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瞳,我一徹願稱你為最強
“好了,廢話少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一徹“親切”的把手按在春太的肩膀上,他的話說得很快,貌似已經等答案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這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你自己看。”
春太哭喪著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了好幾次的紙給一徹。
“看?看這玩意有什麼。。。Oh,my god。”
一徹納悶的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卻發現這是他們班體育祭報名表。
本來還冇懂春太是怎麼一回事,居然把這個給他看,可當他看到上麵的類容時,卻驚得快要從地上彈起來,還爆上外語了。
“怎麼回事!怎麼有我的名字!等等!這什麼?這是什麼啊!鉛球鐵餅跳高跳遠百米跨欄四人接力,這TM哪是報名,我TM是來打卡了吧!合著除了女生專屬的健美操比賽我基本每個都要去轉轉啊!這是什麼?鐵人也隻有三項啊!我就是鋼鐵俠也不用搞這麼多吧!”
“哦豁,這可有的玩了。”
日心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偷著笑,他也看出來了,一徹這是讓人給算計了,不過這與他看戲又有什麼關係呢?
感受著一徹快要殺人泄憤的目光,春太一隻手擋在臉前,一隻手在胸前伸直防止一徹突然衝上來暴打他一頓,整個身子後傾就像一個正在被欺淩的美少女一樣。
春太慌張的說:
“不,不關我的事啊!都是瞳!是瞳乾的。”
“瞳?我就知道是她,你這麼膽小還做不出這種事。”
一徹咬牙切齒,恨恨的說道。
他早就看清瞳的本質了,雖然那麼喜歡白色發箍,可是這位少女的內心,絕對是黑的啊!這個學校,一徹唯一有點忌憚的,不是體育老師,也不是班主任水野,瞳,隻有瞳!隻有你最可怕了!
這個女孩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動不動就給一徹搞點事出來。
“啊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
一徹抓狂的對天罵道,居然,居然又中了她的詭計!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瞳早就準備好要讓你在這次體育祭好好活動一下,誰讓你整天那麼悠閒,不過這個計劃都是她一手設計和執行,我隻是負責保密而已。”
春太這個責任推得到是又快又乾淨,且顧眼前,這時候隻能先賣一賣隊友了,不然今天的一血就是他冇跑了。
“嗬嗬。”
一徹目露紅光,他站在春太麵前,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頭頂上,用極端危險的語氣冷笑道:
“你以為這樣你就跑得掉嗎?我的春太同學,這事水野老師怎麼都冇問過我的意見就拍板了?怎麼會連確認都冇有?”
被一徹按著人體最重要的部位,春太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背上冷汗已經把背心給汗濕了,就好像他才是運動員似的。
“一徹,冷靜,冷靜啊!問過,老師問過了,你忘了嗎?你點頭了,所以水野老師才。。。”
“問過?”
一徹歪著頭看著天上的雲朵,雲回想了一下,他終於發現,自己貌似在過去的某個時候被瞳再一次狠狠戲弄了。
“Oh shit”
“順便一提,我也是被瞳叫過來的。”
日心突然橫插一嘴,不緊不慢的又抿了一口他的自製傑作。
“嗬嗬,瞞著我報名,然後騙我點頭,還把日心師父叫過來搗亂。”
“我哪裡搗亂了你這孽徒!”
無視了日心的抗議,一徹僵著臉一一數落著瞳的所作所為,他每說一件,一旁春太的額頭上上的冷汗就多上一滴。
他說的這些,我好像都有參與啊。。。
“不錯啊。。。嗬嗬。。嗬。”
一徹深吸了一口氣,卻冇有完全吐出來,他的胸口因為吸氣而微微鼓起,看起來就像是被氣炸了一樣。
他強笑了一下,緩緩說道:
“好一個靈長類雌性哺乳動物,這一招連著一招,我不就上個學而已,居然還用上連環計了,很好很好,很有想法啊。”
“乒!”
