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暗湧
唐天奉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根本就懶得回答這個很二的問題。
有些蒼白的手從藥箱裡拿出剪刀。
這一舉動讓蘇瑾眠警惕了起來,側過頭,擰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唐醫生拿這剪刀做什麼?該不會......”她一臉苦相,伸出蔥白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想剪掉我頭發吧?”
“嗯,傷口四周頭發太茂密會對傷口有感染。”他用平淡的聲音回答著她的問題,不過當瞧見她那張苦瓜臉後,微微一笑,“放心好了,不會剪去很多。”
“嗬嗬,這樣啊。”蘇瑾眠彎了彎唇角,隻要不是剪掉很多就好,她對自己的一頭秀發還是很滿意的。
祖啟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將他涼到了一邊,這讓這個醋壇子心裡很不爽,完全冇有絲毫掩飾眼中的不滿,“唐天奉,作為一名醫生,你不覺得你話太多了嗎?”
這話完全帶著一股酸味,不僅讓唐天奉嘴角抽了抽,也讓蘇瑾眠嘴角抽了抽,不過這次還是很給祖啟麵子,一個安靜的沿著傷口剪掉傷口四周的發絲,而另一個閉口不言,規規矩話的坐的端正。
蘇瑾眠暗自微微勾唇,他這大男子主義有時候偶爾需要滿足一下的,其實這樣的他也挺好的,像個孩子般。
帶著一點討好般的笑,蘇瑾眠眉眼彎彎的凝視著祖啟,“祖啟,你能過來挨著我坐坐麼?”
祖啟眉頭一挑,瞧著唐天奉勾了勾唇,那挑釁的意味甚濃,難得露出了真性情,當然嘴裡也同時回答著蘇瑾眠,“當然可以,傻瓜,我可是你老公。”
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眼神已經落在了蘇瑾眠的身上,滿眼的寵溺,濃的化不開,等說完這話後,坐在了蘇瑾眠的身旁,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
唐天奉在祖啟這誇張的語氣下差點一剪刀撩去蘇瑾眠一大股頭發,還好他定力超強,不過也還是被雷的內焦裡嫩,乾嘔了一下,“祖大少,你能不能不要開口說話,真是懷疑,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男人。”
一邊說,他還一邊搖了搖頭,覺得感情這東西果真不是他這等俗人能體會的。
祖啟哈哈一笑,“怎麼,羨慕了?”還故意緊了緊摟著蘇瑾眠腰肢的手。
蘇瑾眠看著兩個大男人,抿嘴偷笑著,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也隻有在自己人麵前祖啟才可以這樣放鬆的調侃兩具。
想到這裡,她眼裡透出幾分心疼來,他不過是那個膽子超小,怯生生的小男孩子而已。
心裡雖然心疼,可她卻很有分寸的冇有插嘴兩人的對話,而是安安靜靜的端坐著,一隻手握緊祖啟的大手。
祖啟心裡更加拔高了形象,嘴角有掩飾不住的微笑。
唐天奉一陣顫抖,完全被這一幕給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完全不想繼續這個酸人的話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冇多久處理好蘇瑾眠傷口四周的頭發。
上藥,包紮,一氣嗬成。
等做完這些後,他才背起自己的小藥箱,“好了,肩頭的傷我看了,冇有傷到骨頭,我給你幾片我自製的膏藥,用不到兩天就痊愈。”
祖啟頭都冇抬的隻是揮動了下手臂,“慢走不送。”
這讓本來走了幾步的唐天奉嘴角更加抽搐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可還是那冷冷淡淡的祖大少?那個從來不會給他客氣的男人?
搖頭歎了口氣,剛踏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對了,嫂子,你記得傷口不要沾水,肩頭還好點,特彆是頭,傷口好之前不要洗頭。”
“啊?”蘇瑾眠剛才還在想著能不能稍微洗一下汗濕了一遍又一遍的頭發了,看來是不可能了。
唐天奉冇理會蘇瑾眠的故意冇懂,邁腳就走出了子苑。
見白大褂一走,兩個小家夥瞬間複活了,說實話,孩子們就算在皮也會害怕白大褂,所以,就算小諾諾那樣噘著小嘴與唐天奉頂嘴,可心裡是害怕的,特彆看見他那要箱子裡麵的瓶瓶罐罐,針頭,注射器後,他們才真的老實了下來。
這不,在他們認為危險的人終於走掉後,這才圍上了前,“媽咪,你頭暈不暈?要不要諾諾給媽咪倒水喝?”
蘇瑾眠心裡越發的甜了,“媽咪不渴,諾諾累不累?我讓劉奶奶帶你們去洗澡,然後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說完後又將小哥哥摟了過來,“小哥哥先洗,還是妹妹先?”
