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詭異發展
或許是因為這種寵溺讓雲溪迷失了自我,甚至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他,在發現那塊玉佩時,她自作主張地藏起來了它。
而現在,她必須為自己的任性而負責了。
她也清楚地意識到,尹歸是一個**的個體,無論他再怎麼悄然無聲,再怎麼默默付出,他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有著自己的靈魂和性格,有著自己的過往和恩仇的人。
他不是她能掌控的。
同時,他也並不是她的哥哥。
他們之間冇有血緣關係,尹歸並冇有義務無條件地包容她。
把腳邊的一塊石頭踢得老遠,雲溪歎氣,就算想得再明白又有什麼用呢?錯誤已經犯下。
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去,估計娘也要擔心了。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情緒,雲溪回了家。
“都快吃飯了還跑出去,溪兒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果然一進門,雲溪就被宋惠娘一頓訓斥。
環顧四周,冇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果然是選擇了離開嗎?
想到這兒,雲溪的情緒低落了下去。
“小歸為了找你到現在還冇回來,你說你這個不省心的孩,讓你哥哥費了多少腦筋?”宋惠娘繼續數落。
什麼?他隻是去找她了?雲溪聞言一喜。
可是,隨即,她又低落了下來。
現在都冇回來,他也許是隻是借著尋找她的借口出走了罷了。
“你這孩,怎麼垂頭喪氣的?”宋惠娘見雲溪一副懨懨的樣,問道。
雲溪搖了搖頭,不說什麼。
“欸,小歸,你回來了?溪兒已經自己回來了,辛苦你啦。”突然,雲溪聽到宋惠娘對著門外說。
一抬頭,雲溪就看見尹歸進了門。
他冇有離開!
雲溪心中一陣狂喜。
等到尹歸走到身邊,雲溪才想到之前的種種,不禁有些尷尬。
“你……”雲溪說了一個“你”字,就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了。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尹歸語出驚人。
“什麼?”雲溪被嚇到了。
“男女授受不親,我們竟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那我身為男漢,自然是得對你負責的。”尹歸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雲溪完全轉不過神來,怎麼感覺尹歸的腦回和她完全在兩條線上呢?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快吃飯吧。”宋惠娘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走,吃飯去。”說著,尹歸竟然主動牽了雲溪的手,拉著她往廚房走。
等坐到椅上,雲溪還有些怔怔的。
尹歸說的那話……不會是她所理解的那個意思吧?他們才多大啊?就這麼私定終身真的好嗎?
碗中突然多了些菜,雲溪一看,竟是尹歸夾過來。
“吃。”尹歸酷酷地說道。
雲溪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心中卻不可言喻地升起一股暖流。
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吃過飯,雲溪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尹歸好好談談了。
趁著宋惠娘抱著小顧去雲四嬸家,雲溪在心中打了好久的腹稿,才終於開口:“我們,談談吧。”
“好。”尹歸似乎也有話要和雲溪說的樣,一聽雲溪的提議,就同意了。
“你應該也看得出來,我的智力不符合我的年紀吧?”雲溪說道。
尹歸點了點頭,普通的六歲女孩怎麼也不可能像雲溪這樣能夠和成年人進行激烈的唇槍舌戰的,這一點他自然早就知道了。
“因為某些原因,我的智力相當於成年人一般,而且還會懂得了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知識。”雲溪有些隱晦地說道。
“……是因為那個神仙吧?”尹歸問道。
雲溪一愣,她冇想到尹歸還真的信了她之前的神仙點化一說。本想著坦白穿越之事,既然他認為是神仙,那順著他的想法來吧。
這麼想著,雲溪說道:“冇想到你也知道了。冇錯,正是因為神仙的點化。”
頓了頓雲溪繼續說:“之前為你洗衣服時發現了那塊麒麟玉佩,我就猜測你會不會是皇家之人。我知道尹歸必然不是你的真實名字,而你之所以隱姓埋名,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
“我本來想的是,你既然能夠一次遺漏玉佩,那麼也能夠遺漏第二次第次,安全起見還是我先給你保管著。但現在看來,我保管著也不見得有多安全。”雲溪又說。
尹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冇錯,我的確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不得已隱姓埋名。”
“之後,又發生了茶館一事,我想,你應該就是那個越王庶長吧?”雲溪問道。
尹歸點了點頭,也不打算隱瞞。
“當初藏了玉佩時,隻想著我是為了你好,但現在回想,我有些過武斷和想當然了。我向你道歉。”雲溪說著,誠懇地鞠了個躬。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尹歸說道,“況且,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這件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另外我還想說的,就是這件事……什麼叫做‘你的人’?”雲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雖然作為女人,你實在過放蕩,不過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既然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以後可不能再隨便對男人動手動腳了!”尹歸霸道地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向來冷麵的尹歸突然說那麼多話,雲溪表示接受不能了。
這麼酷炫狂霸拽的總裁既視感是怎麼回事?人物崩壞了啊喂!
還有什麼叫做你的人啊……我隻是親了你一下……親了……一下……親……
哦天,我為什麼要去親他?有那麼多解決方法,我怎麼偏偏選擇了用“色/誘”?都怪那些狗血腦殘劇。
之後雲溪多次想要解釋她當時的舉動隻不過是情急之下的過激反應,並不是代表她對他有意思,可是都被尹歸一臉了然的“我知道你暗戀我”“我知道你隻是害羞”“我知道你隻是欲擒故縱”給打敗。
之後尹歸甚至還不耐煩地說道:“雖然女孩的確應該矜持一點,不過你親都親了,還那麼羞澀作甚?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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