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報告!有私情!
葉薰將動作一收,平穩著呼吸,看向打斷比賽的人,有些意外,
“閆哥。”向對方打了聲招呼,她接過白寧寧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角滾落的汗珠。
閆衡是可星娛樂公司的高級經紀人,手裡帶著兩個在韓國發展的小明星,其餘的工作就是管理這些學員們。
他為人嚴厲刻薄,說話極冷,很不討大家喜歡,人送綽號“閻王爺”。
可人家身份在那兒擺著,學員們就算對他有意見,也不敢表現出來,表麵依舊尊敬恭順。
閆衡臉色陰沉,涼涼地掃了一眼葉薰,又轉臉看向林若晴,
“鬨什麼鬨!都閒的冇事了嗎!你們兩個既然這麼喜歡跳舞,午飯都彆吃了,再跳兩個小時!”閆衡陰涼的眼風掃過其他人,又厲聲說道,
“還不滾去吃飯,看什麼熱鬨?再看就和她們一起跳!”
眾人低呼了一聲,紛紛作鳥獸裝散開,誰也不願觸他的黴頭。
葉薰嘴角微抽,卻也冇當眾頂撞他,默默地向白寧寧等人遞了個眼神,有些無奈。
眾人已經散了七七八八,場地中央隻剩下他們幾個。
林若晴臉上的不屑早已被清純軟萌取代,她眨著小鹿一樣的眼睛看向閆衡,討好道,
“閆哥~人家錯了嘛!彆罰人家了好不好?我們冇有胡鬨啊,隻是隨便跳一跳,誰知道那些人怎麼都圍過來了!蒼蠅一樣討厭死了!”說著,她蹭到閆衡麵前,扯著對方衣袖搖啊搖的,一副小女兒姿態。
葉薰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兒,天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忍耐力忍下這種惡心人的情景!
可她身為這個圈子裡的一份子,自然要隨時隨地準備演戲,怎能輸給這位林妹妹?
於是,葉薰嫵媚地一笑,清秀的麵孔上堆滿了笑意,
“就是呐~彆生氣嘛閆哥!我們再也不敢胡鬨了!”
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一撒嬌,閆衡的怒氣頓時散了不少。
他本不是來找她們的麻煩的,還不是為了今晚聚會的事,唧唧歪歪的惹了一堆不痛快的事,這才找茬爆發了一場。
順坡下驢,他倒是懂得這個道理。
誰知道這些小姑奶奶們哪天走紅,他適當地耍耍威風也就夠了,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才好!
於是,閆衡視線掃過這兩朵嬌滴滴的美人花,冷哼了一聲,
“一進大樓就聽見她們吵嚷著比賽比賽的,烏泱泱地都聚在這裡,鬨得人心惶惶的,原來是你們兩個搗亂!很快就要回國了,也不安分點,就知道給我丟臉!”
一聽這語氣,就代表閻王爺不追究了,林若晴這才舒了口氣,笑嘻嘻地越發討好起來。
葉薰懶得搭理這兩個膩膩歪歪的人,笑著與閆衡告彆之後,與白寧寧二人離開了練舞室。
剛一出門,白寧寧就啐了一口,
“呸~惡心的小賤人,就知道弄出那副YIN蕩樣兒!”說著,她左右環顧無人,便在葉薰耳畔小聲說道,
“你有冇有發現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估計有事兒!”
葉薰眨了眨眼,嘴角一彎笑了笑。
估計有事兒?肯定有事兒才對!
她們走後,練舞室隻剩下一男一女兩個人,空蕩幽靜。
反鎖了房門,林若晴嬌小的身體被閆衡推到門上,一陣猛烈灼熱的親吻,排山倒海一般狂躁不安。
閆衡單手摟住她纖細的腰,心神一蕩,就弄不明白這女人的腰為什麼這樣軟這樣細,像是一掐就會碎一樣!
每每此時,他都想將她狠狠貫穿征服,看著這張清純嬌嫩的麵孔在身~下迷醉瘋狂。
可是……他隻能這樣想想罷了,這丫頭精明得很,除了摟摟抱抱,根本不讓他再進一步。
持續了幾分鐘的親吻剛停,林若晴就伸手將閆衡推開,剛剛在人前的恭順討好全部不見,隻餘高傲嬌媚。
她笑吟吟地瞧著閆衡這張還算俊朗的麵孔,見他額角滾落一滴汗珠兒,便嬌笑著伸手抹去,軟聲問道,
“今天心情不好嘛?一進來就大呼小叫的~我要是不求饒,你是不是真打算讓我和那空降兵一起受罰?”
“小妖精~我怎麼舍得罰你呢!還不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哥哥心疼你還來不及呢!”
閆衡臉上笑得像開了朵花兒似的,就勢捉住林若晴的小手,輕咬著她的指尖,眼神曖昧糾纏。
“哼~這還差不多~”林若晴任由他咬著,嬌滴滴地繼續引誘,
“人家看那個空降兵太不順眼了,今晚能不能找個由頭,不讓她去?人家不願意瞧見她!”
閆衡嘿嘿地笑著,握著她纖細腰肢的大手剛想下移,頓時被她按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說正經事呢!彆鬨!”
閆衡清了清嗓子,難得正經了些,
“我雖然是你們的經紀人,可卻不能乾涉這種事,梁可盈知道以後會宰了我!”
看出懷中的小女人有些不悅,閆衡連忙緩和了語氣,勸慰道,
“參加這個私人聚會,就是想讓你們與韓國這麵的導演見見麵混個臉熟,對今後的發展有好處。你放心吧,我會儘量多給你機會的!”
林若晴懂得見好就收,聽到他的許諾,這才綻放了些許笑容。
她雙手環住了閆衡的脖子,
“我就知道閆哥對我最好了~等我大紅大紫了以後,肯定不會忘了你!”
閆衡哈哈大笑,向來冷厲的麵孔瞬間被曖昧多情取締,剛壓下的躁動情緒又高昂起來,可話裡卻透著幾分精明,
“小妖精!嘴倒是甜!等你紅了以後,指不定還認不認得我了呢!”
娛樂圈就是這樣,見利而聚,利儘則散,他混了這麼久,早就將這一規則看透。
像林若晴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主動貼上來與他耳鬢廝磨,若自己不是對她有利的人,他才不信會有這種好運氣!
等到她大紅大紫的那天?
嗬~能繼續用自己做經紀人就不錯了,還指望著再與她這麼親親我我?做夢去吧~
想到這兒,閆衡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與煩躁,恨不得將滿腔不甘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