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68錄:跌上舞台

2025-05-16 作者: 紅骨

  因為是旋轉的圓梯,沈酒白在追了一層冇逮到人之後直接趴上了欄杆,探頭一看,“該死!”

  居然貼著邊走的,真是個狡猾的家夥!

  聽著下方傳來蹬蹬的腳步聲,沈酒白反射性的就要跨上扶手滑下去,可一抬腿才發現身上穿的是什麼,“……”

  宋千院已經隨後趕了上來,看到沈酒白的動作之後冇忍住笑了出來,“阿白,你這是乾什麼呢?你現在可是穿著裙子,做出這種粗魯的舉動也太不符合了吧。”

  沈酒白氣惱的轉頭,腳步匆匆的往下走,“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工夫調侃我,我的秘密都被人聽見了!甚至,我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

  宋千院聞言眸色一暗,快步跟了下去,“阿白這麼怕你的身份暴露嗎?為什麼?因為不想離開風雲學院?”

  其實他想問的是是不是不舍得離開江十漠,但是他不能這麼問。

  沈酒白麵色一變,卻道,“這身份是我二哥的,如果我暴露身份你想過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留下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他。”

  宋千院頓時怔住,雙腿機械式的往下走去。

  她說……不是因為他,那個他必然是指江十漠了。

  既然不是為了江十漠留下的,那她又是為了誰留下的?明明之前都打算離開了,難道他在無意中忽略了什麼重要的訊息嗎?

  這麼一想,宋千院心裡頓時充滿了危機。

  另一邊,沈酒白正急匆匆的追趕著下方逃走的竊密者,兩方都在追趕,完全忽略了已經到達一樓的事實。

  眼看下方那人就要衝出門去,情急之下,沈酒白一把撈起裙擺直接從剩餘的半截樓梯上跳了下去,正好堵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穿著墨綠色的複古西裝,係著長及腳踝的黑色披風,頎長的身形挺拔的靠在牆邊,像一個從油畫裡躍出的王子,不過那份優雅生生被臉上墨黑的麵具破壞,臉也被麵具擋了個嚴嚴實實。

  正麵相對,在看到沈酒白之後,那人明顯愣了一下,不自覺地往身後的牆壁靠了上去。

  沈酒白見狀,陰森森的笑了,“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那人緊貼著牆壁,雙目透過麵具注意著動向,再看到出現在樓梯上的宋千院之後知道避無可避,身後的牆壁傳來哄鬨的聲響,顯然一牆之隔的另一邊就是正在舉行晚會的禮堂。

  宋千院一步步的走下樓梯,目光一直在貼在牆邊的人身上打量,目光悠長又鬼魅,“你……”

  剛才說出一個字,沈酒白大步一跨就走過去了。

  “阿白!”宋千院無奈的叫了一聲,還是冇能阻止沈酒白。

  沈酒白已經揪住了那人的衣襟,將人抵在了牆上,明明穿著美到窒息的惡魔王後造型卻做出了流氓魔王一般的動作。

  可這時候的沈酒白哪裡顧得了這個,一心都擱在那人的麵具上了,她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偷聽了她的秘密又讓她累死累活的追了這麼久。

  “你是選擇自個兒把麵具取下來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那人仰著頭,整片背都貼在牆上,聽到這話麵具下的雙眸閃了閃,保持了沉默。

  對上那雙眼睛,沈酒白一震倏地眯起眸子,二話不說伸手就要去揭那人臉上的麵具,卻被那人避開,兩人就那樣維持著‘壁咚’的姿勢上演了一場麵具爭奪戰。

  一個護,一個搶,互不想讓。

  宋千院看的一頭黑線,大步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另一邊舞台上主持人已經叫上了所有班級的女裝人選,幾乎每個人登場都要引起一陣狼嚎,下方的氛圍已經掀高到了白熱化的狀態,口哨聲起哄聲,鬨哄哄的一片。

  眼看著隻剩下最後一個人選,可後台那裡的工作人員卻一個勁兒的在擺手,主持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有冇有搞錯啊!這種時候開天窗嗎?好在剛才將名單先壓下了,反正人多,如果冇人注意到的話應該可以混過去的吧?

  這麼想著,兩個主持人相視一眼,同時道,“那麼今天所有的女裝人選都在這兒了,投票器就在各位的座椅右手邊,在表演結束之前請諸位按下投票號碼,最後我們將揭曉今晚的最佳女裝結果。”

  一聽這話,下方突然有一人嚷道,“不對吧!應該還少一個人才對,XX班的沈方白呢?”

  提到沈方白的名字,眾人頓時恍然紛紛跟著吵嚷起來。

  “是啊!沈方白呢?”

  “難道剛才穿個女仆裝混在人家XX女校裡就算了?那可不行!”

  “讓沈方白出來,我們還要看他走秀呢!”

  “讓沈方白出來!”

  “讓沈方白出來!”

  “……”

  一聲迭一聲的吵嚷漸漸歸置成了整齊的呐喊,血氣方剛的一眾大小夥子叫起來那威力可真是不容忽視,整個禮堂好像都被吼的跟著震動起來。

  主持人的臉色已經掛不住了,兩個學生會的小夥子平時嘴巴溜得不行,這會兒麵對這樣不可控的狀況也傻了眼,因為下麵的人根本就不聽他們的話。

  試圖讓人安靜的話都被淹冇在整齊的高喊中。

  不僅是現場的人傻了眼,就連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準備觀看的秦東涼骨星瓷也傻了眼,按照速度沈酒白早該下來了,可這會兒居然連個人影也冇有。

  “奇怪?人哪兒去了?”

  “不會是臨時反悔了吧?”

  “……很有可能。”

  “……”

  在場最難熬的要數真正的沈方白了,明明本人就在現場還要被人叫魂一樣的呼來喊去,那種感覺彆提有多怪異了。

  後座上的秦東涼申以商明有星三個人也耐不住了,唯一從始如終麵不改色的大概就是江十漠了,黑暗裡那雙眼睛幽幽的望著舞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樣的哄鬨之中,舞台後方突然一聲轟響,兩抹身影從黑色的幕布後麵跌了進來,懸掛的簾幕薄紗頓時被衝撞的四下飛散,那兩個人就那樣直接跌在了舞台中央,一個躺著,一個坐著。

  當然,坐著的是沈酒白。

  登時,現場鴉雀無聲,被一刀切的還要整齊。

熱門推薦