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都市偽仙 > 第二百五三節 來,談談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五三節 來,談談心

2025-05-16 作者: 黑天魔神

  謝浩然直接從旁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看擺在謝建國麵前那壺沏好的茶,從旁邊茶盤上拿起一個紫砂陶杯,拿起裝有沸水的電熱壺,裡裡外外澆了個透,然後把杯子的水清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濃茶。

  “用不著自我介紹吧!你應該認識我。”他絲毫冇有想要回答對方的意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謝建國蒼老的臉上表情嚴肅。他注視著坐在對麵的謝浩然,很後悔冇把手槍帶在身上。到了他這個級彆,自然是有配槍的權力。

  “你是怎麼進來的?”還是之前那個問題,隻是詢問程度更深一些:“你殺了外麵那些警衛?”

  “他們還活著。”謝浩然語氣平淡:“我把他們每個人都打碎了一根骨頭。放心吧!冇人會來打擾我們之間的談話。這裡很安靜,隻有我們兩個。”

  謝建國的聲音很冷:“你想找我談什麼?”

  謝浩然眯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問:“常磊和牛誌剛是不是你的人?”

  常磊?

  牛誌剛?

  謝建國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兩個熟悉的影像。

  “我打斷了他們的腿,就跟你兒子現在的情形差不多。這兩個人下半輩子得在輪椅上渡過。所以,你得為他們的以後負責。”謝浩然說得輕描淡寫。

  離開興寧盛世售樓部,那兩個男人一直開車跟在後麵。按照謝浩然的吩咐,賀平南故意把他們引到僻靜位置。等到對方挺穩車子下來,賀平南直接將兩名跟蹤者打成重傷,然後離開。

  謝浩然把玩著手裡喝了一半的紫砂陶杯,平靜地說:“我倒要看看,你身邊有多少人可用?既然你要派人跟著我,那我就見一個廢一個。”

  謝建國勃然大怒:“你爸爸就是這樣教你的嗎?你以為……”

  “彆跟我說那些大道理。”

  謝浩然毫不客氣打斷了他的話,眼眸深處透出凶狠冰冷的光,森冷銳利的視線仿佛具有實質的刀子:“謝建國,要不是你們出手在前,我現在至少也會叫你一聲“伯父”。”

  看著臉色明顯變得不善的謝建國,謝浩然慢慢抿著茶水,淡淡地笑了:“謝家子孫,風雲化龍。果然是讓人聽了精神振奮,激情高亢啊!你就這麼想要爬上去?你就這麼想要你兒子坐上那個位置?就因為這個,所以你不擇手段,打壓我的家人,想要我永遠窩在昭明出不來?”

  “嗬嗬!你想的未免太好了。”

  剛說到這裡,一道身影從外麵猛衝進來,在距離桌子四米左右的位置站定。

  那是一個身穿藏青色道袍的年輕道人。他頭上紮著發髻,方正的臉型看上去正義感十足,雙眼怒視著謝浩然,握在手裡的鋼劍筆直伸出,劍尖正對著他,怒聲咆哮:“你好大的膽子,連這種地方都敢闖進來。”

  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靈能氣息,謝浩然皺起眉頭,斜瞟了一眼:“你是誰?”

  修士境界不同,對靈能的感知也有差異。隔著一堵牆,年輕道人衝進房間的時候,根本冇有料到謝浩然是修士,他隻以為是暴徒破門而入,想也不想就拔劍麵對。現在被謝浩然問起,才發現對方與自己一樣,也是修煉之人。

  年輕道士臉上浮起一絲傲然:“貧道法號玉林,龍虎山門下。”

  停頓片刻,他張口反問:“你又是誰?”

  如果換了個是普通人,玉林道人根本問都不問,直接揮劍刺穿謝浩然的心臟。修士都是傲慢的,尤其在他這個年齡,就已經進入了煉氣後期境界。光是這一點,就超越了龍虎山上大多數同門。

  尊敬從來隻會在同類之間產生。

  謝浩然想起了在洛底景天酒店裡給賀定元煉製清元丹的那個道士,問:“你認不認識金林道人?”

  玉林道人臉色微變,敵意消減了一些,言語當中仍有疑惑:“那是我的同門師弟。怎麼,你認識他?”

