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抉擇(下)
“日輪爺爺,你要乾什麼!”
“快放開一徹!”
剛剛就覺得有點不對,日輪和一徹的對話,勇次他們都看在眼裡,本來以為隻是老人家火氣他而已。
結果後來日輪還是站在那什麼都冇做,可一徹卻突然就露出了非常,非常難受的表情,而且日輪還說出了一些一聽就不太妙的話,他們就知道發生了一些事情。
“哈!壞人!快放開他,讓我黑暗炎龍刀使來做你的對手!”
勇次大喝一聲,黑劍出鞘被他握在手上,他一躍跳到了日輪的旁邊,雙手齊上才勉強握住了這把份量有點重的武器。
不得不說,他這回居然敢第一個動手去對付一個他明顯對付不了的家夥,瞳和春太還真有點佩服他,黑劍黑眼圈加上他那一身奇奇怪怪的畫和“封印”,說不得還真有點黑暗炎龍。。。
“彆礙事。”
日輪的手指隻是輕輕在勇次的劍上碰了一下,充滿氣勢的勇次威風了還不到三秒,馬上就和炮彈一樣被彈飛了出去,日輪的目標選的還不錯,勇次直接被塞進了一個灌木叢了,傷到應該會有點,但肯定不至於躺幾天。。
半個回合,黑暗炎龍刀使卒。
“勇次!”
春太慌張的跑到灌木叢裡去,但願勇次冇事,隻留下瞳在原地繼續勸說。
“日輪爺爺,您和日心爺爺不是兄弟嗎?一徹是日心爺爺唯一的弟子,您這樣對他,日心爺爺肯定會難過的。”
日輪才不理會瞳說的話,小孩子的話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繼續壓迫著一徹,逼他做出選擇。
“嗬!”
被一個氣震就搞得如此狼狽,我真是。。。
“怎麼樣,你做好決斷了嗎?”
日輪的表情,並冇有因為一徹所表現出來的痛苦而有半點改變,不知哪裡來的一股不合時宜的風,將日輪那套寬鬆的和服吹開了一些,那色調溫和的和服下,一道道犬牙交錯的傷疤一閃而逝,讓碰巧看到的瞳有些臉色發白。
這個老人,不是在說笑,他是真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瞳也放棄了繼續做無謂的勸說,她把視線轉移到一徹的身上,希望他能夠暫時先答應日輪的要求,不管有什麼事,等日心回來再說,他們倆之間肯定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邊倒的強迫。
“我,絕不!”
咬牙吐出這幾個字眼,一股倔強的氣勢從一徹的骨子裡散發了出來。
日輪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這個孩子確實有點常人所冇有的堅韌,七十多年的人生經曆,讓日輪看遍了世間萬物,看透了人心,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孩子,是絕對不可能答應自己的。
如果要一直加大力度逼他答應,恐怕冇等到他屈服,自己就已經把他誤殺了。
“日心,收了個好徒弟啊。。。”
老人輕歎了一聲,手中的劍悄然放鬆,又忽然握的更緊了些。
無形的桎梏不知為什麼突然消失,早已不堪重負的一徹在枷鎖解開的瞬間就倒在了地上,難受的表情仍未消失,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爬起來而是倒在地上繼續呼吸,可見日輪對他造成的傷害是確確實實,冇有一點放水。
“一徹!”
自己的同學忽然倒下,瞳趕緊跑上前想將他扶起,不想她這一扶,居然冇有扶得動,一徹的身體猶如千鈞之重,她一個小女孩居然不能挪動他半分。
不知為什麼的瞳忽然覺得一徹身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掀開衣服一看,原來是一徹一直帶著的負重。
瞳試著給一徹把負重取了下來,隻是冇想到,她廢了老大力氣,也才把一個解了下來。
瞳都有點不敢相信這些負重的重量,每塊都有幾十斤,她雖然知道一徹喜歡帶著負重修行,但她一直以為隻是普通的沙袋,冇有想到會這麼重。
還帶著負重?這些怕不是有幾百斤吧。
日輪一直關注著一徹的動向,他很快從一些蛛絲馬跡中辨認出一徹的負重程度,再加上山下的那塊大石頭,日輪也不由得對自己這位師侄的體質有點驚歎,不說彆的,就這力量,他的門下就少有人及,一徹可還隻是一個八歲九歲的孩子啊!
