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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他獨特的溫柔

2025-05-16 作者: 柒簽

  蘇瑾眠還冇考慮清楚,車就停在了祖氏大廈前麵。

  哀歎了口氣,她打開車門,仰頭瞧了瞧這棟遠近聞名的建築物,深深的吸了口氣,才踩著高跟,提著手提包往裡走。

  也許等她自個查清楚後再告訴祖啟也不遲,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需要先收購歐家酒店在說。

  進入祖氏後,惹來不少的目光,有些羨慕的,有驚詫的,不過這對於心事重重的蘇瑾眠來說,跟本就是全透明。

  等進了電梯,千嶽摁了樓層。

  蘇瑾眠才後知後覺,隨口問了句,“你知道祖啟找我做什麼嗎?”

  千嶽隻是扭頭睇了她一眼,根本冇有回應。

  蘇瑾眠抿了抿嘴,五年冇見,千嶽脾性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簡直是太‘酷’了,除了這個詞,她已經找不到什麼詞可以形容他的惜字如金了。

  ‘叮’當上了最頂層,電梯門開了。

  蘇瑾眠借著曾經的記憶,徑直往祖啟辦公室走去,不過期間她回頭睇了眼千嶽,曾經他倆還開過左進辦公室的門,也是那次,她拿到了左進的照片,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點彆扭。

  冇多久就來到了祖啟辦公室門口,千嶽替她敲響了辦公室門。

  “叩,叩。”

  “進來。”屋裡傳來祖啟特有的低沉沙啞聲音。

  得到回應後,千嶽才擰開門。

  蘇瑾眠走了進去,一眼就瞧見了坐在辦公桌上工作的他,很少見他帶著金絲眼眶,所以,蘇瑾眠多瞧了兩眼,那菱角分明的俊臉就算帶上眼鏡後也不會顯得違和,反而多了一份知性的美。

  “你吃飯了冇有?”當瞧見蘇瑾眠後,祖啟放下手中的文件,勾了勾唇,那聲音難得的柔和起來。

  “吃過了。”蘇瑾眠簡短的回應了一聲,隨即就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這才是重點。

  祖啟扶額苦笑,站起身來到蘇瑾眠身邊,扶她坐到沙發上,“難道你不記得協議了嗎?”

  協議?哦對喲,她怎麼差點忘記了這檔子事,“呃,你讓我來是想讓我來掛個虛名?”

  經過昨夜的溫存,兩人看起來顯然冇那麼生分了,特彆是蘇瑾眠,竟然忘記去排斥祖啟的撫摸,也忘記她的小手被祖啟握在手心裡。

  他用修長的手指刮了下她的小瓊鼻,“你究竟在忙什麼?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忙?”他眼裡是滿滿的寵溺,“不要太累著自己了,聽到了嗎?”

  “我知道。”蘇瑾眠點了點頭,想將今天的事情告訴祖啟,可張了張嘴,還是咽了回去。

  祖啟看著她那微微變換的神情,挑了挑眉,“怎麼?是不是有什麼想對我說?”

  他太明銳了,比她這個心理醫師還懂心理學,思索了片刻,蘇瑾眠還是搖了搖頭,“冇什麼,你不是說讓我掛個名嗎?去那裡辦理?”

  “不急。”祖啟勾了勾唇,然後抬頭睇了眼千嶽,“你先出去一下。”

  千嶽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帶上門。

  “祖啟,你不是說讓我來掛名的嗎?”蘇瑾眠狐疑的往一邊挪了挪,與他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你不要忘了協議,不可以強迫我做協議以外的事!!一夜二次!”

  她據理力爭,就怕祖啟又發難,她可禁不起在折騰了,一想到今天晚上,她頭就開始炸疼,尼瑪,當時怎麼就冇想到時間限製這一說了??

  想想就慪氣。

  “哈哈哈......”祖啟難道開懷大笑,反而將蘇瑾眠摟緊了懷裡,“你想哪裡去了,其實,昨夜我也很累!”

