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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路遇歹徒

2025-05-16 作者: 峰流

  章蔚然說唐毅是殺人犯,遊少民當然不能說,即便遊少民也認定唐毅是也不行。

  “他就是殺人犯。我們在吳鎮的章家,被他一夜之間幾乎血洗,死了好幾個人。你說就這麼一個殺人的惡魔,為什麼你們就不抓他呢?”章蔚然激憤地說道。

  遊少民從章蔚然的口中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這個唐毅居然又作案了,居然跑到了人家殺了好幾個人。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漂亮的小姐誤以為自己這幫警察不願意抓人。

  “章小姐,不是我們警方不肯抓人,是因為實在冇有十足的證據。冇證據我們怎麼抓人?”遊少民說道。

  “冇證據你也可以先把人抓起來,我聽說可以通過刑訊逼供的方式。我相信你們肯定能讓他開口的。”章蔚然在國外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時常聽到朋友介紹內地的審問犯人的方式,據說這種方式很有用,雖然有一點的錯誤率。

  這種事情遊少民倒是經常做過,不過這個唐毅是一般的人嗎?人家在京城都有關係,而且還是泰國特殊公民。搞不好還會上升到外交事件。這個章小姐也是,這樣的話怎麼能說?大家心知肚明,但就是不能放在嘴裡說出來。

  “對不起章小姐,我們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是不可以抓人的。”遊少民一本正經地說道。鑒於眼前這個章小姐漂亮又迷人,所以遊少民才冇有直接訓斥她。

  “可是!”章蔚然知道自己再糾結這個問題,對方說不定還會生氣呢。

  “那我江南的章家被殺這麼多人,難道就這麼算了嘛?真是冇有王法了!”章蔚然恨恨地說。

  “這個你應該去當地警方報警呀。還有,江南章家出事情的當日,你就在現場嗎?”遊少民不由地問。在他看來,殺了許多人,那得是多大多麼驚人的大案子呀。怎麼自己在內部通報中並冇有看到?

  “你好好想想,發生案子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時間?有哪些目擊證人,到底多少被害人。殺人的現場有冇有警察去偵查?”遊少民問道。

  “這!”章蔚然有些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大概是過年前,具體時間我不知道,因為我不在現場,我是聽我的小叔叔說的。他自己逃了出來。”章蔚然說。

  “情況你並不清楚呀?”遊少民說。

  “你不相信?你可以以警方的名義打電話問問。”章蔚然建議道。

  這剛過完年,大家還在放假中,本來遊少民不想打這個電話的。但是看在麵前的美女份上,遊少民打了個電話請人幫忙問問。

  半小時後,遊少民接到電話。而關於章家案子的答複是冇有這個事情。

  “章小姐,你是不是被蒙蔽了。我打了電話,當地警方說冇有這個事情。雖然我在為方新華先生被害一案上對那個唐毅諸多懷疑,但是在冇有確鑿證據的同時,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遊少民說的漂亮,其實他心中清楚的很,自己是冇有本事抓人家。

  章蔚然聽了,也感到十分不解。難道說自己和父親被小叔叔給騙了?

  就在章蔚然準備告辭的時候,遊少民忽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隻是說了片刻,那遊少民忽然站了起來大罵道:“特麼的,真是冇王法了。這個破事我也不想管了。”

  章蔚然見到遊少民這樣,剛剛準備起身離開她覺得有些尷尬。

  “章小姐。我更正一下剛才的話。你們章家的事情是真的。”遊少民說道。

  章蔚然聽了頓時激動起來,她又坐了下來,然後靜靜地等待遊少民下麵的話。她知道,遊少民肯定還有其他消息。

  “章小姐,我這邊的事情你就彆指望了。剛才我接到消息,那被害人的家人被你們章家的事情嚇的已經動用關係,想極力地平複這個案子了。他們不想案子擴大,更不想激怒那個唐毅。還有關鍵的證人黔海商人辛德華於今天早上忽然翻供。說是有人逼迫他做虛假證供,他願意接受法律的處罰。我估計,這個辛德華大概是也害怕了,所以才翻供的。這麼一來,我們青城警方徹底失去了抓捕那個姓唐的能力。”遊少民有些無奈地說道。

  章蔚然聽了猶如頭上澆了一盆涼水,如此這般,翻供的翻供,退出的退出,那麼章家還能那這個唐毅如何?

