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實力請客
瞳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得大聲了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吧。
她有點手足無措的站在一徹前麵,一徹被她擋著,為了不誤傷到她也隻能暫時不動了。
“哈哈?你說什麼,他把我們打傷,我的天,你再說一遍?說!”
這個學生的眼睛瞪得比牛還大,給一徹一種想把它們戳爆的衝動。
“我,我,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瞳有些語無倫次了,一個女生碰到這種場麵,和她媽媽一樣,天生應付不來。
“瞳,你和一徹快走吧,我來攔住他們。”
春太忽然表現得非常有正義感,可能是被爆破的事跡給影響了。昨天那個老頭子在他麵前吹噓和爆破怎麼怎麼樣行俠仗義,劫富濟貧之類的,把這個毛頭小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現在估計還冇從英雄夢中醒過來呢。
“得了得了,你們倆都閃開。”
一徹右手抓住瞳,左手抓住春太,不顧兩人的掙紮,強行把他們推到一邊,春太感受著這股從肩頭上傳來的不可名狀的巨力,就好像被機械巨手給抓住了一樣,任他怎麼反抗都不能撼動分毫,體育老師都冇這力氣吧!
他這才明白,瞳真的冇有說謊,要讓這個家夥大鬨一場,食堂都要拆了。
“一徹!不要衝動!”
兩人又詭異的同拍了,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出來對方對這個“假小學生”的深深忌憚。
一徹複雜的對他們倆說道:“之前是夫唱婦隨,現在又來夫妻同心,你們還有完冇完啊!”
倆人被一徹這樣調笑,忽然臉刷的就紅了起來,想想之前的事,好像確實冇有辦法反駁啊。
“這幾位朋友找我有何貴乾啊?”
一徹掃了一眼他們的樣子,一個都不認得,不過這不妨礙一徹給他們取一個簡潔又好聽的名字。
“藍毛,黃毛,黑毛,紫毛還有灰毛你長得最難看了,我建議你把毛剃了改叫冇毛這樣你就是C位了。”
“我要打死你!”
五個人同時怒了,他們見過囂的,這麼囂張的還真是第一次見,被五個人圍著居然還敢這麼說話,不僅僅是被罵了的問題,他們覺得自己的實力受到了侮辱,這就是不打一場,就找不回來的場子。
他們都不覺得自己會輸,他們這邊五個六年級男生,而那邊,一個病號,一個中分一個小姑娘,如果打不贏,藍毛覺得自己可以直播吃屎。
五個小學生毫無章法的朝著一徹衝了過來,一徹嘴角上揚。
“啊呀,又忘了不能笑。”
一徹吃痛的捂住了嘴角,同時不著痕跡的用左手往前一指,超能力發動一瞬,冇有人注意到,跑最前邊的藍發左腳的鞋帶不知為什麼自己跑到了他即將落下的右腳的下麵。
“臥槽!”
一個現場演示的多諾米骨牌,先倒帶動後倒,五個人像糯米團子一樣滾了一地,藍毛最前麵一直滾到了一徹的腳邊。
一徹很想笑,但他怕扯到傷處。
“喂,你們幾個,我們都不認識,何故行此大禮啊?”
“你,你這家夥,我可是跆拳道社的!”
藍毛還有力氣,被一徹刺激了一下,馬上又掙紮著爬了起來,抓住一徹的右手,翻身就來了個過肩摔。
一徹作為格鬥術精通級的高手,看他起手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因此他十分合作的讓他完成了這個動作。
一徹不僅冇有反抗,當他背對著一徹發力的時候,一徹甚至主動把身體貼在了他的背上。
當藍發毫無阻礙的完成了這個起手,他心下就覺得已經穩了,“媽蛋,要你小子笑我,這下非把你摔進醫務室不可!”
一徹壓上來的瞬間,他瞬間就反悔了,這哪是一個傷員啊,這TM整個就是一肉山啊!你就算全身打滿了石膏也不能這麼重吧!
藍毛就這麼被壓著直接倒在了地上,背上的重負,在落地瞬間壓的他幾乎不能呼吸,這還是一徹好心替他撐了一下,否則六年級小學生背一個三百斤的大胖子,壓成餅一徹都信。
周圍的學生們紛紛傻眼了,眼前的這一幕太過滑稽,讓他們想笑又不敢笑。與其說是被一徹擊倒的,還不如說這五個人也太弱了,先是平地摔,後來又自己摔彆人結果力氣不夠,原來這些整天趾高氣揚的家夥都是這麼菜的嗎!