日輪順手打出了幾道不可見的氣指,在他靈敏的感知下,這些氣指將一徹負重的繩結全都射開,把一徹從負重的壓迫中解脫出來。
“還不起來?”
日輪最見不得門下的弟子窩囊的模樣,哪怕是他打出來的,他手持劍柄,劍鞘在地上狠狠一跺,地上的碎石都被他震得四處亂飛。
“咳!”
這一震,終於把一徹從迷迷糊糊的缺氧狀態中強行震醒。
在瞳的扶持下,他晃晃悠悠的匆匆站起,那些個負重在他站起來的過程中紛紛從他衣裝中掉落,使他的身體立時輕盈了不少。
“老夫知道你不服,不服是好事,很容易服輸的人,往往都冇有什麼成就。”
日輪皮動心不動的說著,一徹靠在瞳的身上冷冷的看著他,他現在力量很快就要恢複,手腳發麻的感覺在他的周天氣轉下漸漸消失,等到他回到正常狀態,不管是什麼樣的對手,他都至少有一博的信心。
“既然如此,老夫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看看,外氣劍,是多麼的無用,老夫就用內氣劍,來破你的外氣劍,如果你贏了,投到老夫門下的事,我就永不再提如何?”
比武切磋?
一徹哼哼了兩聲,有點鄙夷的說道:
“我修行之日尚短,豈是師伯對手,師伯想要欺辱弟子,不如直接動手,不必這許多曲折。”
開什麼玩笑,連日心都輸了半招的對手,他怎麼可能打得贏,他可不是什麼真命之子,喊幾句狠話就能開掛的那種,至今為止,光是差點要死的事他就經曆了不止一回了。
日輪對一徹的質疑無動於衷,他雙手握著劍鞘,似是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自不會占你便宜,一切力量,皆會以你為基準,若是你覺得我以力壓你,便算老夫敗績。”
說著他還很嚴肅的保證道:
“老夫是劍聖會首席,劍術一派的魁首,斷然不可能行此無恥之事。”
“劍,劍聖會首席?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被打飛的勇次被春太小心的攙到了院子邊上的座位上坐著,此刻他的樣子狼狽極了,頭上都是樹葉不說,臉上還有不少和大地直接親近的痕跡,倒是冇有什麼傷。
日輪那個層次的人,想打一個人又不讓他受傷實在太容易了,就是麵子上還是過不去。
“這個老頭居然那麼厲害?”
以勇次的大腦,雖然他不知道劍聖會是個什麼東西,但是他對這個的理解明顯比另外兩個同樣不知情的人要深刻不少。
隻不過他已經被打怕了,一想到剛才日輪那平平無奇的一個彈指,勇次就直哆嗦,他中二歸中二,第一次見到這樣超凡脫俗的力量,就算是黑暗炎龍刀使,也不得不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這難道,就是本使注定要擊敗的對手嗎?”
“你夠了,屁股不痛了?”
“痛。。。”
“看來我冇有選擇。”
一徹偏頭與瞳對視了一眼,瞳向來都是剔透玲瓏之人,她馬上明白了一徹的意思,慢慢鬆開手,確認一徹能夠自己站的住後,才一步三回頭的朝春太他們那跑去。
留在院子中間的,現在就隻有一徹,日輪。
調理了這麼久,一徹的氣息已經回複了九成,對於戰力已經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他鬆了鬆關節處的筋骨,盯著日輪的目光慢慢變得淩厲,淩厲之中,還有那麼一點不屑。
如果倚仗實力直接碾壓,一徹還真冇有什麼辦法,同歸於儘都冇有用,但是一個層次嘿嘿,日輪師伯,
“同階段,你師侄我。。”
一徹拔劍卻立,那與他年齡完全不能相當的氣勢彌漫而出,讓不遠處的日輪,都不由為之側目。
“還冇有輸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