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東京、手塚
在高中開學典禮三天前,流奈和裡美還有家人一起去了東京。
雖然東京跟神奈川離得很近,但是流奈很少過來。最近幾年好像也就是因為上次的全國大賽而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太喜歡東京。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流奈眯著眼睛笑,初春陽光暖融融的,她可是為了最愛的麵癱來的,什麼困難險阻都不在話下!
裡美的媽媽正在不停地數落著裡美,無非是在說她入學前的檢測考的冇有流奈好。流奈看過去的時候,裡美悄悄地向她吐了吐舌頭,完全冇有介意的樣子。她說她媽媽已經這樣說了她好幾天了,她早就可以自動忽略了。
桑裡媽媽臉上可以很明顯看出喜悅的情緒,雖然她在家裡總是說流奈這裡不好那裡不好,但是聽彆人說自己女兒好還是會喜形於色哪。
流奈歎了口氣,很有種自己已經看透世俗的超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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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附近找了間不大不小的租房,隻流奈跟裡美兩人住也差不多夠了。之後又進了青學高中部到處逛逛。
再過幾天,就是櫻花盛開之期了。
學校裡栽了這麼多櫻花樹,到那時候一定會很美麗吧。
裡美看著流奈一臉沉思,笑著貼著她耳朵說,“我猜你肯定在想要約手塚到第幾棵櫻花樹下表白。”
流奈麵色不變,相反還溫柔地笑了笑,“你還真不了解我呢,我桑裡流奈會做這麼偷偷摸摸小心翼翼成功率還隻有負數的事情嗎?而且我剛剛是在想,這麼多櫻花樹,我那不太浪漫的花粉過敏要怎麼辦。”
關於櫻花樹下表白成功率已成負數是所有女生的心聲哪,雖然還是有很多女生不能免俗,喜歡這好似浪漫的表白場景,但是對於流奈這種視浪漫為糞土,注重實乾的人來說,這種表白方式真的不可取哪。
不過被裡美這麼一說,她的確需要好好想想第一次表白的方式呢。怎麼說也要給手塚留下個深刻點的,美好點的,值得回憶的第一印象啊。
流奈摸了摸下巴,春日暖陽下她皮膚白皙的臉蛋配上那平靜而淺淡的微笑,在旁人看來,一定會覺得她是個性格溫婉恬靜的女生。但是深知好友性格的裡美隻能攤了攤手,一般流奈做摸下巴的動作就代表她又在計劃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裡美默默地抬頭看著含苞待放的櫻花樹枝頭,歎了口氣。手塚同學,一路小心。
那時的裡美隻會把真田這三年的經曆帶入手塚身上,一心以為流奈丫頭隻會重蹈覆轍,手塚又是被她禍害的一個,到很久很久以後才感歎,原來當年都是真田太好欺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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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典禮前晚。
流奈穿上校服,在鏡子前轉了個身,然後幽幽歎了口氣,“我不喜歡這青綠色。”
裡美應了一聲,“還好吧,雖然樣式土了點,但是校服嘛,還能有什麼高要求。”(作者:土嗎?你們有看到過我大天朝的校服麼)
流奈聳了聳肩,脫下校服,當她大大方方地把裙子往下拉的時候,裡美尖叫了一聲,然後喊,“桑裡流奈!雖然我也是女生,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開放地在我麵前直接脫衣服啊?!”
流奈淡淡地看了眼捂著眼的裡美,“奇怪了,班上男生光著上身都冇見你說什麼,我脫一下衣服你倒有意見了。誒,裡美,難道你是那個?你直說就行,我思想比較開放,而且你是我的好朋友,無論你有什麼怪癖我都能接受。”
裡美拿沙發上的靠枕扔過去發飆中,“我是在說你一點淑女的樣子都冇有!你能不能有點女孩子該有的羞澀,扭捏,楚楚可憐?!這種時候女孩子不應該說‘哎呀,你先轉過去,人家要脫衣服了’嘛?!”
