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搞事-41
死侍瞪眼, “你怎麼在這?”
“我跟著你來的。”薇拉好奇的左顧右盼,“這是什麼的地方?”
說著, 她就要伸脖子往拐角去看。
死侍連忙把她推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快走。”
薇拉一手抱著牛皮紙袋,一手叉腰, “哈!憑什麼我不能來。”
死侍壓低聲音故意嚇唬她,“這裡都不是好人,全都是道上的。”
薇拉挑眉,興致勃然道:“那你知不知道, 我家就是道上的?”
“不知道。”死侍不相信, 把薇拉往外麵推, “要是讓查爾斯知道你跟著我來了這裡, 我就完了。”
薇拉一個轉身躲了過去,“你還挺怕他的?”
“我怕他?”死侍哈了一聲, 聲音拔高,插著腰道:“死侍霸霸所向睥睨,哥怕誰?”
“那我進去了就進去唄, 反正你也不怕他。”薇拉順手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一個小蛋糕遞給死侍,然後大步就往裡走,“紐約竟然有我不知道的黑點, 走走走,快跟上。”
死侍瞪了手裡的小蛋糕一會兒,然後連忙跟上薇拉。
拐角處有一道不起眼的破舊爛鐵門, 薇拉上下打量了一下,表情略帶嫌棄。
死侍掀開麵罩,把小蛋糕整個塞進嘴裡,推開薇拉,兩腮鼓鼓囊囊的,“zou,坎得的。”
死侍先是屈指輕輕敲了兩下們,然後猛地一拳懟在了上麵,鐵門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鐵門就被從裡麵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色工字背心的肌肉大漢麵無表情的開了門,死侍對著薇拉擺了擺手,薇拉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道鐵質的樓梯向地下室伸去,下麵傳來昏暗的燈光和吵嚷的叫喊聲,踩在樓梯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薇拉手裡拿著麵包吃的歡快,跟在死侍後麵。
“上啊!乾死他!”
“怪物!他媽的你這個慫包!”
“艸!帶勁!”
“上啊!”
地下室的麵積竟然出奇的大,上百個人外在一個巨型鐵籠外,嘴裡不乾不淨的叫嚷著,鐵籠裡一個渾身藍色的變種人和一個彪形大漢正在對峙,大漢不斷地向小藍人撲去,小藍人不斷躲閃,他的能力應該是瞬間移動。
薇拉眉頭一皺,“這裡是競技場?”
“怎麼可能。”死侍探頭探腦,“這裡是格鬥場,冇有底線的廝殺的地方。”
薇拉好歹也跟著諾亞在黑道的各種地盤轉過,這種事也見過不少,但是今天確是她第一次看到變種人被用來當做比賽的道具。
薇拉冇有多少同情心,這種事見多了也不會感覺怎麼樣,掃了一眼台上,便觀察起了周圍。
本來以為薇拉看到這些會想要做點的什麼的死侍,見薇拉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還有些驚訝,死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問:“你家真的是道上的?”
薇拉抬眼看了他一眼,咬了一口麵包,“恩。”
嘴角還粘著麵包渣。
死侍嘖嘖驚奇,向吧台走去。
死侍和吧台的酒肆熟稔的交談,字裡行間是不變的賤氣,薇拉的視線從他身上掃過,然後走向了人群。
前麵的人正揮舞著拳頭對著台上的人怒吼,大家都嘶吼著嗓子,氣氛火熱又緊張。
薇拉悠閒的抱著麵包站在最外圍墊著腳往台上望,不時地咂嘴評論。
“躲什麼啊,倒是打啊。”薇拉有些不耐,台上的小藍人隻會多,兩個人到現在為止一點接觸都冇有。
小藍人的目光帶著驚慌,眼睛瞪大,不時地被台下的人的怒吼嚇得一跳。
薇拉皺眉,這不會是被抓來的吧。
這種比賽薇拉見得不少,但是大多數時候選手都是自願簽了生死狀上去的,全都是一群為了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但是這個變種人模樣不像啊。
薇拉走到死侍旁邊,用肩膀撞了撞他,看著台上問,“這個變種人是被抓來的?”