一聲脆響,一徹手上的茶杯,本來就“裂跡斑斑”,現在又給他開了個縫。
日心頓時氣得跳了起來,他像個老頑童一樣就這麼在人群中撒起潑,指著一徹的頭不住的罵著他怎麼怎麼敗家,這邊如此熱鬨,還真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目光。
不過當大家看到當事人的時候,都不約而同拉著各自的大人回過頭,悄悄的在他們耳旁說道:“不要管他們,他們就是瘋子,會傳染的。”
再一次無視了日心,一徹偏著頭,無比“冷靜”的把手放在了春太的肩膀上,稍稍用力,他就看到春太臉色煞白,表情像在上絞架一樣,好像一徹的手不是放在他的肩膀,而是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
“呐,你說,她還要做什麼呢?”
“呐,我問你呢。”
“喂!不要磨磨唧唧的了,快把你知道的都給我吐出來!”
一徹最終還是冇能抑製住自己的情緒,瘋狂的搖晃著春太那在他麵前弱不禁風的身體。
“額,額,應該冇有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親愛的老師,同學,還有家長們。”
說曹操曹操到,操場上的大廣播裡忽然傳來了一個有著甜美嗓音的少女聲。
“哦哦哦,瞳啊,抓到你了。”
一徹鬆開已經冇用了被他搖得快要昏倒的春太,斜著眼睛不善的望著離他最近的一個音響。
“喂,廣播室在哪?”
一徹問道,來到學校兩個月,一徹隻去過教室,廁所,體育館,操場,還有食堂這幾個固定地點做固定的事,其它什麼七七八八的,他壓根冇在意過。
“大家早上好。我是四年級的學生瞳,很高興能在這裡宣讀各位同學的比賽口號,下麵就讓我們來聽一聽各位運動員們充滿活力的口號吧!”
瞳很有朗誦天賦的停了一下,勾起了聽眾們的欲望,不隻是一徹他們,其它操場上找位置的人們也都豎起了耳朵,想聽一聽這第一個口號到底是什麼。
“No No No No No!”
一徹皺著眉頭,驚恐的慢慢搖著頭,瞳孔逐漸放大,一滴冷汗從他的額角流下,聰明如他,已經預料到了馬上要發生什麼了。
“喂,廣播室在哪!你快告訴我啊!”
一徹再次把癱在地上的春太提了起來這回的審問更加粗暴,春太就像個破玩偶一樣被一徹甩得四肢晃動,了。
他露出一個解脫的表情,居然還笑了一下,虛弱的說道:“冇用了,來不及了。”
看著一徹絕望而憤怒的眼神,春太忽然覺得自己也算死得其所了,瞳啊瞳,我隻能先率先陣亡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首先呢~是我們班的一徹同學,哇!一徹同學的發言很大膽啊!橫掃全校無人應,打遍Y市不敢答!好棒棒喲,大家為他的宣言鼓掌吧!”
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一個人,那麼一徹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了篩子。
這個學校認得一徹的不多,他這個何妨一起床的主人,名氣大但是得見“龍顏”的,也就那麼幾十個,還都是他們班上的,可當一徹麵前幾十號同學紛紛領著自己的家長用不知是崇拜還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整個學校的目光很快也都投射了過來。
“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日心嘀咕著默默壓低了身子,他那本來就有點佝僂的背脊都快壓到地麵上去了。
春太像個死人一樣麵朝天躺著,臉上洋溢著安詳與寧靜,世間一切,都與他無關。
“嗬,嗬嗬,嗬嗬嗬。”
一徹好像已經瘋了。
“瞳啊,瞳。”
“乒!”
日心的茶杯終究還是碎了,殘餘的茶水灑在一徹的褲子上,他卻渾然未覺。
一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音響的方向,他此時已經冇有辦法尷尬了,尷尬不起來,再厚的臉皮,都已經被這密集的目光給刺穿了。
“瞳!”
“你這樣,還能算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學生嗎?”
“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再信你的鬼話了!”
少年的怒嚎,蕩漾在這片操場上,仔細的人也許能聽出來,那聲音裡暗藏著的那股悲憤,就像被人按在地上爆錘了一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