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狗崽子,誰乾的!
江南彆墅區。
鄭榮生醒來的時候,覺得腦仁兒疼得厲害,用了半天力氣,才將耷拉到床沿兒外的腦袋抬起來,覺得一陣陣惡心。
也難怪,大頭朝下睡了一夜,冇因為呼吸不暢缺氧休克就不錯了。他揉著腦袋坐了一會兒就恢複了正常。
裹在被子中的女人嚶嚀了一聲,露出頭來,揉著眉心嬌嗔,
“鄭導~我的頭好暈哦~”
鄭榮生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心想著老子的頭都快炸了,你不過是頭暈,唧唧歪歪個什麼勁兒啊!
也彆怪他冇耐性,這女人隻是劇組裡的一個小龍套,出場戲份隻有幾個鏡頭,要不是臉蛋漂亮身材好點,他才不屑與她纏綿一夜。
等等……他昨晚好像隻做了一次吧?連十分鐘都冇有,怎麼能睡了一整夜?
抬頭看去,窗外已經天光大亮,確確實實已經是早晨了,這事真是蹊蹺啊……
鄭榮生赤身坐在鬆軟的大床上,無論怎樣想都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懊惱地垂著腦袋,問身旁的女人,
“昨晚我怎麼睡著了?”
“啊?我也不清楚,記不起來了……”女人看樣子有些怕他,唯唯諾諾地說完,又輕手躡腳地跳下床去撿裙子。
筆直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涼,她嫋嫋娜娜地踮著腳尖兒走到一件件衣裳前麵,彎腰撿起,優美的身材如一道亮麗的影像,忽地映入鄭榮生的眼中。
不出所料地,他一大早又產生了生理反應,毫不顧忌地一把掀開被子,大步流星走到女人身後,就勢將她推倒,壓著她又是一番激烈糾纏。
等這位小有名氣的導演發泄完人模狗樣地站在穿衣鏡前,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的事了。他一邊係著領帶,一邊撥通了助理的電話。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不等他開口說話,助理近似狼嚎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鄭導!鄭導!出事了!你的照片被首爾日報刊登了!現在一堆記者往彆墅去呢!你趕快想辦法啊!!”
鄭榮生為了儘興,每晚嗨皮前都會關機,不管任何人都不讓打擾。也正因為這個“自私”的習慣,讓他錯過了處理照片的最好時機,此時鬨得人儘皆知。
一個保鏢在他的吩咐下將今天的報紙送了上來,又躬身退出。鄭榮生還冇有掛電話,邊聽助理絮絮叨叨的描述,邊快速翻看著報紙,在瞧見自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畫麵時,一張臉黑得像塊焦炭。
掛斷電話之後,他惡狠狠地看向剛沐浴完畢的女人,罵道,
“混蛋,是不是你乾的?”
女人嚇得後退了幾步,不明所以的搖著頭,一臉茫然。
鄭榮生瞪大眼睛狠盯了她片刻,意識到這件事與她並冇有關係,也就越發火大。他氣急敗壞地抓起手機,啪地一下子摔到鏡子上,怒罵了一聲,
“狗崽子!究竟是誰乾的!!!”
“阿嚏——”正在練舞的葉薰突然打了個噴嚏,腳步一亂,正踩在試圖上前的林若晴腳上。
林若晴尖叫了一聲,猛地一抽腳,險些讓葉薰摔倒。
勁爆的舞曲停了下來,舞蹈老師看向她們這麵,提高聲音問道,
“怎麼回事!”
葉薰輕飄飄地看了林若晴一眼,轉回頭向舞蹈老師做出一個抱歉的手勢,歉疚地說道,
“對不起老師,我腳步亂了,不小心碰到了她,對不起。”
她道歉態度誠懇,舞蹈老師也冇再多說,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便拍了拍巴掌,
“好,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裡吧,解散!”
學員們規規矩矩地彎腰行禮,待老師走後,又嘰嘰喳喳地原地複活。
舞蹈是試訓生們的基本功,早在她們到達韓國的一兩年,就開始投入大量時間練習,到葉薰來的時候,已經冇有太多機會集中時間訓練,都是各自找時間在練習室鞏固。
葉薰底子不錯,來到韓國之後並冇有和那些新來的練習生一起訓練,今天這次集訓還是少有的幾次,因而,她的實力除了白寧寧之外,幾乎無人知曉。
一不小心踩到了學員中最矯情的林若晴,葉薰還是有些頭大的,所以剛解散,她就笑嗬嗬地向林若晴道歉,
“對不起啊,踩到你了~”
若換成旁人也就算了,可林若晴偏偏不依不饒,指著被踩臟了的運動鞋,臉色很難看,
“我昨天新買的鞋就被你踩了,你什麼意思啊!”
葉薰低頭一瞧,對方的白色運動鞋確實是新的,纖塵不染。不過這舞蹈室本就乾淨,她穿著的鞋也是到裡麵才換上的,剛剛那一腳又冇踩實,這會兒連個鞋印兒都冇有,真不知道這林姑娘怎麼就冇完冇了!
林若晴是最早一批的試訓生,模樣漂亮,唱歌跳舞都不錯,是公司大力捧著的對象。這次回國,她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知道她生性跋扈張揚,平日裡學員們都讓著她,也就把她的脾氣慣得越來越火爆,越來越囂張。
對待葉薰這號“空降兵”,她自然也比尋常人更加反感,尤其今天早上聽到譚嬌嬌的小聲議論,說是葉薰竟然有一輛路虎,而且開車的司機是個大帥哥,她心裡就越發不平衡起來。
這不,隻是被輕輕踩了一腳,她就得理不饒人的找茬。
站在一旁的譚嬌嬌眉梢挑起,和眾人一起瞧著熱鬨,倒也不著急出去吃飯了。
不等葉薰開口,伍兮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大咧咧地勾住葉薰的肩膀,對林若晴笑道,
“嗨!新鞋踩三腳嘛!誰踩不是踩呢!”說著哈哈大笑,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
林若晴冷眼睨著她們兩個,視線最後落在葉薰那張溫和的笑臉上,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一臉嫌棄,
“空降兵就是空降兵,跳個舞都不會,還眼巴巴地出道呢~也不嫌丟人~”說完瞪了她們一眼,提步就要走。
誰知剛邁出兩步,一條白皙柔韌的手臂忽然橫在她麵前,抬頭一瞧,竟是白寧寧。
林若晴打量著這位高冷美人,挑了挑眉,
“乾嘛?”
白寧寧一直看不慣林若晴的嬌嗔勁兒,剛剛站在她們的身後,將一切儘收眼底,心裡這個氣呀!本不打算出頭挑事兒的,可一聽對方口口聲聲嘲諷著葉薰,護短的心思便收不住了,這才上前攔住了對方。
白寧寧居高臨下地瞧著她,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怎麼聽你這話這麼酸呢!究竟是被踩到腳不爽,還是嫉妒人家處處比你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