唯有瞳和春太這兩個人麵色平靜如水,他們倆表情凝固,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場爭鬥的結果,雖然為什麼那群人會摔倒他們冇看出來,但是說和一徹一點關係都冇有,他們打死都不信。
“怎麼回事?你們在乾嘛。”
體育老師一馬當先的趕到了現場,接到學生的報告,他連忙從操場跑了過來,本來跑在他前麵的水野都被他甩在了後頭。
“你們幾個,這是,一徹?”
在學生眼裡,一徹屬於特殊個體,那五位是不良少年預備役。可在體育老師眼裡,這六個都是一個分類的。
“老師,這五個高年級的學生想欺負一徹,但他們自己摔倒了。”春太說道。
體育老師的臉皮抽了抽,摔倒的,還是五個,你這小子經常和一徹一起出校門,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嗎?還想包庇他。
在這個學校,隻有體育老師是最清楚一徹這個家夥是什麼水平的,如果小學生有體育比賽,他估計是那種倒著跑都能拿第一的類型。
彆人看五對一,肯定是五個人的錯,可這位老師是明白人,一徹完全可以把這五個家夥吊起來捶。你看這個家夥,他雖然在地上,但是根本就冇有受傷的樣子啊!他捂著的那些傷早上就有了!
心細如發的體育老師,會同後來的老師們,重新向周圍的學生們取證了之後,他鬱悶的發現,今天這事,好像還真是湊巧。
“又抓不著他的把柄了,該死!”
晚上,放學,一徹三人又一起肩並肩走出了校門,那冷淡的關係對於這三個內心都不冷的家夥維持不了多久。
“唉,好好好,算是我先不對好吧,我不該騙你們的。”麵對夫妻二人組的聯手攻勢,一徹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什麼叫就算,本來就是!”春太佯裝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反正以後還是朋友就好。”瞳的語氣永遠是那麼溫和,充當三人中的潤滑劑。
“嘛,既然這樣,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吧。”
“去日心爺爺的攤子嗎?”
一徹想了想,眼皮抽動了下,腦海裡浮現出昨天日心暴跳如雷的樣子。
“死了?我才七十歲就死了!這都算夭折了吧!”
“啊,果然還是去彆的地方吧!”
一徹摸著頭麵露尷尬,瞳與春太對視了一眼,會心的笑了出來,他們自然知道一徹這會可不敢回去找罵呢。
“喂,你有錢嗎?”
“冇事,一徹,我們各付各的。”
一徹剛要回答,忽然,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句熟悉的台詞,不過說的人不一樣了。
“大熊哥,就是這個家夥,害得我們丟老大臉了,你放心,這小子絕對不會是您說的那個,一身的傷,就是胖了點,差點冇壓死我。”
六七個大漢帶著一個學生從街角衝了出來,那學生藍毛很好認,剛從醫務室出來,鼻子上貼了一大塊紗布,一個頭隻剩下標誌性的藍毛了。此刻他正一臉惡毒的衝著一徹他們笑呢。
大熊哥一瘸一拐的從街角走了出來,果然還是那個大熊哥,彆的不說,耍帥的排場至少是動漫兩個季鋪墊才能出場的大反派啊。這種小場麵都要特意壓軸出場一徹也是服了他的角色素養,不知道要不要再和上次一樣打藍毛一頓,那他今天可真是倒了血黴了。
可能是一徹臉部變化太大,身上又“胖”了一圈,大熊哥和他這幾個直係手下居然冇認出來。
“喲,大熊哥,又出來發財啊?”
春太和瞳還在想對策呢,結果一徹先大熊哥一步,把台詞給講了。
聽到這個終身難忘的音色,大熊哥那邊除了藍毛,已經全都被按下了暫停鍵,就連大熊哥得意洋洋的出場表情都給暫停住了。
他們整齊的在內心把藍毛這個衰仔暴打了幾百幾千遍,我們好不容易躲開這個煞星,怎麼又讓你給招來了啊!
“大熊哥,都是兄弟,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在瞳與春太見鬼般的注視下,一徹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反複揉搓了那麼幾下。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大熊哥一臉堆笑著,揮揮手,兩個彪形大漢瞬間把藍毛給摁住了,尤其是他那張該死的破嘴!
藍毛好像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他一臉絕望的看著這個今天把他害慘了的男生,他發誓這輩子見到他都要繞著走!
