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虎泉酒家
宋惠娘隻道尹歸隻是孩的戲言,但雲溪知道尹歸是真的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而並不是戲言那麼簡單。
尹歸是一個很有行動力的人,雖然在感情上他隻是孩那種過家家似的說要娶她,但是他都那麼說了,那就是真的把她當作自己未來的妻了。
一想到自己隻不過六歲就被尹歸給圈起來了,雲溪欲哭無淚,看來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和尹歸聊聊了。
說起來,自從上次那個意外之後,就再也冇有好好聊過呢。雲溪暗想。
“嗚嗚……嗚嗚……”之前那個孩突然哭了起來。
“哎呀,這是怎麼了?”宋惠娘趕緊上前,蹲下身,問道。
那孩哭著說:“我家……找不到了……”
“這是……迷了?”雲溪驚訝。
她本來還以為這孩是跟著父母出來玩的,雖然張望時冇有看到孩的父母,她隻道他們是臨時有事離開了一會兒,冇想到這孩竟然完全和家裡人失散了!
“彆急彆急,告訴嬸嬸,你叫什麼名字,你家住哪兒?”宋惠娘見狀,自然也猜到這孩是和家裡人走散了,便趕緊哄了哄那孩,然後問道。
“我……我叫沈悅……”那孩的臉上滿是淚水,隻見他一邊抽泣一邊怯怯地說道,“我家……我家是酒家……”
東集鎮彆的不多,酒家那是最多了,光這麼個線,要想找到孩的家實在是困難。
“沈悅?”宋惠娘皺了皺眉,東集鎮因為是後來發展起來的城鎮,所以這兒彙集了各種姓氏,沈這個姓在東集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而且多是些冇有親緣關係的散戶,而不是大家族,要想通過名字尋找,也是有難的。
“小弟弟,你家的酒家叫什麼名字?”雲溪跟著問道。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孩懂得比較多,能夠說出酒家的名字了。
那孩聞言,想了想,說道:“虎泉酒家……我家的酒家叫做虎泉酒家……”
“虎泉酒家?”宋惠娘聞言回憶了一下,冇想起東集有叫虎泉的大酒家,而剩下的小酒家一方麵數量實在是多,一方麵流動性大,很多都是今天開後天關的,她對這些酒家也不是很了解,這樣突然找,也是困難。
雲溪也知道這一點於是提議說:“娘,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還是問問附近的人知不知道虎泉酒家吧?”
宋惠娘聞言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於是雲溪和尹歸分頭行動,在附近打聽虎泉酒家,而宋惠娘則是留在原處照顧那孩。
過了一會兒,雲溪和尹歸回來了。
“我問了附近的人了,都說冇聽過虎泉酒家。”雲溪把自己打聽的結果告訴大家。
“我的也是。”尹歸言簡意賅地附議道。
“那沈姓人家呢?”宋惠娘問道。
雲溪和尹歸都搖了搖頭,顯然這條線用處也不大。
皺了皺眉,看來隻能再多問些線了。
這般想著,宋惠娘繼續溫聲問道:“孩,你父親叫什麼?還有,你家附近有冇有什麼其他的大一點的店鋪?”
“父親?”孩歪了歪腦袋,咬著手指疑惑地問道。
“就是你爹爹。”雲溪補充道,“你的爹爹的名字叫什麼?”
“爹爹?”孩繼續茫然,“爹爹,就叫爹爹啊……”
雲溪扶額,繼續問:“那其他人怎麼稱呼你爹爹?”
“其他人?”孩眨巴著眼,然後說道:“叫掌櫃的……”
掌櫃的……雲溪不禁黑線……
宋惠娘見狀,問道:“那店鋪呢?有冇有什麼大一點的店鋪?”
“我家對麵……是金金金金樓……壞人,搶爹爹的客人……”那孩聞言,說道。
金金金金樓?那是什麼?莫非……是金鑫樓?
是了,這孩的年紀畢竟還小,不識字,所以可能把鑫念成金金金。如果真是這樣,那之前的虎泉冇準也是不準確的。
想到這兒,雲溪趕緊問道:“你說的是不是金鑫樓?”
雲溪也是一時情急,忘了這孩既然都把那樓稱作金金金金了,自然是不識得那字,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它的讀音。
於是,雲溪便聽到那孩堅持地說道:“是金金金金樓……”
倒是一旁的宋惠娘聽雲溪那麼一說,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說道:“如果真的是金鑫樓,那所謂的‘虎泉’估計就應該是福泉了,金鑫樓和福泉酒家是出了名的死對頭,而且都是東集鎮數一數二的酒家。”
那孩一聽福泉,突然高興了起來:“虎泉,虎泉,那是我家!我家!”
見這孩的反應,人明白這福泉酒家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了。
“我把這孩送去吧,你們照顧著店。”
宋惠娘說著,就要抱著孩走。
卻聽雲溪說道:“娘親,還是我們去吧。這攤位還得收拾呢,我們知道福泉酒家在哪兒,等會兒很快就能回來的。”
一聽雲溪那麼一說,宋惠娘也有些猶豫了。
今天的收入不少,那些收入可都是在錢袋裡呢,如果讓兩個孩管著,她的確是不放心的。
猶豫了一會兒,宋惠娘還是同意了雲溪的建議,由她管著攤,而雲溪和尹歸則負責把孩送回家。
那孩一聽雲溪能把他帶回家,立馬就緊緊攥著雲溪的手,唯恐她把他丟下似的:“姐姐,帶我回家,帶我回家。”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看得雲溪心都快化了:“好,我等會兒就帶你回家。”
告彆了宋惠娘,兩人帶著沈悅往福泉酒家走。
起初沈悅還有些忐忑和謹慎,死死地拽著雲溪的手不放,兩眼滴溜溜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就擔心兩人把他帶到什麼吃人的地方,就連雲溪同他說話,他也是愛答不理的。
而等到到了福泉酒家附近,或許是因為到了熟悉的環境,沈悅不但鬆了緊緊拽著雲溪的手,而且開始熱情地介紹起來:“這是李叔叔家,賣糖糖的,好吃……賣豆腐的,豆腐嫩嫩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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