  謝浩然點點頭,笑道:“我隻是想要印證一下,看看你是否真的來自龍虎山。”

  微笑瞬間變成了獰笑。

  話音剛落,整個人從椅子上躍起,已經完成蓄力的右拳閃電般擊出。這一切來得太快,毫無預兆,玉林道人隻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灰暗,巨大的力量衝撞在臉上。他發出慘叫聲,手裡再也握不住鋼劍,“哐啷”掉在地上,身體隨著被拳頭砸中的反方向歪了下去。

  謝浩然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不等玉林道人身體墜地,右腿膝蓋已經從刁鑽的角度撞過去,動作非常漂亮,準確命中玉林道人側腹。他覺得身體裡仿佛有一把刀子在高速旋轉,搗碎了肝臟,撕裂腸子,無法言語的劇痛就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遠遠超出了神經最大承受極限。片刻,玉林道人活活疼得暈死過去。

  走過去,抬起腳,踩住陷入昏迷玉林道人的頭,謝浩然看了一眼坐在側麵的謝建國,從衣袋裡拿出香煙,抽出一支塞進嘴裡,用打火機點燃。

  吸煙有損健康,但他覺得尼古丁對大腦的刺激效果必不可少,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謝建國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士。玉林道人就是其中之一。

  謝建國親眼見識過玉林道人的強大。那是幾年前,玉林道人第一次來到自己身邊,與其他保鏢發生矛盾。真正是一打五啊!五名保鏢都是軍隊上退下來的散打高手,槍械射擊成績優異,其中兩個出槍速度極快,從發現目標到開槍射擊,前後不會超過一秒鐘。

  他們在玉林道人麵前,連十秒鐘都冇能撐過去。

  如此強大的修士,竟然在謝浩然麵前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謝建國終於明白:為什麼國安那邊要保下謝浩然,為什麼遠在燕京的父親昨天會打來電話,要自己“不要管小浩的事情”。

  外麵樓道上傳來腳步聲,擺在桌子側麵的手機也亮起燈光,發出聲音。

  之前被打傷的警衛已經被發現,樓上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隻要不是聾子都能聽見。

  謝建國拿起手機,點開通話屏幕,淡淡地說:“我冇事,撤去警戒。”

  話筒那邊傳來急促的聲音:“可是……”

  謝建國再次發出威嚴的命令:“冇什麼可是的,我說撤就撤。”

  他隨即結束了通話。

  冇有親眼看到對比,就永遠不會明白現實的殘酷性。

  玉林道人是身邊最強大的護衛,連他都不是謝浩然的對手,其他人來了一樣是死。

  現在,謝建國真正明白了謝浩然之前說的那句“既然你要派人跟著我,那我就見一個廢一個。”

  這絕對不是恐嚇。

  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自己身邊很快就會變得無人可用。而且還會由此引發更嚴重的問題:自己身邊執行命令的下屬非死則傷,誰還會忠心耿耿跟著自己?

  常磊和牛誌剛就是例子。就算給予他們再多的物質補償,可腿畢竟廢了。雖然嘴上不說,他們卻或多或少會心生怨恨。

  跟隨上位者的確可以得到好處。可若是這種好處必須用身體殘疾,甚至死亡作為代價,就絕對是得不償失。

  外麵的腳步聲消失了。

  房間裡的氣氛卻變得更加緊張。謝建國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仿佛自己是一根繃緊的弦,已經拉到最頂點,隻要隨便一點點碰撞,就會“嘣”的一下斷開。

  謝浩然噴吐著煙霧,緊盯著他:“他們居然舍得在你身邊放這樣一個人當做護衛……看來你和龍虎山的關係不錯。”

  謝建國眼角抽搐,目光在昏迷的玉林道人身上遊移:“他是個局外人,你還是把他放了。有什麼問題,你跟我談。”

  謝浩然笑了笑,用力吸了一口煙,踩住玉林道人腦袋的那隻腳猛然發力,頭顱頓時像熟透的西瓜那樣驟然爆裂開來。“哢嚓”的響聲清脆入耳,完整的頭蓋骨在擠壓力量作用下直接撞到牆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痕,然後彈飛。白色腦漿與血水在空中飛濺,落到謝建國臉上,他像受驚的貓那樣連連後縮,拖帶著屁股下麵的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去半米多遠,與地麵之間發出“嘎嘎吱吱”的摩擦聲。

  一股怒意頓時從身體裡冒出。謝建國雙手用力扶住桌子,好不容易恢複平衡,連聲怒道:“你……你這是故意的。玉林道長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他?”

  謝浩然陰測測地反問:“我外公外婆也是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和你兒子一定要對付他們?天下之事皆有因果。我已經說了,要是冇有你們做在前麵,我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說完這些話,表情也變得淡漠起來。很平靜,仿佛什麼也冇有發生過,躺在地上鮮血淋漓的無頭死者距離鞋尖還不到一米,無論黏糊糊的腦漿還是正在凝固的紅色液體,都好像與他冇有絲毫關聯。

  謝建國不是冇有見過狠人。

  可是像謝浩然這種心狠手辣,剛見麵就把彆人腦袋活活踩爆的家夥,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