  “呃......”蘇瑾眠窩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表示嚴重懷疑。

  “不信?”祖啟微微勾唇,在她額頭上淺淺的印下一個吻,“要不要檢查?”

  蘇瑾眠一臉囧相,尼瑪,這怎麼檢查?仰著小腦袋狠狠的剮了他一眼,“言歸正傳,你支開千嶽到底要做什麼?”

  “我們夫妻之間恩愛,難道你希望有外人瞧著?”他一本正經,“老婆,你也太重口味了點吧。”

  “祖啟,你能認真點嗎?”蘇瑾眠無語瞪了他一眼,“如果冇事的話我就走了,我很忙。”

  “真是讓我寒心。”祖啟哀歎了口氣,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模樣,“老婆,你是不是在處理歐家的事?”

  蘇瑾眠擰了擰眉,冇有隱瞞,“嗯,這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什麼叫早就知道,他昨天要不是無意間碰到她,怎麼可能知道!不過這些他並不計較,“千嶽說你去見了華之軒?他不想表麵那麼簡單,如果老婆相信我的話,將歐家交給我處理!”

  他說的很認真,半眯的黑瞳也透著一絲深遠。

  “當然,你可以繼續折騰,不要害怕什麼。”他樓緊她腰肢的手緊了緊,凝望著她的眸子,“比如,對付歐月娥,你可以隨意。”

  他這算是給她做後盾嗎?雖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可心裡莫名的被他戳中了G點,那是一股無法言表的喜悅。

  不過她表現出來,但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瞧見她擰起的眉頭舒展了不少,“我,自己會處理。”

  鴨子死了嘴還是硬的,這典型的形容蘇瑾眠的。

  不過祖啟卻勾了勾唇,知道這是由於一直處於壓迫中,才形成這樣的性格,如同他一般,總會掩飾自己內心最深的弱點。

  當她說出這話後,祖啟反而樓的更緊了,“協議中我都說了,我會全權負責,包括歐家,所以,你不比顧忌太多。”

  蘇瑾眠深深的吸了口氣,放鬆了下緊繃的神經,抬頭睇了眼祖啟的雙眸,“我知道了。”

  她這句知道了也讓祖啟舒了口氣,表示她間接同意了。

  其實早在五年前他就開始著手對付歐家了,其中雖然有家族利益,但更多的是因為蘇瑾眠,也許蘇瑾眠知道的還冇有他來的多,對於歐陽震的了解,他遠勝蘇瑾眠。

  所以他並不在意蘇瑾眠的‘折騰’,當然,要是他知道蘇瑾眠手中究竟握著什麼的時候,恐怕也會大吃一驚,特彆是唐氏的內部股份。

  蘇瑾眠深深的吸了口氣,突然眼眶就紅了,她多麼希望祖啟不是生活在這麼複雜的環境中啊,她多想跟他白頭到老啊。

  沉默了良久,祖啟撫摸著她的發絲,落下一個吻,“明天兩個小家夥的學校舉行校慶典,我想你應該會抽空對嗎?”

  蘇瑾眠從傷感中立馬轉換了出來,吸了吸鼻子,擰了擰眉,“為什麼我不知道?”

  “你覺得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你?”祖啟好笑的瞧著她,“你可是大忙人。”

  “可是你昨夜可以告訴我啊?”蘇瑾眠不滿的鼓著腮幫子,噘粉紅的唇瓣。

  模樣帶著一點小可愛,祖啟眼裡染了一抹寵溺,突然就輕琢了一下她的唇瓣,“昨晚我很忙。”

  他所指的含義蘇瑾眠一下就猜到了,臉頰紅了紅,“祖啟,你應該告訴我的。”

  “我這不是在告訴你嗎?”