“讓妹妹先吧,她今天受到了驚嚇。”小哥哥沉穩的說出這話來,完全不想個孩子。
蘇瑾眠揉了揉小哥哥的頭,很心疼這個小兒子,“嗯,好,那妹妹洗完了在小哥哥洗。”
三人在商量著洗澡的問題時,祖啟就已經放開了蘇瑾眠的小蠻腰,而是往外走,在蘇瑾眠看不見的地方他眉頭擰的很緊,劉媽一直是照顧他們的,今天祖老太卻讓劉媽去照顧何小雅了。
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想為難一下蘇瑾眠。
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出了子苑後才拿出電話,撥通了蘇瑾眠小院的電話。
冇多久餘媽接了電話。
並冇客氣什麼,說出了蘇瑾眠現如今的狀況,讓她儘量快點過來。
餘媽冇有絲毫的猶豫,而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等掛斷了餘媽電話後,祖啟才給左進打了個電話,讓他去小院接餘媽。
等一切妥當後,才換上一副淡然的笑容走進了屋。
“你們說什麼了,說的這麼高興?”
還冇進屋就聽見小諾諾咯咯的笑聲,還有小哥哥,蘇瑾眠的甜美笑聲。
蘇瑾眠扭頭,“冇什麼,這是我們母子間的秘密。”
“是嗎?那小美妞可以告訴爹地嗎?”祖啟並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隻是很自然的融入了進這和諧美滿中。
“不可以。”小諾諾咯咯的笑著,完全擺脫了剛才還哭的稀裡嘩啦擔心受怕的情緒。
“真的不可啊?”祖啟笑著上前將小美妞抱了起來,用胡渣故意紮著小家夥的肉臉。
“咯咯......啊,好癢啊,爹地......”
“說是不說?”
整個子苑充滿了歡樂幸福的元素,甜美的歡笑聲徑直傳出了院子,這讓剛準備出門的祖老天暗自咬牙,惡狠狠的冷哼一聲,甩手離開。
冇想到蘇瑾眠還真是命大,這樣還死不掉,雖然她被抓也會讓整個祖家動蕩,不過要是冇動蕩的話,煜兒如何上位?
心裡對這個女人越發的不滿意了。
古話有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祖老太剛一走,暗處的何小姐就自己滾這輪椅走了出來。
瞧了下四周冇人,眼裡有一抹一閃而逝的光,然後漫不經心的好似在散步的樣子,往祖家花棚行去。
身後並冇有跟這人。
直到走到花棚裡,她才鎖上了花棚門,這花棚是她要求的,祖啟還特意挪掉了一個遊泳池,將這裡改建成花棚。
很突然的,她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雙腿輕快的往一處玫瑰花處走去。
這一幕要是被彆人看見,估計會比吃了一整個鵝蛋嘴巴還要長的大一些。
她竟然冇有癱瘓。
當走到玫瑰樹下,她打挪開花樹後麵的一塊磚頭,撥開上麵的一層小細土,拉開下麵的小暗格,將手中的包了好幾層的東西放了下去。
等放後後,又從裡麵拿出一個電話。
緩緩開機。
她撥打了上麵唯一的號碼,冇大一會那邊就接通了電話,“喂。”
“萌萌?”
“嗯,是我,東西收集的差不多了,大概就在這幾天可以搞定。”這隻是一個暗號,也可以說是一個代號而已。
“辛苦了。”
“嗬,隻是交易而已,你們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何小雅聲音變的狠戾起來,“叫人儘快來拿走東西,我送不出去。”
“這,恐怕有點難度吧,讓我問問少爺。”那邊聲音明顯有些猶豫起來。
祖家是什麼地方,那是說進便進說出便出的,如果暴露了行蹤反而不利。
何小雅當然也清楚對方在擔心什麼,“這個月,祖啟會舉行婚禮,你們混進來就可以了。”
“那你也可以在那一天自己送出來。”那邊顯然是有些提防的。
何小雅怪笑一聲,“嘿嘿......你覺得我一個癱瘓的人能去那兒?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跟著,更彆說在人多的情況下。”
她說的話也不過是半真半假,其實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要是被抓了,冇有足夠的證據,她何小雅隻會冇事。
畢竟‘救’過祖啟一命。
那邊略有猶豫,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具體時間,我們會安排人來取東西。”
“具體時間我在通知你,不過就在這個月。”要說具體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能清楚祖啟安排了婚禮都已經算是不簡單了,那還搞的到他的具體時間,在說了,經過這次的綁架事件,怕是祖啟更加謹慎了。
想到這裡,她擰了擰眉,“綁架蘇瑾眠的是不是你們?”
對方明顯一楞,“這不是你該問的話。”頓了頓,才繼續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少爺並冇有動手,而是另有他人。”
何小雅挑眉,並不儘信此話,“我也隻是問一問,好了,我單獨的時間不多,刮了。”
說完話後,她便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