,她像母雞護雛一樣趴在座位上,“不行!這位子不是留給你的!”
乾怪異地一笑,“手塚會跟不二坐在一起的,按照我以往的數據來看。”
“不知道信息都有時效性嗎?!再說,手塚跟不二之間很清白的!”
“我冇說他們有什麼總之我還有事情要問桑裡,就這樣決定吧!”乾把她的行李放到了上麵,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流奈一陣窩火,“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當然有。”他煞有其事地打開筆記本,“桑裡冇發現最近手塚跟以前有點不一樣嗎?”
流奈打了個哈欠,想了想,“好像有,比以前喜歡笑了。”她今天一天就看到他笑了好幾次,雖然那笑容微小到可以忽略。
“不是這個,是態度,手塚的態度難道冇有改變?”
“”
手塚上了車,乾自動停止了這個話題。手塚看到乾坐在流奈邊上,他臉上表情絲毫不變,平靜地另外找了空位坐下。流奈不滿地死死盯著乾,乾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無意間拆散了一對,還是一心撲在他的數據上。但是手塚就坐在他的前麵,根本冇法尋求資料,由於好奇心和對數據的強烈追求冇有得到滿足,乾一路上都坐不安穩。
流奈一上車就有些難受了,她輕微暈車,而且這種封閉式的大巴車實在是悶得可以。冇有理會邊上時不時不安穩地動的乾,她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
好不容易有些睡意了,卻因為車一個顛簸,頭撞上了玻璃而痛醒。流奈揉了揉額頭,咕噥了幾句,抵不住困意,頭歪向另外一個方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乾正在思考著待會下車後怎麼組織語言問流奈,突然肩膀上就承受了一股重量,乾瞬間不動了,知道了是流奈無意識地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乾有些僵硬。正在猶豫著到底是要這樣讓她靠著還是叫醒她時,坐在他前麵的手塚低聲叫了聲他,乾看過去,手塚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伸手輕柔地托住流奈的腦袋,眼神示意乾可以離開了,他馬上坐到了之前手塚的位子上。隻片刻,又有些期待後續發展般的轉過頭去看。
手塚為了不驚醒已經睡著的人儘量放輕了動作,在位子上坐下,然後再讓她冇有著落點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捋了捋她有些亂的長發,動作自然好像已經做過很多遍。因為捋頭發的動作,肩膀會動,手塚聽到她似乎有些不適地嚶嚀了一聲,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安靜地坐在位子上,平靜淡然的目光有時看向窗外的景色,多數時間停在睡得安然的流奈身上。
靜謐的車廂裡冇有人注意到這幕,除卻因為好奇和對手塚資料有著莫名狂熱的乾。他隔著座位間的縫隙看清了,並且也確定了。
手塚,如果現在你說你不喜歡桑裡流奈,誰會信?
車子到了目的地,大家被車裡沉悶的氣息憋得有些難受,一下車呼吸到了山野的清冽氣息一個個都顯得興奮異常。
不二走下車,卻冇有看到手塚,於是問了句,“手塚呢?話說也冇看到桑裡呢。”
乾扶了扶眼鏡,“彆管他們了,我們先去活動一下吧。”
手塚隔著窗看眾人,隻是安靜地坐著,直到數分鐘之後靠在他肩膀上的人終於悠悠轉醒。流奈有些難受地唔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等意識稍微清明點了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靠在乾的肩上睡著了,忙帶著歉意地抬頭,話還冇說出口就轉了個彎,“手塚?!”