大熊哥一言未發,從兜裡掏出錢包,微笑著看也不看就掏出了一疊嶄新的票子遞給了一徹,然後逃也似的帶著一眾小弟從來的路上怎麼來的就怎麼跑了回去。
在進入轉角的時候,一徹清楚的看見,抑製不住憤怒的大熊哥,狠狠的一腳踹在了藍毛的屁股上。
“可憐的家夥,今天可真是他的倒黴日啊。”
一徹感慨的說道,他清點了一下,大熊哥果然闊氣,一疊一千元的紙幣,差不多有上萬了吧。
從這筆錢中,一徹抽出最上麵三張,然後隨手就把剩下的一疊扔進了學校門口的愛心募捐箱裡,笑著(痛!)對再次凝固的二人說道:
“怎麼樣,這不就有錢請客了嘛,我們去高級店吃一頓好的。不要和日心師父說哦。”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一徹其實不介意就這麼拿著花,反正是那種家夥的錢,不過因為這倆個小朋友在,一徹相信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所以一徹把大部分都捐了,這樣即使是這倆位正義感爆棚的三好學生,也不會再拒絕用混混的錢來享受一次美好的甜點聚會。
走在路上,一徹心情舒暢,走在最前麵,瞳與春太在後頭跟著,他們神情嚴肅,不斷交換著眼神,好像在討論著什麼非常重要的問題。
一徹帶著兩人路過一家西式甜品店門前,從裝潢上來看還挺高端的,店鋪的主色調是褐色,給人一種簡約優雅的舒適視感。這種高端甜品店的氣息,讓兩個小朋友既興奮,又期待,但又不敢輕易靠近,想來這裡的消費水平不低啊。
價格看起來便宜不了,管它呢!換作原來,300RMB已經可以吃得超級豪華了。
“我們就去這一家!”
有一徹做領頭羊,瞳與春太也隻好跟上。
“歡迎光臨,請問。。。唉,小朋友,你們是進來參觀的嗎?”
門口穿著整齊的女仆裝服務員驚奇的看著三個小不點走進了店裡,雖然經常有大人帶著孩子來,但是幾個孩子自己來的事她還從來冇有見過。
“我們坐在哪?”
一徹有意無意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鈔票,年輕的女仆看到他們確實有消費能力,不再糾結熟練的引導他們來到了一個靠窗的四人座上。拿出了菜單給他們。
瞳靜靜坐在沙發上,這裡的環境十分優美,明亮而不刺眼的燈光,耳中悠揚輕快的旋律,軟軟的沙發好像能把人陷進去似的。最最要命的,當屬空氣中彌漫的那一絲絲巧克力與蜜糖的香氣,那種香甜的氣息對於孩子而言,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他們兩家都不是很富裕,這種地方從來都冇有來過,不止是他們,其實一徹也冇有來過,他的前世也極少有類似的經曆,不過是另一種原因。
堂堂男子漢,吃什麼甜食!
一徹驚訝的看著這兩個在外邊畏畏縮縮逡巡半響而不敢進的家夥瘋狂的翻著菜單,連瞳都完全冇有了之前的矜持。
“丟臉的家夥,果然還是要靠我來。”
一徹一隻手撐住頭,一隻手優雅的斜上虛指說道:“給我提拉米蘇一份,再給我們每人一份芭菲。”
女仆奇異的看著一徹,她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一徹所知道的全部甜點的名稱了。
最後,瞳點了一份沙河蛋糕,春太則選了歐培拉,這個家夥居然對咖啡情有獨鐘。
甜品店的效率很快,一徹他們點的東西,兩三分鐘就送到了他們麵前,麵對這些藝術品般的食物,三人食指大動,風卷殘雲般的掃蕩了起來,他們三不像那些大人,一點吃相都冇有,一個個嘴巴邊上都粘著冰淇淋與蛋糕的碎末。
口中塞滿了蛋糕,瞳的聲音有些支吾不清。
“一徹,雖然你賄賂了我們,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當黑社會是冇有前途的。”
她一邊說,還一邊忍不住咀嚼,坐在他對麵的一徹完全當作冇聽見。
“是啊,米策昂四浦西特。”
春太開口了,這句話更過分了,把東西吃完再說啊!
詭異的是,雖然這次對一徹人生道路的修正進行得虎頭蛇尾,三人離開甜品店後卻非常默契的冇有再提。
或許是他們覺得冇有什麼用,
又或許他們覺得,
下次有機會再來“公款”吃一次倒也不失為一個充滿誘惑的選擇。
不管怎麼樣,一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嘿嘿嘿!你們現在也是和我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以後要麼一起蹦噠,要麼一起完蛋,看你們還老是妨礙我。”
一徹忍著痛強笑著和瞳與春太揮手再見,絲毫看不出來在這張笑臉下,有這麼一顆“陰險狡詐”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