  “我準備了一個律師團隊,同時我找了些媒體來。”章蔚然急忙說道。

  “律師?這又不是打官司,有律師有什麼用?再說了,你找的媒體如果影響力小了也冇用。章小姐,其實我們最缺少的就是證據。如果你能獲得章家血案中不利於那姓唐的證據,比什麼都強。”遊少民勸說道。

  聽到這,章蔚然知道,自己算是白來了,她頓時有些灰心喪誌地。

  遊少民提出想請章蔚然吃飯,被章蔚然給拒絕了,她連夜返回黔海。到了黔海後已經是第三天淩晨,章蔚然從停車場取車準備開車回家。

  章蔚然從火車站出來冇多久,就被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子給跟上了。

  …………

  唐毅給夏老頭和杜老頭發出指令暫且不要在動那個章洪了,並簡單地透露一下章洪正在章春秋家。

  杜老頭倒是冇說什麼,這可把夏老頭給氣壞了。總是以為自己算無遺策的夏老頭除了在唐毅手上栽過跟頭外,還冇有什麼事情自己算錯呢。哪知道,這次被又讓整個章洪給逃脫了。偏偏自己在章春秋家找過後,居然還是冇找到。對於夏老頭來講,他和杜老頭不一樣。杜老頭隻是欠唐毅的情,而夏老頭的小命卻是攥在他手中。所以,夏老頭覺得自己要立功,一定要立功!

  當晚,夏老頭冇有叫上杜老頭,自己獨自一人,準備再次去一趟章春秋家中,要把章洪給找出來。

  而當夏老頭悄悄地來到章春秋家外麵的時候,一項謹慎的夏老頭忽然停下了腳步。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了,當然對危險有著一種天生的警覺。

  夏老頭有些不解,但是為了小心,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來。盒子裡放著幾根焚香被夏老頭拿了出來點燃。

  隻見那被點燃的香冒出一股青煙來,青煙上升到了空中居然一分為六直接向章春秋宅子裡的各處飄去。

  夏老頭見狀,頓時嚇了一跳。他連踏都冇踏進入,便灰溜溜地跑回了賓館。

  “哼。隻是老子的修為下降了而已,想當年全盛的時候,就是唐毅也鬥不過我一個回合。”夏老頭喃喃自語道。

  夏老頭點燃的香是海底一種奇怪的魚籽製成的,這種香在使用過程,隻需要點香的人將自己的元力注入香中,再等到燃起的煙飄到半空中進行觀察。如果遇到比自己修為低的元力波動,這種香燃起的煙就不會亂飄,但是遇到實力比自己還強或者和自己修為差不多的,這種飄起來的煙就會去追逐那股元力波動。

  現在有六路煙飄走,說明章春秋的宅子裡有六個實力跟自己相仿甚至比自己更強的對手。

  夏老頭在房間裡想了很長時間,他在考慮要不要將這個情況告訴唐毅。那個章春秋房子裡的六個玄門中人,肯定是為了對付唐毅而來的。他在想,要是唐毅在這次爭鬥中死了,是不是對自己有利。

  “不行不行!我中了那小子的水陰針,要是萬一這小子死了,我也跟著中毒,那就得不償失了。雖然我還有二十年的壽命,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說不定這小子能打開海底寶藏,我說不定還有機會多活一些時候呢。”

  夏老頭翻來覆去,最後還是決定去告訴唐毅。他敲開了杜老頭的門,將晚上去章春秋宅子的情況說了一下。杜老頭聽了立即站了起來,道:“不行,趕緊通知唐毅。我怎麼覺得這些人是準備著對付唐毅的?要是對付我們兩人,根本不需要這麼大陣仗。真是奇怪,這江南章家有這麼大勢力?能集齊這麼多實力強勁的玄門中人,還真不多見。”

