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佳人獨坐青燈旁
“陛下駕到!”
有太監的聲音在景藍宮外響起。
“怎樣?好看嗎?”崔藍的勾魂的聲音飄蕩在殿內。
“小姐穿什麼都好看。”侍女柔兒奉承道。
“哈哈……哈哈……”她得意地大笑“現在要叫我娘娘,不要叫我小姐,記住了嗎?”她沉著臉對柔兒說道。
“是!奴婢記住了,娘娘。”柔兒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知道就好,陛下來了,你退下吧!”
“是!可是……”柔兒有些遲疑的看著藍嬪。
“怎麼?還杵著做什麼?”她有些不悅。
“娘娘!真的要這麼做嗎?”
“當然!不然如何留住陛下?你儘管下去,一會兒我拍手,你就進來知道嗎?”
“可是……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啊!”柔兒害怕說道。
“這個本宮當然知道,如果成功了可就是光耀門楣的事,說不定我還會當上皇後娘娘。”她笑得豔麗,陷入無儘的幻想中。
“可是……”柔兒還是害怕,可迫於藍嬪的淫威,她卻不敢再說什麼。
“可是什麼?你個冇用的東西!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我立馬讓哥哥誅了你的九族!”她狠聲威脅道。
“奴婢知錯了!請你不要告訴崔大人,奴婢一定照您說的做!奴婢一定照您說的做!”
柔兒腿一軟摔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好了!滾下去吧!”她有些氣結,不悅的說道。
“是!娘娘!”說著她轉身走出去,關上了門。
“參見陛下!”門外柔兒恭敬的聲音傳來。
聽得他說了一句平身,崔藍趕緊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候鳳君離的大駕。
吱呀一聲,門開了。
外麵走進來一個身材修長,容貌無雙的男子。
他著一身暗紅色長袍,袖口和領口都有精致的暗紋,露出頸間白皙無暇。
崔藍直勾勾的盯著鳳君離,都忘了行禮。
“大膽藍嬪!見了陛下竟然不知行禮!”元福大聲喝到。
“臣妾知罪,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聲音輕柔,盈盈拜下,動作間有衣衫滑落,露出豔色的桃花盛開在肩頭。
“啊……”她驚叫一聲,趕緊拉起滑落肩頭的衣衫。
“退下吧!”鳳君離說道。
“是!陛下!”元福對著鳳君離行了一個禮,轉身走了出去,關上門。
“平身!”
“謝陛下!”她軟軟的說道,佯裝頭暈的樣子,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還好鳳君離上前一步扶住她,說道:“藍嬪可要小心些,莫要再跌倒了。”
溫柔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崔藍都快要醉了。
“陛下叫我藍兒吧,臣妾的家人都是這麼叫的。”
她酥酥軟軟的靠在他的懷中,抬起頭來柔聲說道。
有誘人的香味自女子身上傳來,她抬起頭來在他耳邊輕說,口齒間皆是誘人的香。
鳳君離覺得大為不妥,趕緊將她扶一旁坐下。
他說:“看來藍嬪今日身子不適,朕就不多打擾了,朕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慌慌張張的起身,打算朝外麵走去,如同一個少年一般麵紅耳赤。
崔藍噗嗤一聲笑開,聲音動聽,回蕩在這個輕紗飄渺的房間裡,更添了幾分魅惑。
“陛下這是要走嗎?”她拉住他的衣袖,軟軟的靠著他的肩,在他耳旁輕聲呢喃。
他抖落一身雞皮疙瘩,快速的躍到一旁,與他保持著距離。
他有些吞吐的說道:“今日你們三人一同進宮,朕留在誰那兒都不好,所以還是回鳳藻宮吧。”他邊說邊往門口走去。
哪知崔藍快速的擋在他的身前,說道:“陛下是討厭藍兒嗎?”
她一臉委屈,眼中淚光閃閃,泫然欲泣。
“藍嬪誤會了,朕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他有些頭疼的看著她那副快要哭了的樣子,頓時覺得白錦麵癱的樣子也是極其好看的。
“陛下就是討厭藍兒!不然為何才剛剛見到藍兒就要走呢?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之夜啊,陛下卻要離開。”
她眼中有淚珠滾落,越來越多。
“朕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來看你。”他急促的說道。
他很著急,白錦還在屋裡等著他,而他卻脫不開身。
“陛下!那你可以和藍兒喝一杯酒嗎?這是藍兒最後的請求,喝了藍兒就絕不再留你!”
她看著他,眼神真誠又有些深邃。
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急忙說道:“夜已經深了,藍嬪還是早點睡吧,這杯酒朕改日再來喝。”
“陛下連這點請求都不答應嗎?藍兒……藍兒無顏再活在世上,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哭哭啼啼的撞向一旁的桌角。
鳳君離急忙攔住她,說道:“好!朕答應你!朕答應你!”
這時她才重展笑顏,如雨後的花,嬌豔而柔美。
啪啪……
她輕輕地擊掌,就有宮女端著酒水而入。
她拿過杯子,先替鳳君離斟了一杯酒,然後拿起自己的。
“陛下不喝嗎?”
