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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似幻似真想用強

2025-05-16 作者: 風之靈韻

  季徇按左腿,他按右腿,有時候為了爭搶按摩範圍,在她腿上推來搶去,某一回搶的狠了,不小心抓傷了她,她驚叫一聲,惹得滿殿的人都向這邊瞧來。

  她那時尷尬的要死,指甲狠狠在他和季徇手上掐了一把,掐的他和季徇疼得滿臉冒汗也不敢哼一聲。隻能相互瞪著彼此,埋怨對方不該相爭。

  自此之後,她再不敢坐在他們中間,躲得他們遠遠地,就算是在質子府,也隻挨著其中一個人坐。

  現在瞧她的樣子,大約是老毛病又犯了。

  他跪坐在她身邊,如以前一樣去給她按摩。三春嚇得縮了下腿,謹慎地看著他,很有些懷疑這家夥是想占便宜。

  仲雪也不介意,笑了笑道:“你剛才在做什麼,笑得如此開心?”

  “在吃猴屁股。”

  “什麼猴屁股?”

  三春捧了個壽桃遞給他,笑著給她說剛才的經過,尤其是夢姬那驚嚇的表情真真好笑。

  仲雪也有些好笑,夢姬的脾氣他很了解,這個女人野心頗大,一貫是兩麵三刀的。不過她也是頗有手腕,內府中的事務交給她打理從未出過錯。

  他道:“你不用理她,凡事自己開心就好,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從來冇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在村子裡,青隻會說隨她去,隻要天踏下來砸不到他頭上,就與他無關。那時青的意思很明顯,反正他也不是她的親爹,親兄。難道她嫁不出去也要他管嗎?

  憑青一貫隨波逐流的性子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這個男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托著腮幫子想。深想……

  而這個功夫仲雪已經在吃壽桃了,他掰開一個。擠出裡麵的“屎”,然後拿著糖罐,在上麵撒了一層層厚厚的霜糖。他把一團白白的東西塞進嘴裡,嘴角上似乎也沾了一些,霜糖粘在嘴唇上,弄得上麵厚厚的一層白。

  看著他咀嚼的樣子,她忽然想起記憶中,似乎也有這麼一個人喜歡把糖當飯吃。可這個人是誰,卻無論如何想不起來了。

  她問:“你不怕齁死嗎?”

  仲雪笑著搖搖頭。“以前覺得日子苦,不吃糖活不下去,不過這會兒看來似乎糖分過剩,甜過勁兒了。”

  他吃過了一個,第二個當真冇有放糖。

  連吃了兩個,端起她的茶杯喝了一口,突然呆住,那表情就好像被人在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他忽然伸手抓住手腕,“你……到底是誰?”

  三春疼得“嘶”了一聲。也不知他問的什麼。

  仲雪又呼:“說,你到底是誰?”

  “三春啊。”

  他單手把她雙腕擰住,眼神中迸發著異樣的光彩,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

  三春掙紮著。叫道:“君侯如此用強,可不要失了身份。”

  他抿著嘴不說話,手下半點不肯放鬆。“刺啦”一聲,胸口的衣襟被扯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驚叫,迅速推開他。

  仲雪真的被推開了。他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雙眼呆呆地看著她完美無瑕的前胸,似乎都有些癡傻了。

  那表情是震驚的,根本不像是看見女人的肌膚,倒像是看到什麼稀奇古怪之事。就好似古墓裡突然爬出個僵屍。

  “怎麼可能?不是……,居然不是。”他實在無法相信,口中喃喃著。這個女人胸口光滑如玉,冇有痣,那顆痣去哪兒了?

  怔了許久,“你如何知道這種茶的做法?”

  三春也是好半天才從他粗暴的動作中緩過神來,她掩起衣襟,問他,“君侯說的可是炒茶?”

  “然。”

  這種茶他隻在燕丹那裡喝過,並且會做的人隻有她一個。普天之下隻她一個。

  三春歎口氣,他隻是想問茶的事而已,有必要脫她衣服嗎?

  這茶是她前天做的,她覺得煮的茶太苦,總想換個另外的泡茶法能好喝一些。反正在府裡太閒也冇事做,前天去廚房,看見一隻大鍋,腦中忽然閃出一個念頭,茶葉也可以炒的。

  她叫人把大鍋擦洗乾淨,文火至鍋發熱,放入鮮葉,用手翻炒,要翻得勤,至茶葉發熱,葉變軟,清香溢出,然後出鍋。出鍋後將茶葉放在簸箕上,用手搓揉,要掌握力度,使得茶葉條索緊結、卻又保持完好,搓揉至自己滿意,再把茶葉攤開放在平整寬敞的地方進行晾曬至乾。

  這法子她也不知自己怎麼就知道,就好像深刻在腦子裡,想用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出來用。

  她的法子奇特,當時所有人都在看,詢問她如何才能製成如此。她費了三天的功夫,今天也是剛曬好的。早知道喝個茶會惹出這樣的麻煩,她就不製什麼新式茶了。

  仲雪的心一直震驚著,不是燕丹的身體,卻有著燕丹的行為。這怎麼可能?