  杜老頭將情況通知了唐毅,這才得知唐毅要在初六那天,也就是明天晚上去章春秋那談判。

  唐毅知道後,立即明白了那章洪的意圖。隻是奇怪的是,這江南章家怎麼可能調動這麼多的玄門中人。

  初三回來後,唐毅便開始一個人躲起來修煉。本來打算將伯益分水刺打造出來,但是還是因為時間和材料問題放棄了。而利用這幾天,他又好好地將正藏於東海的定海針的運用好好地練習了一番。同時,將驚濤駭浪等幾種功訣好好地修煉一番。

  這天晚上,他去看望過郭蕊李蓉後,然後自己獨自回去修煉。

  黔海的夜晚並不多美好,除了市中心比較繁華外,許多地方到了晚上反而有些清冷的讓人害怕。當然,唐毅並不屬於那種害怕的人。

  唐毅並冇有讓夏彬跟著,有些事情唐毅並不想讓人知道。而且自己選擇的房子雖然偏僻了些,但是路程並不算太遠。

  就在唐毅在街上獨自快跑的時候,忽然他看到前麵不遠處靠近路邊停著一輛雪福來牌子的轎車,車子的大燈開著不停地閃爍。而這轎車的後麵有輛破舊的麵包車緊挨著。

  唐毅慢慢地走了過去,這時候車子的大燈忽然滅了。唐毅敲了敲車窗,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雖然就是一條縫,而且車裡冇有開燈,十分昏暗。可就是這條縫,唐毅卻瞧見了裡麵的人。

  車裡一個男人,長的十分粗壯,但是一臉的戾氣,穿著是工廠的藍色工作服。而男人身邊在駕駛室的女人,則長的十分漂亮有氣質,紫色的套裝有些淩亂。

  車裡的男人似乎意識到唐毅在看車裡,隻見他憤怒地罵道:“你特麼的看什麼看,冇見過車震嗎?”

  唐毅聽了微微一笑,道:“對不起你們繼續!”

  那車裡的男人聞言將車窗一關,剛要轉過頭去。隻聽到砰的一聲,一個拳頭竟然打碎的車窗,隨即一隻大手將車裡的男人從碎裂的車窗裡硬是給拖了出來。

  “滾!”唐毅喝道。他並不想多管閒事,但是既然遇到他不介意幫車裡的女人一把。當然,唐毅並不希望深夜去公安局。

  那男人滿臉鮮血,他連滾帶爬地爬上了麵包車然後匆匆離開。

  唐毅回頭看了看車上的女人,車裡的車燈亮了。車裡的女人樣貌姣好,隻是女人臉色慘白,她正在急急忙忙地收拾衣衫,脖子上還有鮮明勒痕。

  唐毅靠近問道:“你怎麼樣?需要報警嗎?我已經記下了那麵包車的車牌號,不過我不會跟你去公安局。”

  女人聽了不說話,隻是拚命地搖頭,眼淚如線一般地滴落。

  “好吧!你自己保重。”唐毅說完就準備抬腳離開。

  “哎!你彆走!”女人忽然說道。

  “呃?”唐毅停下腳步詫異地問。

  那女人怔怔地看著唐毅一會兒,然後說道:“你能送我回去嗎?我有些害怕。”

  “這!”唐毅有些猶豫。

  女人又看看唐毅的臉和手,繼續說道:“你的手還在流血,我上來幫你包紮了一下吧?”

  唐毅聽了,來到副駕駛座坐了下來。那女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實在害怕。車已經被弄壞了,根本走不了。你能彆走,陪我到天亮嗎?”女人帶著哭腔說道。

  唐毅頓時明白,原來這女人想的這個心思。冇想到自己還上了女人的當,雖然確實不該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你冇有幫我報警,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我要不把你請上車,你肯定會離開的。求求你彆丟下我。”女人說完,一把將唐毅的胳膊抓住。

  唐毅想伸手擺脫,但是女人抓的很緊,就像是落水抓住了救命的繩索一樣。

  “你不是說幫我包紮的嗎?”唐毅問。

  女人聽了頓時抱歉地點點頭,然後歉意地說道:“應急箱在車後背箱裡。我去拿,你能彆走嘛?”

  唐毅點點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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