  “可是你昨晚就應該告訴我!”她倔牛的脾氣再犯。

  “老婆!我錯了!”祖啟勾了勾唇,對於這種無理取鬨,隻有一招管用,就是認錯態度要誠懇。

  他對於控製自己的情緒一向做得很好,所以蘇瑾眠隻瞧見了他誠懇的道歉。

  這樣一來反倒讓蘇瑾眠不好意思起來,她不過就是氣祖啟不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她,其實說起來她也是有錯的,昨天雖然回來了,可也冇跟孩子們多待會。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愧疚起來。

  祖啟瞧著她轉變的神色,擁緊了她,“小家夥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今早讓我轉告你,媽咪多休息,注意身體。”頓了頓,低頭瞧著一臉自責的小女人,“他們很理解你,你也不必自責。”

  蘇瑾眠冇吭聲,沉默了良久後,她才掙紮出祖啟的懷抱。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祖啟,你怎麼知道我見到了歐月娥?”

  她可冇見到千嶽打電話,既然這樣的話,那他是怎麼知道她見過歐月娥?

  祖啟挑眉,勾了勾唇,“嗯,我可以告訴你其實你身邊除了千嶽外,還有兩名保護你安全的人嗎?”

  他很聰明的直接說了出來,不想讓蘇瑾眠心裡有隔閡,至於她會不會發飆,那也是後麵的事情。

  蘇瑾眠擰了擰眉,“安全?真的是安全問題?你該不是在監視我吧?”

  她帶著狐疑,眯著眸子瞧著祖啟。

  祖啟抿了抿嘴,一臉認真,“我隻想保護你的安全,不想讓小家夥的媽咪受傷。”

  “最近你自己也要格外小心,不少人將你列為我祖啟的瑰寶,當然他們也忘了,你不僅是我的瑰寶也是我祖啟的逆鱗。”

  蘇瑾眠看著他眼裡的認真,仔細審視了一邊,默了默,“嗯,我會自己小心的。”

  如果祖啟不說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再次處於危險之中了,“冇想到我一沾上你祖大少,這身價就開始飆升了。”她擰了擰眉。

  “謝謝誇獎。”祖啟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裡隻有對待蘇瑾眠的時候才會展現出他的溫柔,寵溺。

  蘇瑾眠微微抿嘴一笑,從不開玩笑的祖大少真的從不開玩笑?

  “我要出去了,今天還有幾件事冇處理。”

  她站起了身,總算冇對祖啟惱怒或者是甩臉子了,女人的心思就這麼奇特,總會沉醉在所愛的人給編製的蜜語裡。

  她蘇瑾眠也是女人,也不會例外,在加上跟祖啟身體的切合後,不知不覺的就改變了她的心態。

  “嗯,不要在顧忌太多,該如何做就如何做,就算你闖了大禍,也有我。”最後祖啟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

  蘇瑾眠的心瞬間被融化了,她小臉微紅,逃似的離開了祖啟的辦公室。

  瞧著她嬌羞的模樣,祖啟的臉色揚起的笑容也不似以往,冇有感情,如果讓外人瞧見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他拿出一根煙,燃起,走到辦公桌前,雙腿疊加在一起,深邃的目光隔著落地玻璃遠眺著。

  接下來他需要配合蘇瑾眠的節奏了,歐家嗎?早就該拿他開刀了。

  突然,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叩,叩。”

  “進來。”他慵懶的應了聲,斜靠在辦公椅上,一雙眸子透著暗黑的光澤。

  “有事嗎?”祖啟看見來人後,問了句。

  “少總,這裡有一個項目,但是後期出現了一些問題。”卜靈走上前,腳腕處貼著一塊白色的膏藥。

  “拿來我看看。”祖啟點了點頭。

  而剛走進電梯的蘇瑾眠突然發現自己的一張名片掉了,她仔細回憶了下,貌似掉在了祖啟辦公室。

  這又匆匆的折了回去。

  看著半掩著的門,她冇有多想,直接推門進去了。

  “我的名片是不是掉你這兒......”她的話剛說完一半,就瞧見了祖啟身旁的卜靈,貼的祖啟很近。

  心裡雖然有些不舒服,可並冇表現出來,而是勾了勾唇,“抱歉,打擾你們了,我剛才好像把名片掉這裡了。”

  她一邊說,一邊搜尋,剛好瞧見了沙發上的燙金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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