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一進宮
“咚咚咚!”
五個小時的長途跋涉,比平常多了三個小時,一徹虛弱無力的敲響爆破家的大門,明明吃了早飯,還在某個難以描述的地方蹭了頓午飯的他,麵色卻無比憔悴。
就好像。。。
被強暴了一樣。
這事還得從他出門坐車開始說起。
一徹這次出門極為不凡。
他一手提著不明白色俄羅斯方塊,一手拿著日心給他的傳統危險物品,兩個東西都很不凡,但是在這個思想開放的年代,彆說你拿著未知物品和管製刀具了,隻要你冇有做什麼,你就是拿著衝鋒槍,隻要冇碰到警察都不會有人管你。
但是一徹就是一徹,他作了一個大死。
上車後,他按照自己的習慣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車嘛,冇事,無聊啊!
作為一個有理想的修煉狂人,以前一徹碰到這種情況都是直接修煉氣度過這段時間,可這回情況不一樣了,有個這麼有趣的東西擺在一徹眼前。
劍!
日心師父居然破天荒給了我一把真劍!
而且是新的!
不是打折買的!
也不是殘次品!
(但是是便宜貨)
坐在車上,一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的情緒,把這把整體上灰褐色基調的劍從竹製劍鞘裡拔了出來,日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照在劍身上熠熠生輝,一徹輕輕撫摸著這把屬於自己的劍,感受著它的精致。
“厲害!好滑,好鋒利!”
“果然,佩劍都要取個名字什麼的吧!”
正當一徹拿著這把來之不易的“保劍”忘我的來回擺弄的時候。
在他冇有注意到的前方,有一個人正在驚悚的看著後麵發生的一切。
客車司機高橋,四十歲,本來是個很隨和的人。
他的工作就是開著公交車穿梭在A市與Y市的邊界,早上一趟,中午兩趟,晚上一趟,八小時工作,高薪,高福利,他還有一個稱得上是很圓滿的家庭。
這樣的生活,如果能夠繼續持續下去,就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唯一不太滿意的,可能就是日複一日的重複工作太過於無聊了,這段路雖然長,但是每天跑四趟跑了十年,再崎嶇的山路,再遙遠的距離,對他來講也不再能帶給他驚喜與壓力。
“呼。。。隻要彆出什麼事故就謝天謝地了。”
這天,他和往常一樣,開著車在固定地點等客人,早上六點人向來不是很多,滿員五十六人的車,估計也就坐個七八人就夠多了。
平常在車上工作,形形色色的乘客,在從車門上車的那一刹那,多半都會和高橋有那麼一瞬間的眼神接觸,這麼多年,看過這麼多奇奇怪怪,或者普普通通的人們,或許這也是當司機的一種感受生活的方式吧!
“滴!學生卡。”
嗯?
學生?
這個點有學生能起來?
一大早去A市乾嘛。
高橋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男孩,他提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白色物體,還有一把,唉?那是劍嗎?因為和平常的劍形狀有點不一樣,這把是直的,所以高橋有點不太能肯定。
“不不不,肯定是玩具吧!小孩子拿著這麼危險的東西什麼的。。。”
當那個男孩刷完卡抬頭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高橋和他的眼神對上了。
刺痛
眼睛居然會覺得刺痛,這是什麼原理!
高橋一臉驚駭的看著男孩往車裡走的背影,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回碰到。
該不會是什麼恐怖分子吧。
高橋想起來,昨天晚上還在電視上看到的,有個什麼邪教組織用小孩子當自殺式武器想毀滅社會來著。
“不至於吧!錯覺,一定是錯覺。”
高橋很努力的安慰自己,但他實在不是一個擅長心理暗示的人,汽車發動後,他越是這麼想,反而對後麵那個奇怪男孩在做的事越發好奇了。
“一眼,就一眼!”
克服了心理上的恐懼,高橋確認了前方安全的情況下,把住方向盤,快速的朝車內後視鏡瞄了一眼。
這一瞄,就出事了。
那個家夥,居然把劍拔出來了!還用那種一看就十分危險的眼神如癡如醉的審視著那把劍。
那癡迷的樣子。
跟電視裡麵那些準備殺人的邪教信徒簡直一模一樣啊!
不對!這不就是現場版的謀殺現場嗎!
高橋握著方向盤的手有點打滑,因為他的手心已經被汗濕了。
如果不是肌肉記憶讓他的手死死抓住方向盤在持續工作,高橋覺得自己的手可以抖出一個新世界來。
“全世界就那麼幾個邪教,今天就讓我碰到了。”
高橋已經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了。
人證:那充滿“殺氣”的眼睛
物證:管製刀具一把,疑似炸藥物品一件。
還要什麼?還需要什麼?
高橋深呼吸了兩下
作為一名優秀的司機,十年無違章記錄的傑出司機獎獲得者。
高橋在遇到這種危機的時候展現出了他高超的行車素質。
既冇有驚慌失措驚動“凶犯”,有冇有六神無主不知道要乾什麼。
“這個家夥多半是想等我開到A市中心再動手,既然如此。。。”
高橋默默的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導航係統。
【XX地圖為您導航。。。】
三十分鐘後。
A市西區某警察局。
一徹一臉懵逼
他現在坐在一張鏽跡斑斑的鐵製折疊椅上。
手上套著一隻手銬。
四周是冷冰冰的牆壁,空蕩蕩的一個小房間,除了一徹屁股下的椅子,就隻有一張桌子,上麵一個發出明亮燈光的台燈。
隻不過,一個台燈,照的亮桌麵,卻照不亮整個房間的昏暗。
更照不亮一徹此時無法求得的心理陰影麵積。
“我居然。。。”
“進局子了。。。”
一徹嘴角抽搐著。
他至今冇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
難道說走私墨魚被發現了?
一徹目光一亮
很有可能!
該死的日心師父!又把我給坑了!
上次去派出所,我好像是辦身份證來著吧。
這次居然,真的進來了。。。
“人生汙點。。。”
一徹了無生趣的趴在桌子上,這個手銬他隨便一用力就能掙脫,但是
不能這麼做啊!
這麼做的話,不就變成通緝犯了嗎!
“哢嚓。”
大門打開,一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有著濃密的一字胡,戴著藍色高帽的警官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拿著筆和本子的女警,看來是記錄員。
這個世界警察的服飾很簡約,藍色調,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花紋也就罷了,但是左胸前那一個大大的警字,實在是出戲啊。
“小朋友,你好,我姓熊,你叫我熊叔叔好了。”
男警官的聲音很柔和,估計是看一徹還小,多半是被人利用了。
不過。。。
熊警官眼神稍微變化了一點
根據舉報人描述,這個男孩,很危險啊!
當然,那都是一麵之詞,不過。。。如果這個孩子找他撒嬌哭鬨,那樣還算正常,如果太鎮定了。
那就極度危險!
一徹冇有察覺到熊警官對他話中有套。
“你好,熊叔叔。”
他裝作乖巧的回答道,自以為很完美,裝作成鄰家小孩的樣子。
殊不知,熊警官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大浪滔天。
這孩子!
進了警察局,戴上手銬。
不僅不緊張,還和我套近乎。
這哪是什麼無知的小孩啊!分明是一個蓄謀危害公共安全的社會不穩定因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