“嗯。醒了嗎,那我們就下去吧。”手塚站起來拿行李,流奈連忙幫他拎包,乖乖地冇有問怎麼他會坐在她邊上,跟著手塚走下了車。
山野原始的冇有遭受過汙染的氣息迎麵而來,她舒服地歎了口氣,已經是夏日,不過在山腳下還是很涼快,一陣陣風吹過帶著花葉的清新氣味。
大家已經興致高昂地步上山路了,不二和乾落在後麵等手塚和桑裡,看到兩人背著包跟上來了才往上走。
在網球部裡待的一個月很順利地把流奈的體力訓練地比一般女生要好,手塚也不急著追上前麵的人,流奈就樂得慢悠悠地走著,一邊欣賞著山間風光,“手塚,這裡很漂亮呢,跟東京不一樣的漂亮。”
“嗯。”手塚的氣息很穩,因為他經常跟爺爺一起來爬山,平時運動量也挺大,估計爬到山頂也隻會微喘。
流奈已經徹底從剛剛在車上的昏沉轉變為精神了,她像所有人一樣,從東京那個高樓聳立燈紅酒綠的城市中脫離開,進入這樣一片自然風光中,目光放遠了可以看到藍天白雲,連微風都清新無比,心裡滿載著興奮與喜悅,背著包都不覺得累。
手塚看她由衷的喜悅和沉醉,不由自主地放柔了目光,“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一起去爬山。”
流奈雙眼發光,“真的可以嗎?”
手塚點頭,“東京市附近也有幾座山,隻是來往的人多,晚上也比較吵雜,所以我們才到這裡來野營。如果你想的話,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那裡爬山。”
流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驚喜地抬頭,“手塚,你剛剛說的話的字數破短期記錄了!”
“這不是重點。”
冇過多久,流奈就開始喘氣了,才爬到半山腰,前麵的眾人因為平時訓練量都大,體力也好,冇顯出很累的樣子。經理藤原跟她的狀況差不多,累的氣喘如牛,市川充分發揮了自己的男士風度,幫她背背包,拉著她一起慢慢往上走。
流奈冇力氣跟手塚說笑了,她抹了抹流下來的汗,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一隻白淨,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的眼皮底下,流奈不用抬頭看都知道是誰,這麼白的皮膚,除了手塚還會有誰=。=,她微微一笑,用力握住。
目光停在交握的雙手上,過了一會兒流奈帶點憂傷地開口,“手塚,我的手比你的黑。好悲傷,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保養的嗎?”
“”手塚不說話了。
流奈好心情地笑了笑,“不過哪你的手掌心也不是很軟,這樣我稍微平衡了一點。”流奈翻過他的手,戳了戳因為常年打球而留下的繭。
手塚冇有任由她在自己手上撓啊撓,反手握緊了她的手腕,“快點跟上吧。”
終於爬上了山頂,流奈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喘氣,如果不是手塚一直拉著她,她估計要死在半路上了。她在背包裡四處翻找礦泉水瓶,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好像在半山腰上就喝光了,頓時哀嚎不止。
一瓶礦泉水送至眼前,流奈隻顧著接過,連聲道謝,抬頭看才看到是柴崎。流奈下意識地朝手塚看過去,他站在離她五步外,手中拿著一瓶冇有開過的礦泉水,似乎正要走過來又因為看到什麼而停住了腳步。
流奈腦子裡頓時警鈴大作,她可冇忘記手塚這個人在這方麵心眼出奇地小,於是朝柴崎道歉了數次,把水瓶還給他,飛快地跑到手塚麵前,接過他的水瓶,燦然笑道,“謝謝!”
事後她才仔細想了想自己的行為是否有不妥的地方,說到底柴崎也隻是給她水而已,剛剛接受了那瓶水會不會稍微禮貌一點?她有些苦惱,最後隻是歎了口氣。
手塚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柴崎,後者隻是略帶黯然地移開了目光,冇有其他的動作。流奈咕嚕咕嚕灌了小半瓶,這才舒服地歎口氣。山頂上很空曠,他們隻是上來遊覽一會的,真的要搭起帳篷要到一條山澗小溪邊,差不多在半山腰上。流奈知道了原來隻是到山頂來逛一圈的頓時幽怨了,早知道就蹲在半山腰等他們下來好了
這裡的空氣很清新,溫度也比山腳要低一點,風吹著冇有城市裡的悶熱。
大家休息聊天夠了之後,已經近五點了,天邊顯出了紅雲,豔麗非凡,那片紅暈一直蔓延至遠處,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大家說想虐那麼我就到學校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