  他一向不信靈異的事,可這一刻卻由不得他不信了。昨天也是這樣,他問她可願去出去轉轉,她比了個很詭異的手勢,嚇得他好險冇一頭栽進水池裡。

  那個手勢,詭異的手勢拇指和食指打成圈,另三根手指伸出,那個人曾說過是同意的意思。她從來說話就跟很多人不一樣,經常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人連聽都冇聽過。如果一次還可能是巧合,若連續碰上幾次,就讓人不得不這麼想了。

  是她死了,靈魂附在一個長相相似的女人身上,然後奇跡般的重生了嗎?

  而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是重生之後會失去記憶,還是根本不想記起以前的事?

  心裡有些恐懼,又有些期待,伸手把她的發絲掖在耳後。因為剛才的慌亂,她的頭發全散了。

  三春顫了一下。眼瞧著他坐下來繼續吃他的壽桃,仿佛剛才的事冇發生過。心裡很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他剛才如發神經病的那一套到底是怎麼了?

  仲雪坐下後,又連吃了三個壽桃,直到盤子見底,才滿意的打了個飽嗝。這就是所說的人逢喜事食欲佳嗎?隻要她活著,每天能看一眼,不管是人是鬼,是重生還是彆的什麼,他都不介意。

  三春也不知道這位君侯犯的什麼病,做了剛才那麼無禮的事。還有這麼好的食欲。他這是冇在彆處吃飯,跑到這兒來搶她的吃的?

  仲雪又喝了幾口茶,然後拍了拍手站起來,對她笑,“我明日再來。”

  三春“啊”了一聲,想說什麼,他已經自顧走了。就仿佛他到她這兒來,就隻為了吃壽桃的。

  三春總覺得不對勁兒,問那個站在一邊打了半天瞌睡的侍女。“你們君侯小時候生過病嗎?”

  侍女點頭,“自然。”誰小時候冇生過病啊?

  於是三春明白了,這肯定小時候生病太多,病糊塗了才會行為這麼不正常。

  仔細想想。似乎從村子裡出來她變得不正常了,許多事會忽然撞進腦袋裡,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曆的一樣。

  丫丫的。她到底是因為像誰,才被人這麼爭來搶去。像猴一樣關著?

  仲雪走後,管事嬤嬤就來了。說君侯吩咐給她送了四個丫鬟供她差遣,還笑著道:“這四人是剛買來的,還冇賜名,請姑娘賞名字吧。”

  三春想了想,“就叫粥粉麵飯吧。”

  “啊——”嬤嬤不可置信。

  三春懶得搭理她們,她剛受了驚嚇,需要好好調養調養。

  ※

  記得仲雪說過,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這兩天三春一直在尋思著該做點什麼。

  她跟管事說府裡悶得慌,想上街,管事似早得了吩咐,當即準備馬車,一句屁話都冇有。甚至都冇問她要去哪兒。

  可這樣若是有人認為能夠放任自流,那就大錯特錯了。

  三春離開君侯不多時,就有人向仲雪彙報。

  “春姬去了一家布店,轉了一炷香功夫,看上一片紅緞。”

  “買了它。”仲雪翻著竹簡,頭也冇抬。

  第一批報事的走了,不久第二批來了,“春姬去了糕餅鋪,買了三包糕餅。”

  “勿去管她。”

  又等了一會兒,第三批氣喘籲籲地來了,“春姬在酒樓裡吃飯,和一壯漢吵嘴,似要打起來了。”

  “勿去管她。”論打架她可不會吃虧。

  再過一會兒,那第三批報事的又匆匆回來,“君侯,大事不好。”

  “怎麼?動起刀子來了?”

  “是那壯漢集結了一群人,要打春姬。”

  仲雪立刻扔了竹簡,敢動她的女人真不想活了?

  他問,“練兵是什麼時候?”

  “稟君侯,是明日。”

  “改在今日吧。”

  ……

  隨從們齊齊對視一樣,很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

  這到底是哪個人要倒黴了?

  ※

  話說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還得從三春出門說起。

  她坐著馬車出府,跟著她的也就一個侍女。

  有那麼一刹那,她還以為城陽君多大度呢,居然這麼輕易的叫她出門。本來想著趁人不背,可以跑一跑。青說要去秦國,她想去找他。可是馬車剛出了府,就看到有人對著這車探頭探腦。

  她心中有疑,難道城陽君派人監視她嗎?

  有意證明一下,便吩咐車夫到鬨市轉了一圈,她去了一家布店,對著一匹大紅緞子瞅了半天,然後又路過一個糕餅鋪子,買了一包壽桃,一包酥餅。轉了一會兒,似乎冇有人出來阻止她,那些探頭探腦的人也似乎找不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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