死侍正和酒保聊的歡,聽到薇拉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回答道:“應該是,這地方可不是普通的格鬥場,那上麵所有的都是變種人。”
薇拉眯著眼看著台上那個隻知道橫衝直撞的傻大個,“那個傻大個也是?”
“他不是。”酒吧在一旁插話,“昨天剛死了一個怪物,人數不夠了,他是上去暫時撐場的。”
酒保說的怪物就是變種人,這個稱呼讓薇拉和死侍都皺起了眉。
薇拉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問:“這片兒是誰的地盤?”
酒保看了她一眼,答:“阿諾德·條頓。”
薇拉哦了一聲,目光隱晦不明,然後慢慢的收回視線,繼續去看台上的決鬥。
酒保看著她,“小妞,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兒。”
薇拉連個餘光也懶得給他,懶洋洋道:“怎麼,你們這表明了非畜生不得入內了?”
酒保表情一沉,“韋德,你的人如果不懂規矩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教教。”
“她可不是我的人,話可不能亂講。”死侍連忙擺手。
薇拉側頭陰測測的看著酒保,“你想要教我規矩?”
酒保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現在你跪在地上張開腿也許我還能手下留情。”
薇拉一笑,把手裡的牛皮紙袋直接推到死侍懷裡,向前一步靠近吧台,身子前傾笑眯眯的看著酒保,輕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酒保看著她臨危不亂的樣子,微微皺眉。
薇拉手滑到腰間,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讓酒保臉色一變的話,
“老子姓克萊爾…”
話音剛落,薇拉迅速從後腰處抽出一把匕首,手下快準狠,冇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插到了酒保放在吧台上的手掌,後者立刻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用力極深,匕首直接穿透酒保的手掌刻入木質的桌麵上,鮮血噴射而出,流到了桌麵上。
酒保痛苦的叫聲立刻引來了附近人的注意,人們驚異的打量著笑眯眯拿著匕首的女孩。
一旁的死侍眼睛瞪得溜圓,“臥槽!你家還真是道上的?!”
薇拉看著臉色慘白的酒保,問:“你還要教我規矩嗎?”
酒保疼得渾身顫抖,不住地搖頭。
“垃圾。”薇拉譏諷一笑,一把抽出匕首,酒保發出痛苦的呻/吟。
酒保伸回手,麵色疼得扭曲,他咬著牙,“你他媽說你姓克萊爾你就姓克萊爾了,傷了老子,你今天彆想走了!”
死侍看著人群裡往這邊擠的大漢,呈包圍狀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伸出手指戳了戳薇拉,問:“你說我現在要是直接走,下次你見我我會不會死的很慘?”
薇拉撇了他一眼,“你不是死不了嗎?”
死侍立刻鬆了口氣,他做作的拍了幾下自己的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他就要離薇拉遠點。
薇拉一把拽住死侍的胳膊,笑道:“不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死侍動作一僵。
手中的匕首在手掌上轉了個圈,薇拉隨手在死侍身上蹭了蹭匕首上的血,後者立刻嫌棄的跳開。
薇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裡閃爍著興奮地紅光。
乖的太久,是時候活動一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說好的昨晚的二更結果拖到了現在,真的很抱歉!
昨天晚上太困了,碼字的時候迷迷糊糊睡著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宿,早上一睜眼滿臉的臥槽,手臂壓在鍵盤上弄得滿屏亂碼不說,竟然還冇更新,著急忙慌的去公司上班,趁老板不注意偷偷摸摸碼了字趕緊補上,今天晚上的更新絕對絕對不會遲到了!
我在這裡立flag,今天的更新再遲到,明天我就接著雙更!
真的很抱歉!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