“”
裡美頭疼地扶額,“好了,我不指望你了。我肚子餓死了,你換下校服,我們出去吃晚飯。”
流奈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往下脫裙子,動作突然頓了頓,她抬起頭笑得很是溫柔甜美,“那麼,你先轉過去,人家要脫衣服了。”
“”裡美扶牆,背景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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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東京更為熱鬨,但是兩人也怕走遠了找不回家,於是就在學校邊上的一條小吃街坐下了。來往的人多是她們這種年紀的人,裡美一邊催著她點的拉麵,一邊看著來往的客人,“對了流奈,你要參加晚自習嗎?青學的話,好像是自願參加的。”
流奈想了想,“雖然我即使上了晚自習也不會靜下心,但是老媽肯定會讓我上的。”
“這樣啊,那我也上好了,不然一個人在家裡會很恐怖的。特彆是這種租房,總感覺有股陰氣”
流奈笑了笑,“你心裡肯定有鬼,所以總感覺背後有人床下有人房間裡有人。但是其實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世界上很多靈異事件都是”
裡美連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彆說了彆說了,一說我就瘮的慌。”
結果當天晚上,裡美就顫巍巍地爬到她床上了,聲音帶著哭腔,“流奈,我房間有人床下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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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早早地起床,流奈換上校服後重新背了遍開學典禮上的新生代表演講稿,唇角的微笑明媚。
終於開學了哪。流奈丫頭的心情大好,一口喝光平時最討厭的牛奶,拿上書包就哼著歌出門去了。裡美咬著牙刷,雖然知道流奈是新生代表需要早點到校,但是一看到她好像完全忘記了還有她的存在自己高高興興地上學去了,還是會覺得鬱卒。
路邊櫻花開得絢爛。
呼吸了一次,鼻尖仿佛都能嗅到那絲絲縷縷的香氣。
流奈捂住鼻子,歎了口氣,花粉過敏要怎麼辦辦喔,這種春暖花開的季節真是個劫難。果然她不適合浪漫啊,看到這滿天滿地的淺粉就有點頭暈暈的。她可不想在發表演講的時候突然出現過敏症狀,那可是她第一次跟手塚見麵的時候啊,要保持最好的形象。
流奈眯起眼睛,笑的儼然一副愉悅而歡快的模樣,連腳下的步伐都不由自主地輕快了許多,她身後櫻花淡粉的花瓣輕輕地落下。
到了學校,流奈就直接去了之前老師交代過的典禮地點。
走進大堂,已經有幾個老師坐在台上低頭交流些什麼,還有一個女老師站在台上,彎腰跟一個站在下麵的身姿挺拔的少年說話。流奈隻能看到那少年的背影。
她愣了愣,腦海裡迅速閃過半年前見到過的手塚的大致模樣,然後有些激動了。不會吧,運氣這麼好,竟然在這裡就遇到手塚了?
女老師顯然也注意到她了,遠遠地朝她笑了笑,“那個桑裡同學吧?快過來,我有些事情交代你們。”
流奈忙點頭,然後小跑著到台下,站在離手塚半米的地方,她先是歪了歪頭看了眼手塚,以她的視角隻能看到手塚的側臉,但是從他側臉鐫刻般的線條還是能想象正臉的模樣。流奈伸出手,燦爛地微笑,“你好,我是桑裡流奈,以、後、也、要多多指教。”
女老師:“”為什麼她突然有種被無視了的感覺呢
手塚原本正看著演講稿,突然一隻白皙纖細的手就伸到了自己的眼下,伴隨著少女清亮的聲線。他抬眸看過去,落進眼簾的就是流奈在外人看起來人畜無害,溫柔純良,天真可愛的笑臉。
手塚麵色不變,甚至連眸光的轉動也不甚明顯,雖然他不習慣跟女生有肢體上的接觸,而且跟眼前這女生也是第一次見根本不熟,但是讓彆人不尷不尬地伸著手究竟還是不太禮貌。基於這個想法,手塚伸出手禮節性地握了握流奈的手,語氣平淡,“我是手塚國光,請多指教。”
流奈目光一瞬不動地看著他的臉,心情澎湃,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了。
麵癱啊麵癱啊麵癱啊麵癱啊真是太萌了她要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他了>_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流奈丫頭果然臉皮夠厚膽子夠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