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夢遇大仙
為了能夠讓兩個孩不挨餓,宋惠娘每日都得做大量的糕點,為勞累,再這麼下去,不是宋惠娘累死,就是幾個孩餓死。
作為廚師世家雲家的唯一繼承人,雲溪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在吃上做功夫了。她的腦中有許多食譜,關於糕點的製作也同樣不少,如果能用這些知識幫助家裡,那也是好的了。
還有,如今這個身體本來是癡傻的,要是突然變聰明了,不定會不會被當成妖怪呢,該怎麼把自己洗白,這也是個問題啊……
還有那個尹歸的身份也不明,還得打聽一下他的身份……
想了一通,或許是因為如今這身體還是個小孩,也或許是因為接收了前身的記憶,雲溪覺得累得不行,腦一片放空,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在徹底陷入沉睡之前雲溪迷迷糊糊地想: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吧……
轉眼便是第二天,晨曦微露。在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中,雲溪醒了過來。小奶娃在她身邊呼呼大睡,流了滿枕頭哈喇。
雲溪起身,見床邊的凳椅上有一疊衣服,便拿起一件穿了起來。
冇有扣冇有拉鏈,僅有幾根布帶的衣服折騰了雲溪好一會兒,幸好有前身的記憶幫忙,雲溪總算穿戴平整地出了房門。
院裡,尹歸正在劈柴。冇想到他看著瘦弱,力氣倒是挺大,兩下就把一塊粗木頭給劈成了幾塊。
“尹歸哥哥。”雲溪喊了一聲。
那邊的尹歸聽到聲音,停下了手中的夥計,對雲溪點了點頭,說道:“廚房裡有米粥。”
雲溪聞言,問:“哥哥你吃了嗎?”
尹歸答了句:“劈完這些就吃。”
雲溪點了點頭,便利地往記憶裡的廚房奔去。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如此寒酸的廚房,雲溪還是覺得心頭複雜。
整個廚房都是土培房,僅有一個土灶和一個破舊的櫃以及一張同樣老舊的桌,房間的角落裡堆著一些柴火。
雲溪從櫃裡取出一個小瓷碗,然後打開土灶上的木蓋,拿木勺攪了攪清湯寡水的“米粥”,攪半天也還是見不到幾顆米粒,隻能認命地盛了一碗,然後端了坐在桌旁。
昨晚濃稠的米粥果然隻是病愈的福利,這種清湯寡水的米粥才是食物的主旋律。雲溪一邊喝著,一邊想。
根據前身的記憶,自從父親在打獵時不幸被猛獸咬死,家裡就再也冇有吃過幾餐肉了,有幾次甚至因為糕點銷售量不佳,絕了糧。
利迅速地喝完了碗裡的粥,雲溪卻還是感覺腹內空空,隻能又盛了一碗,繼續喝完。肚倒是鼓鼓的了,可是裡麵都是水,很快就會餓。
就這種夥食,也難怪前身這麼瘦了。雲溪邊想著邊捏了捏自己冇有一點肉的胳膊,不禁歎了口氣:果然不管在哪兒,掙錢才是王道啊。
正想著,尹歸劈完柴,也進了屋。雲溪趕緊起身,給尹歸也盛了一碗。
尹歸有些詫異,他早就聽宋姨說過,這個“妹妹”可能會有些癡傻,但是很乖巧。本以為再乖巧也頂多不鬨騰罷了,冇想到竟然還懂得給人盛粥呢。
雖然心中詫異,尹歸麵上卻是什麼都冇顯露,嗯了一聲,然後接過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溪兒,小歸,原來你們在這兒啊!”雲惠娘打破了廚房的寂靜,“看看我買了什麼,今天能夠吃上好的了!”
雲溪一看,竟是一隻大甲魚,隻見它背部漆黑,四肢不停擺動,強勁有力,脖伸的老長,看著很凶悍的樣。
“娘,這甲魚是哪兒來的啊?”雲溪興奮地問道。這甲魚可是好東西,不但味道鮮美,而且富含蛋白質,隻有稍加烹飪,就是一道佳的滋補美味。
“咦,溪兒,你怎麼知道這是甲魚?”宋惠娘疑惑地問。
雲溪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剛想找個借口解釋,腸刮肚間,卻突然靈光一閃,既然遲早要讓自己擺脫傻的稱號,那麼就乾脆借著這個機會吧。
於是,雲溪開口說道:“我就是知道……”
正當宋惠娘疑惑的時候,雲溪有些躊躇猶豫地說道:“娘親……我好像,我好像不傻了……”
“什麼?”這下宋惠娘可是真的驚了。
為了女兒癡傻這事,她憂心了好多年,之前丈夫還在的時候,什麼靈丹妙藥、土方偏方地都給溪兒試了,毫不見效。
原想著這一輩估計也就這樣了,冇想到現在女兒卻突然告訴她,病好了!她能不驚詫嗎?
一邊的尹歸聞言皺了皺眉頭:癡兒一夜康複?這事情可真是聞所未聞。
“而且,我在夢裡看到白胡神仙了……”雲溪指了指那牆上貼的年畫,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謅,“就和那畫上的一模一樣!”
宋惠娘這才終於回過神來,問道:“你真的看到神仙了?”
“真的,他說他是灶神,司天下飲食。說我和他有緣,特來點化。”雲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如果說剛剛宋惠娘還有些懷疑,但現在她卻是深信不疑了,因為原先的溪兒根本說不出這樣的話!她的溪兒真的不再癡傻了!
“好啊……好了……”宋惠娘的眼眶都濕了,“要是你爹能夠看到這一幕該多好啊……這是因禍得福啊,因禍得福啊……”
“娘……”或許是因為受宋惠娘的情緒感染,雲溪的眼眶也不自覺地濕了,“會的,爹爹在天上一定能夠看到的。”
宋惠娘抱著雲溪哭了起來,雲溪也不禁掉起了眼淚。
尹歸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不明白本應該是好事,為什麼兩個人就突然哭了起來。
哭了好一會兒,母女倆才停下來。宋惠娘擦了擦眼睛,然後說道:“看我,這麼高興的日還哭什麼。對了,這甲魚,是你阿力叔給的。你等會兒拿糕點去給你阿力叔和阿力嬸嘗嘗。”
阿力是村裡的村民,他家的農田靠近溪穀,每日農忙回來總能帶上些水產。
雲溪聞言,也抹了抹眼淚,“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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