輕輕地碰杯,鳳君離手中的杯子卻一直冇動,他有些遲疑的看了看杯子。
“陛下怕藍兒下毒?”她好笑的看著鳳君離。
“怎會?藍嬪為何會給朕下毒?”
“那陛下為何不喝下去?嗬嗬……”她從一旁取過銀針,放入杯中。
一會兒拿起來,仍是銀色。
“陛下請看,藍兒並未下毒!”她揚了揚手中的銀針,說道。
鳳君離遲疑了一會兒,依舊是冇有喝。
她有些生氣,卻又不敢發作,她看了看鳳君離一眼,然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半。
“陛下可以放心的喝下去了吧?”她輕笑道。
“半杯如何喝?藍嬪還是將它整杯喝了吧,朕再敬藍嬪一杯。”
“陛下!您……”她氣極,又隻好隱忍。
心中不由得想到:居然連同一杯酒都不願與我喝?好啊!一會兒看你如何能拒絕得了我?哈哈……
“好!藍兒喝了,您一定要與藍兒重新喝一杯。”說著她便將他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
她放下手中的酒杯,重新為他斟了一杯,豈料他卻端過她放下的那杯。對她輕輕一笑,如沐春風。
她有幾分神魂顛倒,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看到剛剛自己喝過的杯子上麵有一個鮮紅的唇印。
“陛下請!”她雙手舉杯與他相碰,然後一飲而儘。
然後看著鳳君離極其不願意的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朕喝了,那藍嬪你好好休息,朕改日……”
話還未說完,人已經軟軟地倒了下去。
“陛下……”崔藍將鳳君離扶到床上,然後輕輕地喚了幾聲,卻見他一點反應也冇有。
“哈哈……哈哈……”她得意地大笑。
“陛下!無論你多麼喜歡皇後娘娘,你還是拒絕不了我的,你看,現在你還能做什麼?”
她眼中滿滿的全是瘋狂,不顧一切。
她輕輕地褪下自己的衣服,隻留下一個桃紅色的肚兜。
然後她緩緩地趴在他的身上,替他脫下外衣,然後是內衣,隻餘一條明黃色的底褲。
現在隻等藥力發作了,哪怕最後是粉身碎骨,她亦無怨無悔,隻為得到他的寵愛。
果然不多時,鳳君離的臉漸漸變得通紅。經過人事的他自然明白自己是什麼需求,所以他身體本能的尋找身邊是否有能為自己降溫的。
他的手開始摸索,觸手溫軟如玉的感覺,他急切的在她身上不停地摸索,摩擦。
“嗯……陛下……”崔藍經不住這般,也開始在鳳君離的身上遊移。
“娘子!給我!給我!”他急切的呢喃,他誤以為身邊的是白錦。
“娘子?”崔藍有些驚訝。
或許的春藥的藥效實在太強了吧,鳳君離忍不住了,不待她回答,便強行進入。
“啊……”崔藍慘叫一聲,痛得麵色慘白如紙。
管不了她的疼痛,鳳君離如同脫韁的野馬馳騁在她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許是冇有那麼痛了吧,她才開始抱緊他,回應他的狂野。
“離怎麼還不回來?”白錦在屋裡不停地走來走去。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菊!去打聽打聽,到底怎麼回事?陛下怎麼還不回來?”她急切的說道。
“是!娘娘!小菊這就去。”說罷快速的跑遠。
不多時,小菊便回來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陛下在哪兒?”她不停地問道。
“娘……娘娘!”小菊一口氣冇有緩過來。
“景藍宮那邊傳話過來,陛下在那邊歇下了,今夜就不回來了。”
“什麼!”她險些跌倒。
“娘娘!小心!”小菊趕緊扶住白錦。
“陛下可有說其他的?”她無力的問道。
“陛下並未說其他的。”
“你下去吧!”她扶了扶額,有些頭疼的說道。
“娘娘!你……”小菊有些擔憂的看著她,畢竟主人不願意看到她如此傷心。
“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她對她揮了揮衣袖,示意她下去。
“是!娘娘!”她恭敬的對她行了一個禮,然後走出去關上門。
她熄滅了所有的蠟燭,僅剩一盞青燈,月影綽綽,屋子裡晦明晦暗。
佳人獨坐在青燈旁,有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徒添了滿室的憂傷。
一夜春宵無邊。
本就是健壯的男子,又是習武之人,體力自是不必多說。
又加上那樣強烈的春藥,鳳君離直到日上三杆才幽幽轉醒。
他敲了敲有些酸痛的四肢,不記得昨晚究竟是經曆了什麼?竟然這般累。
等等!這不是他的床!也不是白錦的床,那他是在哪兒?
他不由自主的摸到身邊一個溫軟的身體,一個女人的身體,因為此時他正摸著她的胸。
我怎麼了?
他回過頭一看,她是藍嬪?怎麼會?難道?
他不敢想象,他答應了白錦要回家的,要回他們自己的家,而現在……
他快速的從床上爬起來,撿起一旁自己的衣物,穿上趕緊往鳳藻宮跑去。
連藍嬪他都忘了要處置,現在他一心隻想著如何跟她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